士御門美紀帶著三秋勇斗走了,只留下夜風中凌亂,一臉黑線的花開院秀之。
“花開院桑你別生氣,這個女人就是不識抬舉,士御門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都高傲慣了?!?br/>
“是啊,根本沒必要為這種人生氣,而且我可是聽說了別看他們士御門家表面還風光無限,實際上早就都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繼續(xù)這樣發(fā)展下去,只能是花開院家作為陰陽師的領(lǐng)頭人。”
“就是,花開院桑可是比那種默默無名之輩厲害多了,那種人可是差遠了?!?br/>
兩位小跟班你一言我一語吹捧著。
正所謂一個敢吹,另一個就敢信。
花開院秀之馬上就飄飄然了。
“對啊我跟這種人計較干什么,我可是未來要成為十二天將的男人,這種人我根本從來都沒有放在眼里?!?br/>
花開院秀之得意的一聲高哼,他的目標是更高遠的地方,他可是要成為十二天將的男人,根本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在這里浪費時間,這樣只會顯得他很嘍,令他四大家族的美名哭泣。
“花開院桑就是要這樣!”
“這才是我看好的花開院桑?!?br/>
“讓我們一起將這片公園的妖怪全都斬殺個片甲不留,第一必將屬于我們花開院桑的!”
在跟班們的追捧下,花開院秀之甚至都已經(jīng)相信自己真的很牛逼,自己就是最亮的那個崽。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一了。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這么瀟灑不客氣的走在大道上。
橋場夏目和眼睛秘書妹站在原地目送著眾人離去。
見最后的一波人都走完,眼睛妹用中指豎了豎鼻梁上的眼睛,白光一晃說道。
“會長,那群人你不打算去提醒一下嗎?”
“提醒什么?道路是他們自己選的,難不成在真的面對大災(zāi)難時,也有人去提醒嗎?”
橋場夏目無所謂的一聳肩兩手一攤,完全就是一副什么都不打算管的放任態(tài)度。
見狀眼睛妹提醒道。
“會長大人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對方姑且是四大家族的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不是你一介會長所能承擔?!?br/>
“放心啦你,安啦安啦,相信我絕對沒問題的啦,這里的妖怪都是經(jīng)過我精心挑選,哪怕是真的失誤了,也不過是將他們給打個半殘,死不了的?!睒驁鱿哪堪残牡呐呐男馗荒橋湴?。
“誰擔心你這個啊?!?br/>
眼鏡妹扶額無奈的一嘆氣,會長什么都好,就是太過于隨心所欲。
這四大家族可是比想象中還要麻煩的多,可不是一界小小會長就能應(yīng)付。
“唉呀,看把你給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不是還有那位大人在嗎?有那位大人坐鎮(zhèn),哪怕真的有S級的大妖怪來了,也完全不虛。”
見眼鏡妹還不放心,橋場夏目就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眼鏡妹一臉嚴肅的緊張小臉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確實如果是那位大人坐鎮(zhèn)的話,肯定是不會出事。
眼鏡妹不再說笑,去檢查結(jié)界。
早在參加的測試者們進入公園起,這里就都已經(jīng)做好了隔絕結(jié)界。
只要結(jié)界順利啟動中,無論到時候鬧騰的有多激烈,都不會影響到外面。
“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認真了吧,這不就是一個小測試嘛,至于這么嚴肅嗎?”
橋場夏目托著腮抱怨著,當秘書的都在好好工作,她這個做會長的實在是不好繼續(xù)摸魚啊。
“我這是在防范于未然,會長你也別閑著,趕盡快點檢查其它地方的結(jié)界?!毖坨R妹催促道。
“是是是。”
橋場夏目無奈的一嘆氣,事到如今也只能是乖乖去工作。
怎料橋場夏目還沒正式行動,眼鏡妹秘書的尖叫到已經(jīng)先傳來。
“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橋場夏目被嚇到,趕盡上前詢問。
眼鏡一臉凝重說道,“這個結(jié)界也太牢固了。”
“我靠,姐姐啊,結(jié)界牢固難道不好嗎?難不成你還想要薄的像紙一樣?你別亂嚇我好不?!?br/>
橋場夏目拍拍胸口,嗔怨一瞪,她還以為多大點的事呢,結(jié)果就這?
“不對,我不是指那個意思?!毖坨R妹趕緊想要辯解,“我是說......”
轟隆隆——
眼鏡妹話音還未落定,腳下就傳來劇烈的響動,霎那間整個公園變的地動山搖,濃濃的白霧迷漫而出,開始將公園給籠罩。
這詭異的氣息,分明就是妖怪所產(chǎn)生的域啊。
“難不成你剛才說的結(jié)界變堅固指的是這里產(chǎn)生了域?!”橋場夏目一聲大吼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眼鏡妹也是咆哮著一回。
會長實在是太不靠譜,她都要哭了。
而且從這個域的規(guī)模來看最起碼有著C級往上妖怪的實力。
雖然在排名上,C級妖怪等同于陰陽師的靈尊,但是同等級的陰陽師要比妖怪弱那可是常識,只靠橋場夏目一人肯定不行。
“會長,趕盡聯(lián)絡(luò)勝神大人啊,這問題現(xiàn)在只有勝神大人能處理了?!毖坨R妹說道。
十二天將的保險就是為了這一刻,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然而,橋場夏目卻默默的移開了目光。
這個調(diào)調(diào)。
該不會是?!
“該不會勝神大人根本沒來吧?!”眼鏡妹失聲尖叫。
“你別瞎說,勝神大人當然有來了。”橋場夏目趕盡否認,這一點她還是敢保證。
“那你倒是快點讓勝神大人過來啊?!毖坨R妹催促著,雙眼充滿了希望。
橋場夏目默默的移開目光,眼神飄忽道,“這個嘛,剛才是在的,但是來了一下后......就又走了?!?br/>
“走了?!為什么!”
眼鏡妹傻眼了,作為十二天將太陰勝神柯蒂可是從未擅自離開過崗位,她對待工作的認真程度,堪稱所有陰陽師的典范,她是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一個人就離開。
“這個,內(nèi)個,我想這不過就是一個小測試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正好勝神大人說她想著吃肉包子了,所以我就讓她......”互戳著手指,橋場夏目的聲音越變越小。
眼鏡妹直接哭了,這個會長啊,真是被她給害慘了。
眼瞅著籠罩在周圍的妖氣變的越來越濃郁。
沒辦法兩人只好一邊硬著頭皮上一邊向附近的陰陽連發(fā)出求助。
然而就在這是異變發(fā)生了,隨著周圍白霧變的越來越濃厚,一道俏麗的人影從霧氣中走出。
一道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從中緩緩傳出,被那道宛若仙人的絕世美景所吸引,兩人的眼睛漸漸變的撲朔迷離起來。
腦袋變的昏昏沉沉,完全不受自己的身體控制,一陣抽搐中兩人接連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