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搖頭道:“小姑娘,這樣好了,你與我二人斗一場,贏了自然給你靈核。請使用訪問本站。輸了就趕緊放人。”
暖兒聽了目光落在豐愷、潘琇身上。豐愷看見笑瞇瞇道:“也好!小道友出身名門,一代天驕,自然不會計較太多,你們兩個就一起請教好了。”暖兒聽后心中冷冷哼了一聲,暗道:‘不要臉!讓兩個大乘修士聯(lián)手斗一個分神!不過縱然如此,你們也小瞧我了。今天看來免不了一場爭斗,先斗著,情勢不好就退走,日后在計較?!胫?,暖兒腳下一動,一道金光射向海面。
出去百余丈站住,回身望了眼跟上來的二人。心念微動,空中氣流波動,暖兒身邊倏然又現(xiàn)出一道身影。身形氣質(zhì)與暖兒一般無二,不同的是暖兒一身青衫,輕紗覆面。這少女一身蓮花衣,蓮花面紗。
眾人一震,隨即發(fā)現(xiàn)那突然現(xiàn)身的少女所著衣紗都是真正的蓮花瓣構(gòu)成。一陣死寂,李維喃喃道:“化身!是身外化身!居然是身外化身!果然是妖孽無雙!”
暖兒電光火石之間,想到:‘最好不要有人命夾雜。海域修士多以家族、海島為本,一旦有了人命,想要善了不易。我雖然不懼,但太和同門眾多,將來說不準誰就會來海域。如果因此遭難,也多擔(dān)了一份因果?!蛴写讼?,暖兒把最初上來就用最犀利攻擊的心思按下。本尊御水源力,化身用蓮花花雨御出第一波攻擊。
半空大水,無風(fēng)浪頭高,漫天花雨,唯美殺人花。水花交織,凜凜殺意寒。水本至柔之物,此刻猙獰若妖獸;蓮花瓣嬌美異常。片片仿若殺人刀。
暖兒的攻擊出手,讓迎戰(zhàn)的兩修士心中大驚暗道:‘這丫頭果然厲害。這是法術(shù)合擊,配合的天衣無縫?!揖褪撬`根的修士,這水法何時有如此威勢?’念頭過去,紛紛御出護身法寶。護身珠籠住全身,立刻發(fā)覺不妥。珠光所籠固然擋住了花瓣刀雨,但兩顆珠子在滔天的大水中起起落落,被水源力沖擊,震顫難以立足也就罷了,珠壁咯吱吱作響。似乎隨時都會碎裂。當(dāng)下欲收起護身珠,卻已遲了。
“喀嚓!”兩聲,幾乎分不出先后。護身珠裂了,在被浪頭一擊徹底交代了。兩道身影沖天飛起,護身元罡護住周身。
暖兒一彈手指,兩道白色匹練飛射向那兩道身影。
一番交手讓觀戰(zhàn)的眾修面色大變。李維輕聲道:“好犀利的攻擊。不是大乘勝過大乘。今日一番斗法,二兄如何了?”
豐愷艷麗嬌嬈的臉上有一抹深思:“年紀這般小。成就的居然是分神化身,這可是分神一劫中最難成就的。修為、功法、資質(zhì)、資源、機緣、氣運差一點都別想。能如何?今日就算我等聯(lián)手,也未必留得下這妖孽。分神化身原身被毀,化身逃得也一樣成就。能成就身外化身寄托元神的必然是天地至寶,此等寶物豈是輕易毀得的?如此我們還有選擇嗎?豐子都這個混賬果然惹上了難纏的?!?br/>
一旁的潘琇雖然沒有開口,神色間卻是贊同之意。李維輕笑:“也好!說來我等雖然有散仙之謂。真動起手來掣肘太過。看那氣勢,想已凝出道紋。這般修士難得一見。本來就不是生死之局,退一步海闊天空。”
幾句話的功夫空中又生變化。
那兩修士雖然一著面就吃虧了。但顯然對暖兒的實力估計誤差太大。對自己高一大階的修為過于自信了,沒有將暖兒以水源力化成的兩道匹練追擊放到心上。結(jié)果悲劇了。
兩道匹練落在護身元罡上,不過片刻相持,護身元罡碎了。那兩修士體內(nèi)真元如同徽裂的大地,都是裂痕。一剎那遁光散了。跌落下來。
一跌跌入花雨中,瞬間血花飛濺。
一道白虹宛若閃電劃過。白虹一來一去卷走了那兩修士。
“玉小友果然出手不凡!不必再比了!我豐家出靈核贖回對小友不敬的子弟。豐煙,拿十萬珍級靈核給玉小友,”
豐愷話音落,豐家當(dāng)代家主豐煙立刻上前,將一個儲物袋送向暖兒立處。暖兒招手收在手中,打開掃視片刻,手微動,儲物袋消失,暖兒手中多了一條帕。
將條帕往空中一扔,條帕迎風(fēng)而長,眨眼十幾丈。
海域眾修抬頭,空中一條十幾丈長絳,三色光華流轉(zhuǎn),寶光盈盈,上有兩個人附在其中。
有人低聲:“寶光毫起,那是件靈器。”
“靈器算啥?沒聽老祖宗說,她那分身是天地至寶所化。天地至寶呀!難怪那蓮花花雨如此厲害?!?br/>
暖兒揮揮手,附在長絳上的一人驟然飄落下來。豐煙急忙伸手一拂一引,將下落的人引到身旁,放入隨之放起的小飛舟上??戳艘谎?,取出一粒丹藥塞入口中。
潘琇將白虹卷回的二修放下,沉聲道:“丟人!”臉色微沉:“玉小友,將我潘家的人也放下吧!潘巖,你拿東西,接人。”
暖兒將人放出后,抬頭看眼空中明月,衣袖一揮,變型蛤落在水面上,收了化身暖暖,就要進入變型蛤。
“小道友且慢!所謂不打不相識。 留在我大魚嘴盤桓兩日。過幾天就是我大魚嘴一年一度的拍賣大會。道友不如留下,頗為好看?!崩罹S開口挽留道。
暖兒搖頭說道:“多謝尊駕!我有急事趕往內(nèi)陸。就不耽擱時間了。”
“何事小道友如此趕時間?那拍賣會不止是我大魚嘴的修士,附近的修士也都會來此。好東西委實不少?!?br/>
暖兒看了眼李維頓了片刻:“李散人可知,星云有血煞出現(xiàn)了?”
“什么?血煞?哪里?”
“在內(nèi)陸凡俗界。我已接到宗門令,如今就是趕往內(nèi)陸。要在血煞再度進化為血魔前誅殺。”
“如此,小友到是沒有時間耽擱了!不過血煞是我所有生靈的大敵,我李家也出人前往凡俗盡一分心力。李喬、李漁、李如花你們?nèi)齻€跟玉小友前去內(nèi)陸?!?br/>
暖兒掃了一眼站出來的三人,淡淡道:“那血煞甚是厲害,如今只有高階修士前往才可一戰(zhàn)?!?br/>
豐愷沉聲問道:“已經(jīng)交過手了?”
暖兒點頭:“我太和十位元嬰出手,只回來了兩位?!?br/>
“嘶!”有人不覺發(fā)出吸氣聲。
暖兒看了看海域諸修,又道:“諸位若是有心誅魔,稍后可前往內(nèi)陸。非高階修士就不要去了?!闭f完也不待諸人再言,晃身進了變型蛤。變形蛤飛掠而出,揚起一道水線眨眼遠去。
李維微微皺下眉頭道:“血煞可是大患??此绱舜颐?,情勢恐怕不妙。我們在內(nèi)陸安插的‘傳聲’最近沒有消息?”
李進上前道:“沒有!每月的一日是‘傳聲’通報消息的時候,如今還有幾日?!?br/>
“沒有?如果大陸上有血煞現(xiàn)世此等消息,‘傳聲’應(yīng)該第一時間傳訊回來。查一下玉暖兒是何時到的海域?何時到的我大魚嘴?”
暖兒乘著朗朗的月色,變型蛤比離弦之箭尤快幾分離開大魚嘴海域。暖兒坐在變形蛤中,暗道:‘果然是強者為尊,今日我修為稍遜,怕是只有忍氣吞聲的份兒。這大魚嘴的幾位能屈能伸,都是老奸巨滑的。不過總比那不知死活的強上許多?!胫?,暖兒神識盯在身后二百里那一紅一緑兩道身影上。
大紅衣裙的女子、深緑衣衫的男子暖兒都窺見過。不過彼時二人還是分神修士,二十年過去都進階為大乘散人。
那時二人斗法,讓暖兒印相深刻。女子的紅綢法寶、男子的魚骨大棒,都是變幻萬端,厲害非常。稍前暖兒在大魚嘴觀戰(zhàn)的眾修中就認出二人是東行路上窺見的那一對斗法修士。
暖兒掃視二人腳下的大魚,暗道:‘這魚形法寶不知是不是那魚骨大棒所化?不過速度真是不慢。這二人此時追來怕是沒安什么好心?!?br/>
大紅衣裙的女子是豐家人,名喚豐華,男子是其道侶顧瑜,這兩位是一對歡喜冤家。平素相處又打又殺,感情卻是越打越好。
今晚大魚嘴外斗法時,二人聽到豐家老祖宗的話,都對暖兒那件寄元神化身的天地至寶起了貪念。斗法以意料外的方式解決,二人貪念愈熾。暖兒離開后,海域諸人回到島上。二人進島后,借口正在剔除豐華飛天綾的雜質(zhì)到了關(guān)鍵時候。因為島上震動太大,以為出了事,匆忙封印上,出來查看。如今無事,要趕緊將剩下的部分完成,時間太長就要功虧一簣。匆匆告別諸人,走的太急,未聽到潘琇的話。
潘琇對眾人說:“你們不要起貪心。天地至寶天地孕育,生而有靈性,自會擇主。而且已經(jīng)分神化身,與那女子神魂相融,合而為一,再不會被分開。那小子,有什么事,上前來回話。”
良才正站在這群修士的外圍,急的滿頭大汗,不敢過來打擾潘老祖宗說話。此刻聽到潘老祖宗的話立刻走過來,先給三家老祖宗施禮,然后對李進道:“三爺!有急事。大陸上的傳聲用了傳訊珠。傳回的消息,存在這顆珠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