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月看著眼前猶如經歷過一場小規(guī)模戰(zhàn)爭的景象,不知所措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有人屠龍!”
“屠龍?原來連龍這種級別的boss都不會留下尸體!”姜心月的關注點倒是奇特。
的確,當世界都被數據化后,管你前世是權勢滔天還是畏畏縮縮,一旦死去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好一點的話還會掉下點裝備。牧原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個縹緲的夢----我想做個大人物!
“你怎么了?”
“哦哦,沒什么。這一帶既然有能夠屠龍的強者,你們可要多加小心!”
在回去的路上,姜心月試圖弄清楚牧原真實等級,只可惜根本無從下手,于是把水晶犀牛掉落物件整理一遍,除了若干金幣外還有好多藥物,雖沒有稀有道具,也算不虛此行。兩人中午時分出發(fā),路上沒有太多的耽擱,夕陽西下時候便回到了南方騎士團的分部。牧原之所以還回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從南方騎士團中找到更多的情報。
臨近古堡,空氣中忽然飄出來濃烈的血腥味兒。雖然尸體不會保留,其他方面都跟先前無異。
“不好,是不是古堡出事了!”姜心月說完一個箭步跨出去,根本不像是普通法師應該有的速度。
牧原緊隨其后,當兩人趕到正門時候發(fā)現古堡四周的侍衛(wèi)都在,并沒有遭受到襲擊的跡象。
“發(fā)生什么了?”姜心月走上前去問道。
“大祭奠開始了!”侍衛(wèi)的臉上顯露出宗教式的狂熱神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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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奠?那是什么?”姜心月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東西,拽著牧原快速的奔向事發(fā)地,古堡的最高層天臺上。一路暢通無阻,看到兩人的出現,殊遠頓時眼珠都不轉,呆呆地說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而姜心月更為驚訝,在她面前是是個十字架,四個人分別掛在上面,每個人胸腔都被拋開,五臟六腑還在工作,鮮血肆意橫流,因為hp還有少半截,他們連痛痛快快死去的權利都被剝奪。其中有兩個還是她的同學,黑魚,白新!同時天臺的地面上還刻畫出四條奇怪線條將四人連接起來,中心點就在安然的腳下。她則是手握法杖,冷酷的臉讓人感到可怕憎惡。
似乎是達到某個節(jié)點,安然口中念念有詞:“我偉大的神明啊,請聽從我卑微的祈求,讓圣光永垂不朽!”她手中的法杖發(fā)出溫和的曦黃色光輝,與眼前慘像格格不入。
?。。?!
光輝照耀卻讓四人痛苦不堪,他們的hp在快速下降。
“安然,你給我住手!”姜心月可不會坐視不管,掏出法杖,魔法紋路凝聚在杖尖形成火球的雛形。安然此刻應該是騰不出手,指示道:“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殺了她!”冰冷的話語后,不僅殊遠還有其他人都圍攏過來,而當初他們可都是同學!
“二階魔法,火焰!”姜心月并沒有掌握更高層次的技能“火球”,釋放出去的只是一條看起來熾熱的火光。
“給我擋??!”殊遠大聲喝道,一個t位站上來,巨大全身盾完全抵擋住姜心月攻擊,隨后幾個戰(zhàn)士沖了出來,殊遠面帶痛苦拔出寶劍,他要沖到最前面去。他最心愛的人只能由他自己動手!
殊遠本身就是13級的戰(zhàn)士,武技“流水”加持下,一閃而沒便到姜心月面前。只見姜心月目中含淚,手上法杖閃出一抹亮光,那是法師最先習得的技能“背水時刻”,魔法灌注讓法杖擁有了刀劍的屬性,也是法師職業(yè)最后的決絕。
“武技!突破!”
“零階魔法,背水一戰(zhàn)!”
殊遠一劍劃開法杖準確地朝著姜心月的心臟刺去,而姜心月法杖在被隔開后,憑借巨大的魔法能量強行催動法杖對著殊遠的腦袋砸下。
砰!嚓!
兩個尖銳的聲音后,已經抱著必死決心的兩人忽然發(fā)現他們的武器被人沒收了。那人便是牧原,他左手劍右手法杖,搖搖頭將武器扔出去。當殊遠還在疑惑時候,牧原上前一腳:“滾!渣男!”
這一腳頗為強力,一腳踢掉殊遠八成的hp,同時把他從天臺踢到了對面一棵大樹上,活生生鑲嵌在里面。
“謝謝你!”姜心月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