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的表情太過于驚訝,葉驚濤無法分辨出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你跟我過來?!便宄桨欀紟~驚濤到后面的浴缸。
那里面已經是泡好了的水,葉驚濤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很自然自覺地進去。
但是這樣一次不一樣的是,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進去的時候,就覺得很是舒服,沒有之前的痛感了。
“沒有痛感了,我應該是已經好了吧。”葉驚濤驚喜地看向沐辰。
沐辰卻一把按住即將起身的葉驚濤:“多泡泡沒有壞處?!?br/>
想來都是因為這個藥水,自己才能夠恢復得這么快,葉驚濤沒有疑他,乖乖地在浴缸里閉上眼睛享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過來,發(fā)現(xiàn)這一次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
之前的每一次泡完之后,都會有一種穴道打通的感覺,可是這一次卻沒有,甚至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驚濤覺得奇怪,加上之前沐辰的驚訝,他換好衣服直接出去。
沐辰正好就在院子里澆花。
“這都快晚上了,你澆花做什么?”葉驚濤焦急自己的身體情況,不關心沐辰修身養(yǎng)性,“這一次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呀?”
“你想有什么感覺?”沐辰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葉驚濤。
“以前都會覺得放松了很多,至少會有輕盈的感覺?!比~驚濤回想之前的感覺。
那種輕盈,不自覺之間,自己的雙腳居然已經脫離了地面。
他驚訝于自己的變化:“這是什么情況?”
以前他們都是需要騰躍才能夠到達這樣的高度的,那不算是輕功,只是彈跳力比較好。
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是在他的腳下直接有一股氣撐著他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這完全就是輕功呀!
葉驚濤又驚又喜:“我是不是完全已經好了?!”
他漸漸控制自己的氣體,氣隨心動,居然真的慢慢地安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現(xiàn)在你還不是能夠很靈活地掌控,但是你的氣體和能量都已經完全恢復了?!便宄綄λ?。
“要是真的完全好了,我怎么會這一次一點都沒有感覺呢?”葉驚濤還是覺得最后一次怎么著都會有點不一樣的吧。
不知不覺間,沐辰就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他雙手撐在房門的兩側,看著葉驚濤:“我的藥水已經被你浪費了一次,總不能再浪費一次吧?!?br/>
說完,就關上門。
再一看,周圍原本打掃的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好你個沐辰!”葉驚濤咬著下唇,害得他還以為自己又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呢!
他知道沐辰的這個房門就算是用金剛鉆也是打不開的,他也不做徒勞,直接離開了暗礁庫,只要是恢復了能力就是好事。
剩下的就是自己多加練習了。
夜里,葉驚濤路過之前蘇夢兒給嘉兒的店鋪。
里面還開著燈,這么晚了,居然還在營業(yè)。
這里是商業(yè)街,本身就是“不夜城”,但是之前因為嘉兒身體的原因,他們總是會很早就收了店鋪回家照顧孩子,今天居然是一個意外。
盡管自己已經安排了人手的,但是葉驚濤的心里還是生出了不安。
葉驚濤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到停在對面一個網吧門前的黑車。
他走過去,敲了兩下車窗。
里面的男人罵罵咧咧地打開了車門,男人的臉上還有一塊刀疤,看起來是兇神惡煞的。
路過的一個孩子,看到男人的臉直接嚇哭了。
可是男人看到葉驚濤之后,馬上就低下頭:“老大?!?br/>
“對面的是什么情況?”葉驚濤指了指嘉兒家的店鋪。
“并沒有什么情況,我們一直都守在這里,就是今天好像有一個什么公司的聚餐,定了他們這個地方,現(xiàn)在還沒有結束,估計也快了。”男人畢恭畢敬地回答。
公司的聚餐?不好!
“下車,跟我走!”葉驚濤已經先一步沖向了那家店。
后面的男人哪里還敢懈怠,直接下了車跟上葉驚濤的腳步。
從外面看,確實是什么情況都沒有。
好像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餐飲店。
但是在這樣的繁華街道,還是公司聚餐的活動,里面怎么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葉驚濤越來越覺得奇怪。
他將耳朵貼在門上。
還是什么聲音都沒有,實在是太奇怪了。
葉驚濤對上男人的視線,用眼神示意讓男人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男人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按照葉驚濤的吩咐站在門的另一邊。
兩人像是門神一樣守在門前。
葉驚濤伸出自己的右手,合并了中間的三指,指向餐廳的里面,這是闖進去的意思。
這都是在夢飛學習的時候,每一個保鏢都必須要學習的手語交流的內容。
男人緩慢移動自己的腳步,更加靠近門口,直接推門進去了。
雖然男人看起來很魁梧,但是動作卻很小聲。
葉驚濤隨同男人一起進去。
里面安靜得可怕,外面的牌子上寫著:暫時沒有空位。
要是只是看一眼牌子,還真的不知道里面居然是這樣的光景。
桌子上都擺放著準備好了的食物,看起來像是已經吃過的樣子。
“他們什么時候來的?”葉驚濤壓低自己的聲音小聲地說。
“大概也就是在七點左右?!蹦腥说难劬σ恢笨粗鴱N房的方向還有前面的柜臺。
要是現(xiàn)在有人沖出來也只會是這兩個地方了。
現(xiàn)在的時間是八點過,要是對方吃了一段時間,加上他們行動的時間,估計也不超過四十五分鐘。
只是不知道這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來歷,若是專業(yè)的人的話,那......
男人撐著柜臺,直接一個翻身進去,里面什么都沒有,他抬頭對葉驚濤比出了一個大大的“×”。
男人的動作很是輕盈,沒一會兒就又翻回到葉驚濤的身邊。
“你叫什么?”葉驚濤一邊問,一邊從自己的衣服上撕扯出一塊布條,纏繞在自己的手掌上,試了試松緊程度,打了一個結。
“大家都叫我刀疤?!蹦腥艘惨篮J畫瓢。
大家都知道葉驚濤一直都很受李峰與張玄的尊重,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據(jù)說是很厲害的人物,今天能夠見識,還能夠一起并肩作戰(zhàn),刀疤覺得這是一種運氣。
葉驚濤走在刀疤的前面。
“老板?!钡栋踢t疑了,應該是自己在前面開路才對。
“我是老大,你跟著我就行?!?br/>
說時遲那時快,葉驚濤馬上將刀疤拉到自己的身后,從自己身邊抓了一根板凳,扔過去卡在剛才刀疤的位置。
刀疤這才看到之前他所站的地方上方直接掉下來一把刀,現(xiàn)在直直地扎在板凳上。
好在板凳的表面有一層鐵皮,不然,就是那個速度,以及這把刀的重量,估計板凳早就已經穿了。
刀疤還想要上去仔細觀察一下。
葉驚濤伸手擋在刀疤的腰前:“我就是為了不讓它直接掉在地上,這個機關如果真的是掉落在地上了,那邊就會知道了。”
刀疤看著葉驚濤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的崇拜,這簡直就是一個大神呀。
怪不得他要在前面,這樣的經驗可不是簡單的幾次實踐就能夠達到的。
刀疤也不再說什么,乖乖跟在葉驚濤的身后,全是信任,就算是自己不能夠幫上什么忙,最好也不要給葉驚濤添麻煩。
兩人一前一后地貼的很緊。
葉驚濤在通往廚房的走廊上轉來轉去,刀疤也完全是按照葉驚濤的腳印往前走。
短短的一段走廊,卻走了整整十幾分鐘才到廚房的門口。
葉驚濤回頭看了一下自己走過來的路,這樣的短的路程里設計了這么多的機關不說,還都是比較復雜的,這只能說明對方一定是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