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大人?
聽到這個名字,柳然不由的一愣,伏羲是伏羲琴最原始的主人,不知道現(xiàn)在在何方,但從馬面的嘴里說出。
怎么感覺伏羲跟那個正宗好像是處于同一地位的大人。
伏羲是誰?正宗是誰?這個信息量似乎有點大,若是說伏羲還活著,那其他人是不是,也還活著?
軒轅,崆峒還有女媧?
馬面在接收到命令之后,割魂刀直接是隔開了肚皮,干凈利落,只見其中有著數(shù)不盡的靈魂,數(shù)以萬計,而這些都是神州大陸死亡的子民。
有幾位魂魄想要逃跑,可剛逃出馬面的肚皮,便是被馬面撕碎,然后在吞咽下去,有幾個僥幸逃出,但在太陽光下,逐漸化為一地不出奇的灰燼。
經(jīng)過仔細挑選,一個魂魄被拽了出來,魂魄狀態(tài)只有著大致的人形,看不清楚嘴臉,只見馬面從魂魄的身體中取出一張紙條,開口念道:
“拓跋陽,男,生于天時三十三年,子時牟刻,神器神農(nóng)鼎血脈傳人,壽元五十年,生期已過,不可再生!”
“我讓他生!你可有異議?”伏羲淡淡的開口。
剛剛直立起身子的馬面,再一次彎腰,開口道:“小人不敢,這是冥土的規(guī)矩,小人可不改變!”
“那就以壽元補壽元!小丫頭你出來!”伏羲想到冥土的規(guī)矩,也是不由的皺眉,但同時也是想到了冥土規(guī)矩的漏洞。
拿錢賣命是冥土的潛規(guī)則,不過那個錢只是一個代名詞,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那就以命換命,以拓跋月兒的壽命,來為拓跋陽續(xù)命。
“前輩?”拓跋月兒走出營帳之后,見到面前的伏羲,一時之間愣了,他是誰?是剛才的那個撫琴?怎么感覺不太像。
“小丫頭!我給你一個選擇!用你二十年的壽命換取你父親二十年的壽命,你愿不愿意!”伏羲開口。
就在這時馬面插話了,道:“伏羲大人這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伏羲臉色一沉,開口問道。
“冥土的確有著壽命轉(zhuǎn)換的規(guī)矩,但是用一年換取壽命一天,二十年換取二十年壽命,這萬萬不可?。 瘪R面開口。
不過卻是伏羲被一章拍在地上,開口道:“規(guī)矩?我說是就是!小小凡界下品官,敢這樣與本尊說話?”
“小人不敢!”馬面顫顫巍巍的開口。
將手中拓跋陽的生死契約鋪在地上,原本五十年的壽命增添了二十年,但壽命轉(zhuǎn)換可不僅僅是這么簡單。
隨后馬面一把掐住拓跋月兒的脖子,割魂刀出竅,拓跋月兒的頭顱,被利利落落的砍了下來,不是肉體的頭顱,是屬于靈魂的頭顱。
馬面需要拓跋月兒靈魂的一部分,與拓跋陽的靈魂融入到一個身體,這樣的話才能夠避免被其他鬼使發(fā)現(xiàn)。
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很沒面子的事情。
頭顱大小的靈魂,這就是拓跋月兒二十年的壽命,想到與總靈魂的六分之一,可見拓跋月兒的壽命,似乎有點長。
將這些魂魄融入拓跋陽的身體,為這強行續(xù)命的身體填補一些生機,之后才融入拓跋陽的魂魄,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
貼上拓跋陽的生死契,這便是已經(jīng)完成,的確很簡單,但壽命轉(zhuǎn)換卻是有著一定的后果。
首先拓跋月兒損失了二十年壽命,當拓跋陽二十年后老去之時,那少許的魂魄會回歸到這本體之上,攜帶著拓跋陽二十年的勞累,疲倦,傷痛,病痛。
承受拓跋陽這二十年來的全部負面情況,壽命也會再次縮短,保守估計是二十年,若是拓跋月兒剩余的壽命不足,或許當魂魄返回時,也會變成拓跋月兒的死亡之時。
再然后就是身體的感應,拓跋陽無論受到什么傷害,都會傳達到拓跋月兒的身上,哪怕不致命,拓跋月兒也必須與他一起承受。
可以這么說,為了這兩位之后的生活考慮,拓跋陽就算是復活過來,也只能做些平常事了。
“大人!壽命轉(zhuǎn)換已經(jīng)完成,這之上是壽命轉(zhuǎn)換的后果,請轉(zhuǎn)告他,還有壽命轉(zhuǎn)換只能用一次,所以二十年后請自重!”馬面恭敬的開口。
說完便是離開,全身的關節(jié)被靈魂彌補,不知道是不是柳然的錯覺,總感覺馬面的個子,好像矮了許多。
其實也不用轉(zhuǎn)告,在被割下靈魂的瞬間,拓跋月兒就看清楚了馬面的全部模樣,或許是因為靈魂被捏在馬面的手中。
拓跋月兒聽得清清楚楚,這個后果,無論如何必須要要承受。
“拓跋族的小丫頭,馬面的話你也聽到,所以之后的事情只能是靠你!”伏羲開口,只見下一息,那磅礴的意識,竟然出現(xiàn)一絲裂痕。
原本威嚴的伏羲,逐漸轉(zhuǎn)變,熟悉的青衣書生,熟悉的溫潤如玉,不過頭發(fā)依然是披薩著,但相比下,似乎披散著頭發(fā)更加好看一些。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伏羲琴拜托你了!”撫琴虛弱的開口,話音剛落,便是化為云煙,沒入這伏羲琴之中。
水晶如玉,天寒蠶絲,通透清澈,伏羲之琴。
落在柳然這種,不懂得音律的人手中,也實在是一種悲哀。
這一波事情,總算是完了,將拓跋陽抬進營帳,等待著他的蘇醒,若是他無法醒過來,神農(nóng)鼎也是無法真正的贈與給柳然。
動用神器的力量,是很累人的事情,結(jié)束治療之后,于小雪便是沉睡過去,被柳然抱在懷中,以伏羲琴為抱枕,這是一種多么奢侈的睡姿。
宇文拓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一直是守在門口,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小小的個子很不出氣,但那一把黃金劍。
卻是震懾四方,有了撫琴的教導,宇文拓也有了明顯的進步,原本只能發(fā)揮軒轅劍半成的實力,現(xiàn)在能發(fā)揮一成,不過還是有著很長的路要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夜深之后,柳然依舊是坐在營帳中,不吃不喝,吩咐其他人去睡之后,留下柳然一個人在營帳中看守。
畢竟拓跋陽的性命是柳然救得,難道還有什么不放心?
(軒轅劍之天之痕,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預計很少,不過這是寫的主要是游戲劇情,若是出現(xiàn)不解的地方,請自主提示,在群里我會回答ps群號:607187905)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