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這個名字比較好聽?!闭诡伖Φ?。
“今天來有何事?”木彥說完,回身向屋子里走去。
“嘿嘿,知我者木彥也!”展顏趕緊趁機贊美,又狗腿地進屋拉椅子,服侍他坐下。
木彥也不推辭,接過展顏遞過來的茶水,聞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喝起來。展顏見他這副樣子,想摔門而去,但是想著這次來有事相求,只得忍耐。
“大家都是穿越人,理該相互照料,你也別端架子,還真當(dāng)自己是古人?。 闭诡佂狭税岩巫?,靠著他坐下,撇撇嘴又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考試是怎么回事,可以走后門么?”
“這不是我能左右,至少上百年來,從未有人走后門成功過。”
“那有沒有什么可以透漏給我的?”
“沒有。”
“其實,我最大的優(yōu)點不是寫小說,也不是長得美?!?br/>
“哦?”
“而是追人,不擇手段死命糾纏!至今到手九十八個,你要不要做我的第九十九個啊?九九天長地久,你一定是我最后一個男人,我定會愛你到天荒地老!”
“別,千萬別。我是獨身主義,別來害我?!蹦緩┕蛔兞四樕?,他的死穴就是怕被糾纏,只想享受安閑的生活,其余一概不感興趣。當(dāng)然,他至今還是個極度精神潔癖的老處男,這一點只被半路雪猜中,除此之外,無人知曉。
“那?”展顏挑眉。
“依山書院實際包容性很大,并不偏向一家之道,在不傷人性命的前提下,可不擇手段。不許家族力量插手,只不過想考察你們自己的手段能力罷了??疾旖Y(jié)果若是勝在光明磊落真才實學(xué),便入甲班,若是以鬼才陰暗之道通過,便入已班,甲乙兩班平起平坐,一視同仁。依山書院不同別的書院,并非是為月國招攬培養(yǎng)人才的機構(gòu),它有自己一套歷久堅定的準(zhǔn)則。準(zhǔn)確來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蹦緩┛粗诡?,認真說道。
“謝謝告訴我這么多,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告訴那些人的?!闭诡佂瑯诱J真道。
那些人,當(dāng)然是指那些和她不相干的人,她得馬上回去告訴半衣,一起想想對策。這樣想著,她便立馬起身離去。
木彥其實一點也不在乎信息外露,除了享受安閑的一人生活,別的他都不在意,不過,偶爾看看戲也不錯。
當(dāng)展顏回到屋里,發(fā)現(xiàn)半衣坐在她的床邊等著她,那雜亂的床鋪也被她整理好了。
“木彥夫子說了什么?”半衣開口問道。
“聰明!我與他舊識,逼他告訴我了?!闭诡佔哌^去坐下,看著她又道:“內(nèi)試不難,除了不能借助家族力量來打通關(guān)系作假外,取巧通過也不是不可能。我擔(dān)心的是外試,既然說時間和內(nèi)容也不定,那么難度系數(shù)估計很大啊!”
“那先考過內(nèi)試再說?!?br/>
“嗯,也是。哎,對于今天你所看到的,有什么想法?我可是覺得你那位孟枕哥哥其實是喜歡你的哦!”
“我知道?!?br/>
“那你?”
“我想我愛的是童年時相偎取暖的陪伴時光,愛的是記憶中的少年。當(dāng)我覺得長大后的少年不再是以前的樣子,我就會陷入無盡的恐慌,當(dāng)滿腔熱火變成一星火苗,我就只能自動想收起光熱用來保持自身?!?br/>
“傻孩子,沒必要活的小心翼翼。凡事不到盡頭不要放棄,想得多不如放開心去做。每個人都會長大都會改變,記憶中的少年,你愛他的青澀溫暖,長大后的青年,你就不能重新再愛他了么?”
“我知道他必定有苦衷,但是誰說藏著苦衷疏離對方,就是為了對方好?換作別人這般想,我不會如此失望吧。我只是想,從前的志同道合默契同心,變成現(xiàn)在我們都不喜的相互猜忌,這到底是他變了,還是我太固執(zhí),一直站在原地?!?br/>
半衣指著心臟,她的眼神迷離哀傷。
“其實,我不懂你們說的愛情是什么。我只是想,不管是時過境遷還是千里阻隔,兩顆心都能夠一直相偎,不離不棄,這樣就是最好最好的事了。我真怕一直孤獨??!我想要溫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跳下山崖,去找秀哥哥?!?br/>
展顏沒聽清半衣最后一句低囔,她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一種無力感,覺得這時再妙語連珠巧舌如簧也不能打開她的心了。
展顏清楚的知道她這是抑郁癥,但是她不想給她貼上那個冰冷的標(biāo)簽。她雖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當(dāng)然另外自己也有一點看戲玩樂心思,但是她也是從心底喜歡她的。
其實展顏在很久前就聽說過她,甚至一度還想見她。對于半衣的事,因為某些原因,她知道的比半衣認為的還多,只是裝作不知。
“哎呀,不說這些了。小美女,今晚你可跑不掉啦!”展顏撲倒半衣,抱著滾成一團。
她堅信事在人為。
“毛病?。“ 卑胍露汩W推搡,連連大叫。
打鬧一會,半衣離去不得,只得和展顏一床同眠。一開始半衣背對展顏假寐不語,但展顏其實是個話嘮又是個夜貓子,所以她會興奮地在半衣耳邊說個不停,半衣被弄得沒有睡意,又見她說的風(fēng)趣幽默,忍不住轉(zhuǎn)身參與其中。
兩人夜談甚久,不知疲累,一時感情竟突飛猛進。
自那天后,課上課下氣氛變得嚴肅緊張,一眾學(xué)生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溫書復(fù)習(xí)只待考試那天到來。只是那考試科目并沒有公布,所以個個心里也是焦急忐忑。
半衣整天與容之呆在一起,雖然之前因為生病各種原因,并沒有接受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但她天生靈秀聰慧,容之一遍講解,她就能領(lǐng)悟,并會觸類旁通舉一反三。
展袍老爹雖然是個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的武將,但他非常重視子女的教育,所以展袍雖然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實際上學(xué)問卻是不錯的。
而魂穿的半路雪只是假冒的展顏,雖然呆在這古代有十年了,但是學(xué)問上那是沒有一絲半點進展,她只管每天寫文或者找樂子。所以,她不得不每天騷擾木彥,憑借她的靈光的大腦和超強磨人功夫,也算把臨時抱佛腳的效果發(fā)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