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幫人為樂(下)
“小牧??!你看你現(xiàn)在還不趕緊生一個孩子出來,你是不是要等到我入土之后再生???就算是玉兒的身體不好我們還是可以再贏取一個??!不要在一個樹上吊死啊你說不
是不是?“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太太停下了手中的碗筷,認真的看著對面的這一對夫妻,鄭重的警告道。
這個老太太便是州長的母親,人們尊稱為德克薩斯的守護天神。她養(yǎng)了一個好兒子,甚至幾百年的時間便是把他培育成了仙域大陸一流水平,霸圣境巔峰的實力。這樣的力量足以抵擋八階的荒獸,自然也是可以抵御來自域外星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仙域之門是和空間聯(lián)系在一起的,所以你不能確保那一天會不會有什么奇怪的飛行物從空間里面蹦出來,而且一旦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話,那就說明這不是簡單的貨色,有可能整個城市的都會跟著陪葬。而這樣的阻力只有霸圣才能做得到,所以仙域在每個周配備這樣的一個巨無霸還是非常有必要的,只要他們不會聯(lián)合起來謀反,那么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至少這樣的事情從開始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出一個比玉皇還要厲害的人物了。
“娘親?。∵@是我和玉兒兩個人的事情,你整天問的那么多,對家庭的和睦不好,再說了這境界高了自然生孩子有一定的困難,再說我們兩個年齡還小嘛,以后有的是機會!”小牧本想勸慰自己的母親但是卻惹來了老婦人的一陣責(zé)備,“你這是什么意思?。磕銈儍蓚€人年輕就可以不生孩子嗎?你們雖然年輕可是媽已經(jīng)沒有幾天可以活得了,所以我希望在臨時之前見過孫子一面,這樣的要求過分嗎?”
沒錯,這老婦人說的話倒是實話,自從生了孩子之后這幾百年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的能力流逝的越來越快,這也就是放在了富貴人家換做是別人的話,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也多虧了這一天山珍海味不停的補著。但是盡管這樣的衰老的趨勢依然無法阻擋,老婦人自知所剩時日不多,只好不停地催著孩子生孫子,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了,所以趕前不趕后,只好將壓力放在了兒子小牧的身上。
小牧這名字是她起的,意思便是想讓他像是草原是上的種馬一樣可以到處撒子,這樣就可以為家族開枝散葉了。幾乎每個男人都要承受這樣的使命,每個家長都有這樣的意思。但是如果事情不盡人意呢?就比如說現(xiàn)在的小牧一樣。
德克薩斯州的州長小牧是曾經(jīng)在認命俄亥俄和州的州牧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紅顏知己玉兒,而那時小牧深陷土匪之中還是玉兒出手救了他,所以兩人日久生情,感情極好?;氐街葜竽赣H也是極為樂見喜事,于是兩人成婚,但是后面的事情就比較難搞了,他們無論怎么努力都生不出孩子,于是在小牧的母親的招式下,完全敗下陣來。
玉兒聽著母子針鋒相對的話語,心里有些難過,于是端起來盛了米飯的碗悄悄的留下了眼淚,小牧似乎是看出了妻子的反應(yīng),于是便是牽了玉兒的手走了出去。老婦人心理對玉兒也是有些愧疚,畢竟人家可是救了自己的兒子的一條性命啊,不要說娶了這個女孩,人家就算是想要讓你做上門女婿那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便是他們到現(xiàn)在還生不出孩子,倘若無后的話她改怎么面對死去的丈夫呢?于是暗嘆一聲也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玉兒不用傷心,母親說的話不是故意針對你的,生不出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說不定是我的身體的問題!”小牧將妻子摟在懷里,輕聲的安慰著。自從玉兒嫁給自己之后還從來沒有過上一天幸福的生活,以前是家里窮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資產(chǎn)出去消費,而現(xiàn)在生活好了一點卻是要為孩子的事情擔(dān)心,真是人生在世活著就是一個累字啊!
玉兒輕輕的用手捂在了小牧的嘴巴之上,紅唇微啟,“官人不要亂講話,生孩子本身就是女人的事情,現(xiàn)在我們這么做都生不出來那只能說明我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吧?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母親這也是沒有辦法,我理解她老人家的心情?!闭f道這里玉兒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和堅決,以一種商量的語氣對著自己的丈夫說道:“要不你就再娶一個小老婆吧,只要能生出孩子,婆婆以后估計就不會這樣的生氣了吧?”
“玉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能說話不算數(shù),就算我們這輩子真的沒有孩子,我想我們也會過得很開心的,不要去想那些沒有邊際的事情了,在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肯定要生死相依,娶小那豈不是要我自己背叛自己的諾言?”小牧自然對玉兒的辦法有些抵觸心理,他真的對面前的這個女孩是真愛,所以這一切只要拍想一下就可以終止了。
“你確定我們沒有孩子的生活你過得很高興?”玉兒對于丈夫的人品自然是信得過的,不然怎么會嫁給面前的這個男人呢?但是這句話說得就有點不實在了,沒有孩子怎么會過得開心呢?沒有孩子怎么能保證家庭的生活質(zhì)量和水平呢?特別是那個已經(jīng)煩死了的婆婆,他們應(yīng)該如何去面對呢?玉兒知道丈夫的這句話有點違心但是真實的目的卻是為了安慰自己,看著丈夫不說話,他也沒有去逼迫他,兩人只是靜靜的站在一處。
“少爺,少爺”管家不停地怕打著小牧的房門,每一次就像是要將少爺和少夫人的房門恨不得摔破一般,“少爺,少夫人,好事好事,門外來了一個丹士說是想要求見少爺和婦人,他說自己這些年來專門研究不孕不育的事業(yè),現(xiàn)在在此方面頗有一番建樹,所以這次來德克薩斯州就是為了少爺和少夫人而來!”
“哎,又是這幫該是的騙子!”小牧有些煩悶,這樣的人物不知道他已經(jīng)見過了及時撥,每次吃下去的丹藥都說是一個月之內(nèi)見孝,可是最后呢?只是白白的被人騙取一大部分的錢財而已,所以今天來的也姬友可能是個騙子,所以小牧自然是不想出去見了,這樣的一群小人物還用得著自己親自接見嗎?
“少爺,少夫人您們都誤會了,這次來的先生說沒有療效分文不取,而且是等到有了結(jié)果之后才會上門取款,我尋思這這次來的先生的應(yīng)該是有些真本事的!”管家在外面有些著急,畢竟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有一些臭病的,萬一一怒之下走了就白白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了,于是管家在第一時間將找到了少爺和婦人過來稟報。
“什么?不收錢?難道是毒藥?”小牧有些郁悶,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有意思的騙子呢?不過如果是毒藥的話,這人也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來了,所以這越來越有趣了。“婦人,要不我們?nèi)デ疤每纯丛僬f?”
“好吧!畢竟這次也不收錢,如果真的是靈丹妙藥的話那我們就賺了,如果是那人圖謀不軌的話,那就當(dāng)場殺了不留后患才是!”玉兒以前乃是一名散修,對于毒物的認識有著特殊的愛好和能力,所以對于鑒別還是具優(yōu)勢一定的經(jīng)驗的。
于是兩人相伴,走過長廊便是來到了前堂大殿。而面前坐著的是一位年輕而帥氣的陽光小伙,只是大半夜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難免有些詭異,但是他們知道這人肯定不是來行竊的,要不然怎么還會來打一聲招呼呢?除非那人的腦子已經(jīng)被驢踢了或者是有著極其高超的手藝。但是最令他們夫妻二人吃驚的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只是霸嗔境中期的修為,在仙域就算是渣渣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是一代丹師?小牧感覺有些荒唐,對著管家便是一頓劈頭大罵,“你他么這是什么眼睛啊?沒有看清楚這小子還是一個霸嗔境的嗎?在我們這里霸嗔境的人敢出門嗎?要么不是被人挖了靈魂吞噬就是被荒獸調(diào)走了”
罵著罵著小牧突然停了下來,自己說的這些話都沒有錯啊,“對啊,霸嗔境的霸者怎么敢出門呢?肯定是背后有什么大宗師站著,那還有一點丹師的樣子,不過一個如此年輕的霸嗔境確實也算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看這小子的耳廓也就是十幾個圈那就是說這才是十幾歲的孩子?”小牧和玉兒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的發(fā)現(xiàn),想當(dāng)年他們已經(jīng)是整個仙域的天才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人可以超越他們,但是他很清楚的還記得自己霸嗔境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百歲的生日了,雖然只是巔峰和中期的差別,但是別忘了這還是才十幾歲啊!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培育出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的丹師是自己想見就見的嗎?這丹師很有可能是仙域城來的絕世強者,要不然眼前的這些如何讓他解釋的通?
“小施主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小牧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心中突然嫉妒的有些厲害,因為眼前的這個男子長得實在是太帥了,連自己都忍不住那這世界的萬千少女更是只有投懷送抱的份了,更讓人羨慕的是這小子還有一個那么逆天的師傅,果然啊,這個看臉的世界連運氣都會被帶走。
“深夜冒昧打擾,還望家主多多包涵,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有兩個,第一是要將我們最新研制的生育酚讓州長大人試試療效,當(dāng)然大人不必擔(dān)憂我們做生意的都是誠實為本,如若無效分文不取,雖然藥是有些貴,但是我們研制的乃是高檔次的藥,對人體和境界沒有一點點的副總用。第二件事則是我們最近要在這德克薩斯居住一段時間,等到尊夫人懷上種之后再離開,還希望州長大人性格方便!”這帥氣和故作成熟的男人自然便是深夜出來的李玄,今天他來這里的文藝目的便是想要拿到一份居住證,順便收點錢。如果他趕明天上堂之前還沒有居住證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本身就是違法的?
小牧聽著這話便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奇怪,“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等到我老婆懷上種之后再離開?難道那種不是我下的?”不過雖然這些想但是也不能真的說出來自己的不滿?。∫蝗蝗绻@個小兄弟給的藥真的有用話,那他們豈不是要羞死啦?
“是嘛?那就要謝謝小兄弟的美意了!只是不知道這藥到底什么樣的價格?”生育酚本來就是仙域很難得的東西,而且還是有副作用的那種,更別提這種沒有副作用的了,他當(dāng)然要問問價格了,雖然現(xiàn)在不缺錢但是也不能亂花啊!
“僅售一萬晶石”李玄舉起一根手指道。
“一萬晶石,那也不算貴,別人賣的生育酚也要七八千晶石呢,這個既然沒有副作用又是大師作品,也不算貴!好了和居住證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了,我明天就去幫你辦了,你把丹藥給我吧?”小牧當(dāng)然有資格這么說話,畢竟一萬晶石都已經(jīng)這么花出去了,只要這錢真的能夠換回一個孩紙出來,還是非常值得的。
“州長大人,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的丹藥是一萬晶石一粒,而你們夫妻二人當(dāng)然是需要兩粒嘍,所以也就是兩萬晶石,但是看在你幫我們板栗居住證的面子上,只要趕在今天晚上做出來,我就減免一萬晶石,給你們打五折,怎么樣?”李玄解釋道。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一粒一萬,這價格真是醉了!你等著,信息給我我這就派人去準(zhǔn)備你的居住證明!”小牧也不再拖,拿了信息便是交給管家做居住證明去了。
李玄此時也逃出了兩粒晶瑩的丹藥然后遞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的手里,然后催促他們吃了丹藥讓他們回了房間。
一抹春色在夫妻二人的房間之中蕩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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