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和紫菀很快就被壯仆架了出來,宋氏直接被丟出了大門外,右手捂著臉上的傷口,看著門口站立著的云正清,目光怨恨。
紫菀卻不死心的朝著云正清跪了下去,拉著他的褲腳,精致美麗的小臉上布滿淚珠,“爹爹,您不要趕走娘,好不好?”
云正清看著痛哭流涕的紫菀,畢竟也是他的親生孩兒,雖然平日里并不寵愛,但心里還是心軟了,正欲好好勸說,后面卻撲來一道身影。
伴隨著身影而來的,還有嬌弱的聲音,“爹爹,didi發(fā)燒了還沒退下來,怎么辦???”
紫菀抬頭一看,是李氏的女兒,她的庶妹云紫然。云紫然一臉急切的跑到云正清的身旁,拉著云正清的袖口輕輕搖動。云正清卻經(jīng)由云紫然的提醒,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兒子還在發(fā)著高燒,情況危及,因此看向罪魁禍首紫菀的目光瞬間又變得冰涼。他皺了皺眉,看向宋氏,絲毫不掩飾眸光中的厭惡,“宋氏,帶上你的女兒,趕快離開這兒?!?br/>
紫菀一聽,頓時慌了,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雙手卻依然緊緊拉著他的褲腳,一個勁兒的磕頭。云正清感受到褲腳上傳來的力,又皺了皺眉,提步正欲離開,無奈紫菀抓得太緊,沒提動。云正清心下一狠,朝著紫菀的兇口,一腳踢了下去。
云正清下腳不輕,紫菀一個小小孩童,哪里抵擋得了這樣的力道,因此被踢了出去。
宋氏被眼前的狀況驚得呆住,她看著云郎俊朗的背影,無法想像云郎那樣溫潤柔和的男子,居然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此狠手??粗贿h處的女兒,宋氏突然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來到紫菀身邊,一把就把紫菀扶起,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還不住的問著:“紫菀,可摔著哪里了?疼不疼。”
紫菀被摔在了地上,倒是并沒有受傷,但她卻似嚇壞了一樣,只是呆呆的望著云正清離去的背影,眼眸里是陌生的光芒。良久,紫菀才回過神來,聽著宋氏的關(guān)切之詞,連忙答道:“娘不用擔心,紫菀沒事,沒摔著?!弊陷仪那膹乃问蠎牙锾匠瞿X袋,朝著站立在相府門口的人看去,果然,仆人眼中全部都是鄙夷的神色,而以往溫順的妹妹云紫然卻高傲的揚起下巴,看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可憐。
紫菀看著那樣的眼神,很是不快,于是立即轉(zhuǎn)身,鉆到了宋氏的懷里。
宋氏感覺著女兒的依賴,心里傳來一陣溫暖,卻悄悄拭去眼角擔憂的淚珠,聲音滿是柔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紫菀在宋氏的懷里拱了拱,就著宋氏的衣裳擦了擦眼淚,悶聲道:“娘,咱們走吧?!?br/>
宋氏嘆了口氣,把紫菀從懷里拉出來,“走吧,紫菀?!?br/>
紫菀跟隨著宋氏慢慢的走著,母女倆個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并沒有注意到街上異樣的目光。漸漸遠了,丞相府高大貴氣的宅子很快就要看不見了。
宋氏終于還是停下了腳步,忍不住的往回看,看著丞相府高飛的檐角,那幫氣派,眼眸里閃過懷念,閃過心痛,亦閃過怨恨,半響決絕的回頭。
紫菀亦隨著宋氏停下腳步,晶亮的眸子里再沒有以前的純凈,取而代之的是恨意,滔天的恨意。一場突如其來的打擊還是讓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脫去了她原本該有的天真和活潑。
宋氏拉著紫菀的手,一路默默的走著,看著眼前忙碌的街道,宋氏卻突然有種由衷的害怕和恐懼,她不知道該去哪里,天大地大,卻找不到她們的容身之處。
第二天,宋氏把身上值錢的首飾都當了,租了輛馬車。趕車的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頭發(fā)都白了不少,但是為了生計,不得不出來勞作。
馬車出了城門,往南方而去。城門外不遠處是一片樹林,陽光透過新抽芽的樹葉灑下大笑不一的斑點。紫菀悄悄的掀起車簾,好奇的看著窗外從未見過的景象,嘴角揚起,顯然是對新鮮的事物的好奇取代了她之前的悲傷。
宋氏看著紫菀如此模樣,只得悄悄嘆氣,眸光卻中滿是柔阮,心里想著到底還是孩子,這么快就又開心了起來了。
馬車咕嚕嚕的往前走著,那么平靜。但是很快,一群不速之客的出現(xiàn)徹底的打破了這春日里難得的平靜。
駕車的老漢看著眼前不知從何處冒出的五個中年男子,心里被嚇得發(fā)抖,可是想著馬車里是兩個女人,一瞬間倒生出了些許勇氣,連忙掩下恐懼感,笑呵呵的問道:“不知五位大爺有何貴干?”
為首的中年漢子一臉的胡子,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呵呵的笑了兩聲,道:“你這老漢,哪兒涼快呆哪兒去,我們可是要車里的美人。”
老漢一看這些人猥瑣的模樣,知道是一些地痞流氓,連忙賠笑,扯了個謊:“爺,這車里哪有什么美人,老漢是為一個公子運送財物的?!?br/>
為首的漢字看著低頭賠笑的老漢,眼神似狼,目露兇狠,臉上卻依然掛著猥瑣的笑容,“你這老漢,打量著蒙我,運送財物怎么會就你一輛馬車呢。丞相夫人都說了這車里有美人,今兒就歸我們了,哈哈······張三你說是不是。”
“是,是······”被為首漢子點名的張三連忙點頭哈腰的回答到。
為首漢子再次聽著張三的肯定,又淫笑了幾聲,一把上前推開老漢,掀起了車簾。
車里,宋氏緊緊摟著紫菀縮在角落里,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fā)抖,眼神卻兇狠的盯著那個叫張三的。
她識得他,他是丞相府的粗使仆役,平日里猥瑣恭敬,想不到今日居然也在,聯(lián)想到那個為首漢子提到的丞相夫人,宋氏知道這些人一定是李氏派來的。而派張三來的目的估計是想知道最確切的結(jié)果罷了。尋思到此處,宋氏對李氏愈發(fā)恨之入骨,想不到她已經(jīng)落到這般田地了,李氏卻依然如此步步緊逼,不給她留下一點生機。
為首的漢子露骨的打量著宋氏,陰笑著嘖嘖了兩聲,又對同伙說道:“這女人雖然毀了容,可是看著那身段兒,那細皮嫩肉的,咱們今兒有福了。”
其余幾個看著宋氏模樣,看著宋氏那嬌饒的身段,咽了咽口水,“老大,這次是怎么來?”
為首的漢字大笑著搓了搓手,顯然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當然是我先來,你們先在一旁呆著,完了事把她了結(jié)了,至于那小的,賣到那里便是?!闭f罷跳上馬車,朝著宋氏走去。
宋氏把紫菀又樓緊了些,身體也蜷縮著,努力想要自己不起眼。
為首的漢子看著宋氏徒勞的舉動,淫笑著,一把就拉開了紫菀。紫菀卻連忙攔在宋氏身前,眼神兇狠的看著為首的漢子,語氣亦是兇狠:“你想干嗎?”
為首的漢子看著紫菀粉雕玉琢的小臉,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調(diào)笑道:“叔叔要跟你娘行喚喜之事,你且去下面和別的叔叔玩吧?!?br/>
紫菀被那為首的漢子捏了捏臉,感覺一陣惡心,拉著那漢子的手臂就用力的咬了下去。
那漢子只當她是小娃娃,沒在意,結(jié)果居然被紫菀咬了,頓時疼得大叫出來,一手提起紫菀就往車廂壁上摔去。
紫菀被漢子摔倒車廂上又彈到了地上,腦袋撞到了座椅上,昏了過去。
那漢子看著紫菀昏了過去,隨手抹了抹被她咬出來的血跡,一把拉過宋氏就(壓)丫倒在了地上。為首漢子嘴唇兇狠的吻著宋氏的臉,啃著宋氏的脖子。
宋氏奮力掙扎著,尖叫著。那漢子怒意頓生,把宋氏亂舞的雙手拉著頭定固定,另一手用力一扯,宋氏的衣裳瞬間凌亂。那漢子用力的扯著,宋氏的外裳,中裳,里裳都被扯了個稀爛,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繡著牡丹花的dudou還顫巍巍的掛在脖子上。
那漢子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春)純色,忍不住玉火更勝,正欲扯下dudou,后面卻傳來馬蹄聲。
馬蹄聲散亂,頃刻便來到了這邊。
隨著馬車主人的一聲領(lǐng)下,瞬間,便有護衛(wèi)把紫菀所在的馬車團團圍住。
宋氏聽到外面的動靜,更加用了的掙扎,嘴里呼叫著:“救命······”
剩下的話語被那漢子堵在了嘴里,那漢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扯下了宋氏的dudou,看著眼前的無邊純色,狠辣的眼神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