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嬌嬌帶著慕容國侍衛(wèi)離開皇宮,具體去哪了,不知道。
徐聽雨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逼婚的事兒,她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大齡剩女了,今年過了年冬,那就十八了,放現(xiàn)在妥妥的老剩女。
萬一,她爹爹娘親一個激動給她請個旨,賜個婚,別說什么不會的,腦子里她爹就提起,只是她爹一直沒逮著機會。
她不想嫁個陌生人,她不想被關(guān)在府里一輩子,她不想被女戒女訓(xùn)束縛。
“啊啊啊啊??!”
徐聽雨煩躁撓頭,她才不要!
“這是瘋了?”趙世成揶揄。
徐聽雨立刻回頭怒瞪趙世成。
趙世成湊近,捏起一縷雜亂的頭發(fā),嫌棄,“你這是想干嘛?不知道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父母,父母……
她立時想到那句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徐聽雨四十五度角憂傷望天,半晌突然靈光一閃,“你說哪里的青年才俊最多?”
“青年才俊?”趙世成上下打量徐聽雨,慢吞吞問,“你打聽這個干嘛?”
“你管我干嘛!你就說哪兒最多?”徐聽雨不耐。
她才不要說呢,自己給自己找對象什么的,要是讓趙世成知道了,他還不得嘲笑死她?
她自己先偷摸看著,等看中了再說!
被動被賜婚和主動出擊自己處對象,這差距可是不一般的大!
徐聽雨雙眸滿是神采,趙世成眸光微暗,“這青年才俊,那肯定是宮里了,每每他國使臣來訪,宮宴上的全是。”
“真的假的?”
使臣來訪的宮宴,徐聽雨也就去過慕容嬌嬌的那一次。
趙世成篤定,“那肯定?。榱朔乐顾麌钩继翎?,能在的,那肯定都是能人異士,曾經(jīng)讓京城無數(shù)女子青睞的?!?br/>
“我跟你一起去!”
徐聽雨雙眼放光,這種男神級別的人物就算是勾搭不到!看看也養(yǎng)眼啊!
“好啊?!?br/>
趙世成似笑非笑。
大冬天天天早起跟著趙世成赴宴,徐聽雨唯一的想法就是撕了趙世成!
哪兒有什么青年才俊,一個個的不僅都是成過親的中年大叔,還有一群白胡子的當(dāng)世大儒。
對此,趙世成聳肩,“我只說他們是,曾經(jīng),受京城無數(shù)女子青睞,沒說什么別的吧?”
“我……”
徐聽雨淚流滿面。
開始為了能參加這樣的宮宴,趙世成告訴皇帝,當(dāng)初是她破了慕容嬌嬌的棋局,如今想走,皇帝卻是不讓了。
只能苦命的跟著趙世成天天趕著赴宴。
“我周國皇帝想與趙國皇帝打一個賭,賭注定為十城,不知趙國皇帝可愿否?”
一個大胡子男人氣勢洶洶。
徐聽雨不屑撇嘴,這人還真是大口氣,她這些日子可是知道,能坐在這宮宴之中的,全是趙國的頂尖人才,挑釁趙國反被他們打臉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皇帝不出意外的應(yīng)允下來。
徐聽雨瞇眼,打算小瞇一會兒,反正她在趙世成身后,有天然地勢做保障。
“這是我國至寶,今日就以此為博?!?br/>
依舊是那大胡子的大嗓門,徐聽雨睡不安穩(wěn),微微皺了下眉。
然而那大胡子聲音不斷,反倒是殿內(nèi)無一人言語。
徐聽雨睜眼,一只玉制九連環(huán)映入眼簾。
解九連環(huán)?
這種電視劇的經(jīng)典橋段沒想到會被她遇上,正要告訴趙世成答案,卻不料那使臣已經(jīng)不屑開口。
“殿中無人作答,還請趙皇依言劃十座城池給我周國?!?br/>
來不及了!
徐聽雨徑直站起身來,吸引滿殿目光。
“我趙國禮儀之邦,在坐諸位更是當(dāng)世大儒,并不愿說出實情讓你難堪,我一介女子倒是忍不住了?!?br/>
腳下邁著端莊小碎步,面色嚴肅,徐聽雨握緊的手里滿是汗水。
“你是和人?所說什么?”大胡子男人不屑看她。
徐聽雨淺笑,“我不過趙國普通一女子,想要說的不過是,你國至寶九連環(huán)在我趙國不過是眾國士不屑于碰的玩物罷了?!?br/>
“砰!”
大胡子男一掌拍下,徐聽雨清清楚楚看見那木桌子上顯出裂紋。
心下顫抖,面上徐聽雨幾乎要維持不住微笑表情。
“她不過如實所說,周國使臣又是做什么?惱羞成怒?”
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徐聽雨側(cè)眸看去,趙世成黑衣金紋蟒袍,雙眸似笑非笑間夾雜迫人氣勢。
不怒自威!
徐聽雨急促跳動的心漸漸放緩。
大胡子男人冷笑,“那就看看這女子,有何辦法能解開這九連環(huán)?!?br/>
趙世成揮手,太監(jiān)將那九連環(huán)捧至徐聽雨身前。
徐聽雨望了眼趙世成定定看來的眸光,突然寧靜,淺淺笑開,看向大胡子男人。
“不知貴國至寶可能摔碎?”
大胡子男人臉色猛然一變,殿中眾人擔(dān)憂眸光略過,趙世成沉默不語,沒有喜色,也沒有阻止。
徐聽雨拿起九連環(huán),余光中大胡子男人臉上一抹隱晦欣喜閃過。
這是周國至寶,不管真假,若是摔碎,只會叫這大胡子男人捏住把柄,十座城池必定是要劃分周國,執(zhí)意不給只會壞了趙國名譽。
“摔碎是便捷的法子,今日便叫你看看我趙國的法子。”
微笑著說完,徐聽雨手指飛快,一點一點的解著九連環(huán)。
一個,兩個……
大胡子男人眉頭微皺,趙世成無奈勾唇。
虧的他都做好收拾爛攤子的準(zhǔn)備了,沒成想她居然知道知道怎么解。
此時恰好一聲悶響,徐聽雨放下手上最后一個部件,抬眸看向大胡子男人,目光凜然高傲。
趙世成嘴角掀起,露出惡劣笑容,“周國使臣還記得自己定下的賭約嗎?四座城池!”
周國使臣額角盡是汗珠,大胡子男人臉色難看,給身旁一個男子使了個眼神。
一瘦弱男子站起身來,站在皇帝下首正中央處,恭敬抬手,臉上顯出猙獰神情。
暗道不好,徐聽雨快步上前,剛在皇帝身前站定,一把匕首直直捅在她身上。
徐聽雨不由苦笑,這個風(fēng)頭,可真是不好出……
“徐聽雨!”
趙世成一腳拽開那意欲行刺之人,一臉陰蟄,那雙眼里卻盛滿擔(dān)憂緊張。
“護駕!”
侍衛(wèi)涌進,將周國使臣還有那行刺之人團團圍住。
皇帝從變故中回神,震怒非常,“來人,把周國使臣壓入大牢,聽候發(f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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