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見那個人已經(jīng)背上背包走去買賬了,同時,黎半夏也跟了上去。
他有些頭疼,現(xiàn)在的小孩都這么不切實際的以為自己什么都能行是嗎?別到時候反被當做人質那才麻煩。
盡管前段時間在秦山的時候,兩人短暫地交過手,但夏景瑜也不認為黎半夏可以與一個身懷雷管的危險分子正面干上。
黎半夏小朋友被夏景瑜同志當成小孩了,夏同志可知,這小孩可不是普通小孩。
夏景瑜也跟上去。
店外。黎半夏距離那個男人五米的距離跟著。先摸清那人到底要干什么,再采取相應措施。盲目行動可不是黎家人的做派,要是盲目行動反而被當成人質,她可以被自家哥哥們笑一年。一個練家子,還在部隊練了那么多年,要是因為盲目行動而被當成人質,那不止嘲笑,還有更嚴厲的懲罰。
夏景瑜跟在黎半夏后面五米處,他和黎半夏想的一樣,先搞清這個人想干什么,再做下一步打算。
黎半夏一心盯著前面的那個人,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夏景瑜跟著。
那個人背著背包徑直走到人流量最多的大廳,找了把椅子坐下,看著大廳中央發(fā)呆。
黎半夏也找了張椅子坐下,假裝在看不遠處商店櫥窗模特穿著的衣服,實際上余光一直盯著左側不遠處的那個人。
夏景瑜也找了張椅子坐下,在那個男人的左側,剛好和黎半夏形成左右夾擊。
人越來越多。
人們臉色掛著笑容,與身邊的三兩好友了輕笑聊天,絲毫沒有意識到身旁不到十米處有個危險分子身懷雷管正打算炸了這座商場。
那人臉色蒼白,看著人群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有了一絲微笑。但下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人,臉色瞬間沉下來。
這個人讓他決定了這件事非干不可。
那個人不再猶豫,他站起來,走到那個讓他下決心的人前行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他已經(jīng)將身后的背包放在了前面,埋頭好像在包里翻找著什么東西。
大多數(shù)人看他衣著簡樸,身上穿著的牛仔褲不知洗了多少年,唯恐他身上不干凈,大多都是繞著走的。
那個人看見的人看見了前面一米遠的人,他也打算繞路走。
那人豈會給他這個機會。在他準備繞路的時候,那人迅速上前,一把抱住他。
那個被抱住的男人看著抱著他的那個像農(nóng)民工的人,嫌棄且憤怒的大聲吼道:“神經(jīng)病?。克墒?!”
“農(nóng)民工”非但不松手,反而抱的更緊了。
“有毛??!你大爺?shù)?,還不松?”那個人朝“農(nóng)民工”狠狠地踹了幾腳。
“農(nóng)民工”還是沒松手,湊近那人耳邊。
“王總。您好啊?!?br/>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王總的耳朵里。
王總愣了,他沒見過這個人?。窟@個人怎么對他有這么大的惡意?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熱水鍋里滾一圈。
“農(nóng)民工”看王總的表情,就知道了。
“王總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藍海工程,王總可還記得?”
聽到藍海工程,王總才有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