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四溢的房間中,雪豹起身去送神醫(yī),大夫說少夫人的眼睛過幾天就會恢復(fù)了,這讓司徒遠征的心中大石頭落了下來。
冷香靠著床邊,眼睛還是很模糊,但是她知道為她的眼睛,他基本能出動全部暗組尋找名醫(yī)了,找到了遠在西域的袁子陽,來給她看眼睛。
難道這么多年了,遠征你的心意還沒有改變嗎?看到焦急的表情,真的好感動,可是感動歸感動,可是他們是夫妻啊。
“遠征,你近來可好?!崩湎阆肓税胩觳琶俺鰜磉@個話,連她自己都驚訝于自己的行為。
“你眼睛好了,你該處理太子的事情了!”司徒遠征輕聲的說著。
“我們先談下我們的事情····”冷香的話被一個失去理智沖進來的人打斷了。
“小姐,屬下來遲了,讓小姐受罪,屬下罪該萬死。”
剛才的溫柔的情人,此時卻要如此暴戾的趕她走,為什么你不能跟我走,難道讓我以死相逼嗎?
“你滾吧,你以為我原諒你了嗎?你知道我為什么堅持回長安嗎?趙道生在長安等我,你知道嗎?他才是最愛的人,你不配!”李賢大聲的說著。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相信這是你心里話嗎?李賢,你連自己都騙,你是不是真無可救藥了。”夕婉不敢相信望著眼前的一切。
“是啊,這都是你逼的,你滾啊,蒙,你死了是嗎?我讓上官大人滾??!”李賢莫名的脾氣,讓夕婉對他又愛又恨。
“大人,你要是真的愛他,就想想他吧,太子他是善良的人,他只是不想讓他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泵勺哌^來安慰夕婉,
“你放什么狗屁,我就想離開這個骯臟的世界,離開骯臟的你們,你們滾?。 崩钯t拼命的推著夕婉和蒙,把他們遠遠的推出門外,然后緊緊的關(guān)閉了。
夕婉看著那個緊緊的大門,無力的做了地上,為什么?為什么老天你要這么殘忍,為什么??!
“你開門啊,我知道你怕連累我,我會幫你跟皇上求情的,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你開開門啊,我求你??!”夕婉跪著爬過去拼命的拍著門。
把門關(guān)閉的李賢兩腿一軟,也跪在了地上,淚水拼命的流著,婉兒的苦苦的哀求,他聽得見,他恨不得自己此刻聾了,他舍不得捂住耳朵,因為他的日子不多了,就算想聽也要跟她天人永隔。
她說她會帶他逃跑,她說她會幫他求情,他多想點頭都答應(yīng)啊,可是母后是不會讓他活著的,因為他這個太子對母后是一種威脅,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他的母后也會要了他的命,到時候還是讓她看到自己慘死的樣子嗎?
對不起,你走吧,我求你了!婉兒,你是我最愛的女人,為什么我要是李家的兒子,請原諒我的自私,你好好愛你的趙錦瑟吧,我祝你們幸福。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走吧,不要在折磨我了,好不好。
李賢痛苦的卷著自己的身體,咬著自己的拳頭,苦苦的哀求著,那個致命的敲門聲可以停止。
“大人,你可以走了,你可以走了?!泵煽床幌氯チ?,他太過于了解太子,所以就算夕婉哭瞎了雙眼,這個大門不會在打開了。所以只能讓這個女子離去。
“蒙,不能讓他回長安,不能啊?!毕ν襦恼f著,任由蒙拖著離開。
“大人,忘記太子吧,這對你,還有對他都好?!泵赏炜?,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你說忘記就忘記,你以為你是皇帝嗎?為什么,皇帝就可以殺人,為什么李賢不跟我走。這都是為什么??!”夕婉失去的理智的抓住蒙的衣服大聲的質(zhì)問。
“這就是命運,大人,不相信不行?!泵擅鏌o表情的回應(yīng)著。
“命遠,真可笑,命運他在那里?讓我見見他,你居然相信虛無縹緲的東西,你真是一個朽木,真是無可救藥,哈哈哈哈”夕婉狂笑著亦步亦趨的離開了驛站。
帶夕婉走遠了,李賢打開門看著蒙,蒙也回望著李賢,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都心知肚明。
“蒙,你要回長安嗎?跟我去死·······”李賢居高臨下的問著這個男子。
“臣蒙,一定效忠賢王,生是賢王的人,死是賢王的鬼,若有為此誓言,就讓我被五雷轟頂,不得好死。”在李賢面前是小時候的蒙,他認真的發(fā)著毒誓。
蒙是父王打仗時候帶回來的奴隸,當一大隊的戰(zhàn)俘被帶到這個大明宮,李賢一眼看上這個眼睛清澈的蒙,他的倔強讓李賢有著濃厚的興趣,他苦苦哀求父王幾天,才讓這個奴隸陪在身邊,賜名蒙。
此時的蒙仿佛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小馬駒,每天都想著刺殺這個皇子,但是每次這個皇子不但不怪他,還給他好吃的,好玩的,還叫他讀書寫字,還讓他學(xué)武,他漸漸的放下了自己的防備,開始喜歡上這個善良的皇子。
待他們都已經(jīng)超過10歲時候,那個皇子居然讓蒙回歸該來的地方,他的表情是那么認真,那么嚴肅。
蒙望著這個皇子救他一命,還把他當兄弟的皇子,他小小的身軀,卻有著大大的理想,他一定要守護這個皇子,直到最后一刻。
“臣蒙,一定效忠賢王,生是賢王的人,死是賢王的鬼,若有為此誓言,就讓我被五雷轟頂,不得好死?!?br/>
那場大雨過后,旋舞發(fā)起了高燒,讓狄仁杰忙碌的手忙腳亂。自己受了風(fēng)寒,但是他不想讓大夫照顧她。因為自己也知道一些醫(yī)術(shù),他想讓生病的她第一個看到自己。
“雪風(fēng),雪風(fēng),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旋舞躺在床上輕輕的喊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狄仁杰手中的臉盆應(yīng)聲落地,渾身僵硬著。他沒聽到,他不想聽,她在說什么?為什么那個名字不是他,是雪風(fēng)?為什么是雪風(fēng)!
“旋舞,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怎么會說雪風(fēng)的名字,那是司徒遠征,麓雪山莊的少莊主,他們的婚約是皇上欽點的,你不要那么傻了?!钡胰式芷疵膿u著昏睡的旋舞大聲的說著。
“雪風(fēng),雪風(fēng),我好痛苦,你怎么會成親,我怎么會救了你的娘子”旋舞痛苦的流著眼淚,虛無縹緲的說著。
“旋舞,你是月娘,月娘只愛狄仁杰一個人,這是不變的?!钡胰式芫o緊的摟著胡言亂語的旋舞說著。
“你干什么啊,你放開旋舞,狄仁杰,你聽到?jīng)]有啊。”戀秋狠狠的推開狄仁杰大聲的質(zhì)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