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官的話,此女子本不是我們酒樓的人,因和弟弟逃難到此地,盤纏用盡。我們老板好心收留他們,女子感恩圖報,每日免費為客人唱小曲。還真別說,我們老板可真是好心有好報,自從那位姑娘在酒唱響第一首曲,我們的生意就紅火了起來?!钡晷《f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劉徹聽了,不禁止勾起了濃厚的興趣,揚聲說道:“是何等佳人,小二,即刻讓她來見我!”
店小二聽了,面露難色:“客觀,這恐怕不行,自從姑娘在此唱開曲,來的人都是為了聽她的曲而來的。姑娘只得一間一間雅座去唱,客官您是后來者,又是頭一次來,輪到您這兒恐怕得日落西山時分了。”
“什么?”劉徹臉上染上薄怒,“我將你們酒樓包了下來不就行了嗎?”
“放肆!”小恭子一見主子受辱,怒喝道,“得罪不起他們,難道你們就得罪得起我們嗎?若不按咱爺?shù)脑捜プ?,小心我拆人你這家酒樓!”
小恭子的話惹得小二性起,“這里是天子腳子,輪不到你在此橫行霸道?!?br/>
“你,找打!”小恭子揚揚手就要沖過去,韓嫣趕緊拉住他,溫聲說道,“小二,我們初來乍到,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你先下去給我們上菜,我們候著,候著?!?br/>
韓嫣說著,將劉徹和小恭小拖進了雅間里。
“嫣兒,你怕那個狗奴才干嗎?咱爺可是天子!”小恭子憤憤地說道。
“天子,為什么出門要稱老爺呢?”韓嫣反唇相問,“不就是為了不惹事端么?”
“不能力敵,可以智取嘛!”韓嫣露出個詭秘的笑臉,惹得小恭子和劉徹齊齊將頭湊近她跟前,側(cè)耳聆聽。韓嫣對著他們小聲耳語一翻,小恭子和劉徹面露喜色。
“小恭子,你去!”
“???我?”小恭子手指反指著自己,瞪著眼睛。
“不是你還有誰?”劉徹狠狠地說道,“若是敗露了,小心你的腦袋?!?br/>
小恭悻悻而去,劉徹和韓嫣相視一笑,只有樂瑤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對他們的言行毫不感興趣。
不一會兒,小二端著酒菜上來,樂瑤也只是吃了一點,讓肚子看起來不那么空虛。
“樂瑤,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今天我不是皇上,隨意些?!?br/>
“諾!”樂瑤又蔫蔫地坐到座位上,依然沒什么胃口。韓嫣趕緊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只回答可能是因為餓過了頭,所以才吃不下。
其實她是因為悲傷,小金子走了,她的心一直沒能平復(fù)回來。
三人正說著,突然外面似來吵鬧聲,似乎是客人匆匆離去的聲音。
小二撞門而入:“客官,本讓后院突然起火,你們還是趕快逃命在旦夕去吧!”小二說完,又迅速退下去,大概是救火去了。
劉徹與韓嫣相視一笑,安之若素,小恭子果然不辱使命。
所有的客人走后,小二才過來告之他們,是虛驚一場,火很小并無大礙,不過小二很是奇怪,問他們怎么不走。
劉徹笑笑說道:“生死有命,何必過于驚慌?”
“客官她氣度,我們老板說了,若是有未能及時離去的客人,酒水一律全免費,客官請慢用?!毙《f著就要退出去。
“等等!”劉徹喊住店小二,“酒水免不免費倒無所謂,關(guān)鍵是請那位姑娘過來歌一曲?!?br/>
經(jīng)過這一場變故,再加之所有的客人都走光了,店小二再無理由拒絕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將唱曲的人事來了。
只見女子如瀑的墨發(fā)松垂在背,柔軟得如緞子一般,閃著光亮。眉如遠山之黛,杏眸含波,流盼處波光瀲滟,仿佛整個天地都跟著她的目光而光艷無比。長長的睫毛不時隨著眸子的轉(zhuǎn)動而輕輕顫動,仿佛兩片蝶翼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嫵媚異常。而投在眼瞼處的扇形陰影,襯得臉上的皮膚白如雪,吹彈可破。
在這生動之處,小小的瓊鼻靜靜的立于臉上,與流轉(zhuǎn)和眼眸相映成趣,使整張臉不僅輪廊分明,而且更加生動起來。
唇不點而紅,嘴角微微翹起,讓人覺得她總是在對著你淡淡地微笑。那笑容是那么親近,卻又帶著一絲孤傲,如蓮之出于於泥,讓人不敢輕褻。
與女子的柔美生動相比,一旁的少年卻是英明威武,一身藏青色長衫,腰間配著一第銀邊黑腰帶,右邊挎著一把佩刀,想必是習武之人。
面貌清朗,與女子倒長得有幾分相像。
這姐弟倆簡單就是一對神仙似的璧人。
劉徹正看得癡,突然聽見一聲巨響,然后他的眼前閃過一道寒光,雅間內(nèi)便已有兩人激烈地打斗起來。
雖然房內(nèi)空間狹小,但高手過招,喝凌厲狠戾,卻能不傷外物一分一毫。只是兩條人影身子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一個人在舞劍,還是兩人在打斗,直到空中響起兵器相碰的聲音,他們才看見一道身影從窗口落荒而逃。
再看地上,一灘血跡映著少年潮紅的臉更紅了。
“好武藝!”劉徹脫口而出,眼前之人不僅儀表堂堂,更兼武藝高強,他有心收為己用。遂倒下一杯酒上前交與男子,朗聲說道:
“多謝兄臺搭救之恩!”
少年接過酒,灑脫道:“習武之人路見不平,出手相助,舉手之勞罷了!”言罷,一飲而盡。
“好,果真是少年英雄!”劉徹此時已有亮出身份,收眼前的男子為貼身武衛(wèi)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