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回到徐家,徐思夜心中清楚,自己給大家族發(fā)過文帖,那些大家族幫助林家,徐思夜便讓小子們留心,各種各樣的清算想去收購林家的家產(chǎn)。
林瑜看著忙碌的丈夫,知道丈夫是在為自己出頭,雖然對于林家害了自己的骨血而氣憤,但對林家眾人離去,看到徐思夜如此對付林家,心中還是涌出了一絲不舍。
“你想怎樣對付林家?”
林瑜看著眼前的徐思夜,她覺得忽然琢磨不透,明明初見徐思夜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男子,他甚至一度以為徐思夜是光靠耍嘴皮子,可是經(jīng)歷了這一番事,才知他是有雄才大略的。
“其實林家怎樣不在于我,你心里也清楚,是在于林家那邊,他若是能乖乖請你的入主林家的一切,從此不再生事,我也可以允許他們在林家居中并將鹽引歸還給她,從此兩家親如一家,可是他偏偏在我徐家生事,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林瑜聽見這話便知林耀洪惹的徐思夜是真正的動了怒氣,無論自己怎樣勸說,也打消不了徐思夜的想法。
為今之計便只能是在林家的方向下手,只要自己能夠勸說林耀洪上徐家來陪罪,自己在一旁吹吹枕頭風(fēng),或許能夠挽救林家于水火之中。
林瑜私下便決定帶著屏兒將要啟程去往林家,徐思夜一向?qū)τ诹骤な菍捜莸暮?,她去哪里,總是不過問。
林瑜走到林府門口便看見林府并不同自己的爺爺掌管如此的繁榮和昌盛,門口竟連一個守門的小子都沒有,只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在搬著各種東西。
林瑜看見自己從前在林府是熟識的小廝,便一把拽住那小廝問到。
“林府縱然是落敗,但又怎么會有這么多閑雜人進進出出,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莫不是被抄家了不成?”
林瑜雖然很不樂意接受林府落敗這一件事,可是事情在眼前也不由她不信,見那小廝看著曾經(jīng)的林姑娘心中還是滿懷尊敬。
“姑娘說笑了,只不過是那臨安商人再次來了,央求我們拿出原來鹽引十倍的價格來贖回那些原因,若是不肯便不交出那些鹽引,姑娘也知道此次是陛下查的緊,若是收不回那些鹽引,那林府逃不過一個九族皆滅的罪名來?!?br/>
林瑜知道這一切都是徐思夜的謀劃,他曾經(jīng)在徐府中見過那個臨安商人,一旁是自己長大的地方,另一方是丈夫,為自己出一箭之仇。
而林瑜自己不由的兩相矛盾起來,自己究竟是不是應(yīng)該幫林府,而這一切為什么又要讓自己看到?
那小子看著林瑜呆呆的出神兒,不知在想什么,便驚呼道。
“姑娘,你若不是想起了什么事兒,只是小子冒犯說句不該說的,這是你長大的地方,若是出售了,你也沒了棲身之所?!?br/>
“如今府中是何人主事?”
林瑜聽見那小子呼喊,回過神來。
“是三老太爺?!?br/>
“難道是四老太爺答應(yīng)了不成?!?br/>
林瑜知道自己的四伯雖然不如三伯心思深沉,但若是讓他交出在林家的一些權(quán)益,也是不可能辦到的,不知三伯使了什么手段,才拿到了林家的管事權(quán)。
“嗯,姑娘知道,四老爺素來容底下的兒孫們讀書,自詡清流人家,此次出事便將自己在林府所有的權(quán)益都賣給了三老太爺,三老太爺雖然心中無可奈何,卻也不能看著林府落敗,便只能收了下來。”
林耀堅既然如此做,是林府有事的時候便一味的推脫,甚至不如林耀洪能夠承擔(dān)林府的這一切工作來。
“林瑜雖然心中想著,但是當(dāng)著林家小的面并不能直接表露出來,只是微微的和目點頭。便把那小子打發(fā)了下去。”
那小子看著原來自己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竟然是一幅賢妻良母的樣子,心中暗想道也不知姑娘在徐府受到了什么委屈,竟然能夠變成這樣,便嘆息起來,可是自己是一個小子又在林家說不上話,只能默默的走到一旁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林瑜在正廳之中,這里是他爺爺處事的地方,看著桌上放的琉璃花樽以及擺設(shè)在兩旁的紫檀木椅等都已不見,林瑜摸索著空蕩蕩的房子中孤零零豎著的柱子,心中不由悲愴萬分。
“你怎回到了林家之中,你若是來了,便是林家命不該絕?!?br/>
林瑜聽到這話便一時之間竟不能分辨分辨出她是誰,畢竟林家在當(dāng)時也鼎盛的,家中的人自己也并不能全部見過。
林瑜回頭一看知道是誰,便是那自己從未見過的林王氏,他在小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一兩次,這是林耀洪的結(jié)發(fā)妻子,但是自從有了林耀洪的小妾之后,這位大娘子便躲在佛堂里日日誦經(jīng),倒也不曾生事。
“我便知道姑娘還會回到這里,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是眷戀著故土的,像姑娘這樣,心胸寬廣又不計前嫌的人,怎么又能狠心的放下林家的這一切?”
林王氏看著眼前的林瑜,也并不避諱直接過去抓起林瑜的雙手看著林瑜。
林瑜猛然間遭受如此,心中不由一驚,她也不知道林王氏心中賣的是什么關(guān)子,她對這位嬸娘的印象向來是極好的,也不生事,只是默默的做著念佛誦經(jīng)一類的事兒了。
“現(xiàn)在的林府很是不堪吧,畢竟是你生活過的地方,我也不相信你會如此絕情,今日你來了我便告訴你一切?!?br/>
“這一切并不是你林三伯的過錯,徐思夜究竟要怎樣,只是這林府是林家的根基,是萬萬不可出賣的事,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夠勸勸徐思夜,能夠看在林府曾經(jīng)不再虧待他的份上網(wǎng)開一面,將林府的根基保留下來,即使我們搬走,我們也毫無怨言。”
林瑜一聽這話眼淚便簌簌的流了下來,自己何嘗并不是這個想法,不然也不會在此日前來。
徐思夜他只是想要一個說法,只要三伯父能夠給他一個說法,他愿意不計前嫌,這是他對我曾說過的。
林王氏聽見這話便立刻要拉著林瑜去到徐府向徐思夜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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