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回:【抱錯人了】
……
她抬頭看著牛珥:“姐姐知道龍虎山嗎,上一次中斷,聽說是因為你的閻王殿的原因,所以才中斷的。現(xiàn)在你不是在這里嗎,他們怎么會又開始了?”
上一次龍虎山的選拔,是說因為閻王殿的人還在凡界,所以他們沒有出來。
但是現(xiàn)在,牛珥明明還在這里,怎么龍虎山的人還是出來了?
這讓鐘晴很不解。
不過,對于閻王殿和龍虎山這兩個極端的存在,她的了解并不多,而且傳說的消息,也不一定會準(zhǔn)。
所以她當(dāng)面問一問牛珥。 完美贅婿235
“龍虎山啊,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但是師傅讓我們不要去找他們,也不要去惹他們。”牛珥點頭。
鐘晴沒想到牛珥也不知道龍虎山上,不由瞪大了眼睛。
牛珥一笑:“說不定龍虎山的人也是這樣說的,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閻王殿是什么樣的,也警告了不能惹我們。所以,才會有龍虎山比賽被打斷的事情。”
她又說道:“不過,龍虎山用傳授功法的契機(jī),傳大自己在古武界中的影響力,和我們閻王殿有異曲同工之道。而且這么多年,聽說去過龍虎山的人都受益很大。你這次也在人選之中吧!”
“嗯,還有幾天,我就要去龍虎山了!”鐘晴點頭。
“好好加油,說不定你會得到不錯的際遇!”
夜越來越深,人們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樹冠之上,敖武睜開了眼睛,這么長時間的打坐修煉,讓他的修為恢復(fù)了不少。
他伸了個懶腰,看了看這黑夜。心里有些兒蠢蠢欲動,他祭出飛劍,向下面飛去。
很快到了牛珥睡覺的小木屋。
他跳下飛劍,向里面走去。
可以看到木床上有一個充滿曲線的女體,敖武伸手一把抱了起來,就像個人販一樣,快速地跳上了飛劍。就向樹冠而去。
他現(xiàn)在多時在樹冠之上修煉,已經(jīng)在上面做了一個網(wǎng)狀的吊床。
他下了飛劍之后。就把女體給丟到吊床上,身體壓了上去。
他熟門熟路地伸手解開了她的褲子,光滑圓潤的屁股落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完美贅婿235
這一摸,敖武感覺到不一樣。
一樣的光滑,一樣的充滿彈性,但是手感卻略有不同,似乎更加的細(xì)膩了些。
而且最大的不同是,這個屁股有些兒?。?br/>
他呆了一下,這時候另一只手在中路也遇到了異常。
中路的這兩個半球,如竹筍一般堅挺。不像牛珥那又大又軟的牛奶。
抱錯人了?
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驚天的事情。
“嗯?”女人發(fā)出了一聲囈語聲。
敖武石化了,這聲音是鐘晴的。
見鬼了,怎么自己閉關(guān)了一次,就抱錯女人了?
不對,剛才進(jìn)入屋里的時候。里面明顯是有牛珥的氣息。那么就是牛珥也在屋里,兩人是一起在里面,但是自己先入為主,所以見到女人就抱出來,結(jié)果就把鐘晴給抱來了?
見鬼啊,兩個女人怎么好到睡同一張床了?
此時樹下,站著一個大牛奶的女人,望著樹頂嘆息:“混蛋,你抱錯人了!”
鐘晴睡覺還是睡得很死,敖武去抱她的時候,她正在重復(fù)前幾天的那個夢。
她正夢到了最后的關(guān)鍵之處,就要看到那個男子的面孔,就醒了過來了。
她睜開了眼睛,但是意識還留在夢里,看到了黑暗中有一個男子的面孔,以為就是夢中的面孔,氣息是那樣熟悉,跟夢中的男子一模一樣。
她:“你……”
突然聽到鐘晴發(fā)出聲音,敖武嘴角抽了抽,褲子都把她脫了,才發(fā)現(xiàn)抱錯人了。
現(xiàn)在要是幫她穿上去,根本沒法解釋了。
為什么抱她到樹上來?
抱錯人。
那原來是想抱誰?
靠靠靠,那樣不是親自招了么,自己背著老婆偷人嗎?
一想到這里,敖武拼出去了。
他穩(wěn)了穩(wěn)聲線,說道:“我?!?br/>
敖武的聲音,鐘晴當(dāng)然熟悉了,她愣了一下,接著驚喜地說:“真的是你……”
什么真的是你?敖武沒明白,但是褲子都給她脫了,為了等一下好解釋,敖武下路摸,中路捏,上路輕輕地靠過去,親吻她的小嘴。
鐘晴還在心里想著,牛珥姐姐說的真的沒有錯,做惡夢的時候,有他在身邊真的會安穩(wěn)一些。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她心里感到一絲溫馨。
但是這絲感覺剛生起來,她的三路同時受襲,不由呆住了。
接著,她呀的尖叫了起來。
“別叫,要是讓下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卑轿湫÷暤馗嬖V她。
他的同動并沒有停止,三路一起照顧。
但是細(xì)發(fā)現(xiàn),還是會看出,敖武只是在之前脫錯的戰(zhàn)果上徘徊而已,并沒有再擴(kuò)大戰(zhàn)果了!
鐘晴慌張地伸手去推他,推了一下,感覺到應(yīng)該抓開他的兩只手,不然在里面弄得她難受。
但是她推都推不開他,只好伸手按緊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
她問道:“你要做什么?”
“要你……”敖武簡單地說。
鐘晴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明知故問了,都被脫成這樣了,還能有第二個事情不成?
她也只是剛才一時慌張,沒想明白而已。
這時聽到他簡單霸道的話,臉不由紅了起來:“你,你怎么不先說一聲,我還沒睡醒就對我這樣……”
敖武此時做戲的多,但是聽到她的這句話,聽到了一絲弦外之音。
不先說一聲?
難道先說一聲,就可以對她這樣了?
沒睡醒?
難道睡醒了就可以了?
他一瞬間,看到了一道燦爛的春光照在他的身上!
剛才敖武還只是做做戲,等著鐘晴害羞然后推開自己,但是現(xiàn)在敖武不再做戲了,他開始深情地吻起鐘晴。
他的兩只手從中路和下路撤出來,抱著鐘晴的腦袋,不讓她轉(zhuǎn)開。
鐘晴的中路和下路沒被襲擊,不再那么難堪,但是她被敖武這樣親吻,卻是第一次。
心里又害羞,又不想推開。當(dāng)然了,敖武抱著她的腦袋,她想推也推不掉。
敖武松開了她的小嘴,移到她的鎖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