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你太夸張了吧?”冷幕月沒有在意林諾的說法,弱弱地問道?!澳銥槭裁床淮砣A夏去參加國際游泳比賽呢?”
“對?。〔蝗バ呷枘切┩鈬?,就會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你太過分了!”冷繼梅說著說著都想哭出聲了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剛才持強凌弱的勢頭,像極了一個委屈受氣的小媳婦。
“嘿嘿,如果我去參加比賽的話,那誰來保護你們?”林諾自認為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說辭,得意洋洋地說道?!皼r且,那些運動員練得那么辛苦,我可不能去搶了人家的飯碗。行有行規(guī),我可是非常有職業(yè)道德的。”
他的話差點就讓冷幕月母女翻了白眼:這個自戀兼自大的男人實在是太令人惡心了!連街邊渾身惡臭的乞丐都不能和他相比!
于是,她們母女雙雙抵制林諾,頭也不回地結(jié)伴上岸。
“繼梅,別忘了你的按摩哦!”林諾的眼睛緊盯著那兩個在不斷扭動、白乎乎的肥-臀,嘴里還不忘提醒了一句……
晨泳結(jié)束后,冷幕月母女經(jīng)過一番精心打扮,就開始拜訪阿涅利家族仍然健在的老人。
到長輩的家里做客,禮品自然是不能缺少。難得來一趟,禮數(shù)必須要做足。因此,林諾的身份也隨之發(fā)生了一些改變,由保鏢變成了搬運工。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上午的行程,林諾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苦日子還沒有到頭。在中午由卡萊尼主持召開的歡迎宴會上,他又成了看客,坐到了阿涅利家族的保鏢隊伍里。
飯菜還不錯,有佛羅倫薩牛排、羅馬魔鬼雞、那不勒斯烤龍蝦、巴里甲魚、奧斯勃克牛肘肉、扎馬格龍沙拉,米列斯特通心粉、雞蛋肉末沙司、白豆湯、火腿切面條等。只是,讓林諾受不了的是那些保鏢蔑視他的眼光。
確實,首先林諾的個頭和這些魁梧強壯的大漢相比,差了不是一個檔次。其次,他來自華夏,這也是保鏢們看不起他的原因。
華夏功夫?花拳繡腿而已。自己一個老拳過去,這個東亞病夫必定會飛到奧斯蒂亞的港灣里。保鏢們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們的潛臺詞已經(jīng)在眼光里表露無遺。
在這樣的場合,林諾只能忍耐。別說是動手,就連出言挑釁、用目光殺死對方都是不能出現(xiàn)的行為。所以,他旁若無人、專心致志地享受起了美食。
好在保鏢們也懷著和他同樣的想法,這才使得這餐飯吃下來沒有發(fā)生沖突。
由于這個歡迎宴會持續(xù)到下午三點鐘才結(jié)束,冷幕月母女和林諾就各自回房,進行著午睡的補充。
傍晚六點,林諾坐在別墅的客廳里,享受著冷繼梅的肩膀按摩。而冷幕月則坐在不遠處的搖搖椅上,專心地看著當天的報紙。
本來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但由于中午大家都吃得太飽、太晚,所以就把晚餐的時間往后推遲。而且也不再大規(guī)模地聚集,各家自行解決。
“嗯,再用力一點!”林諾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說道?!巴螅瑢α?,就是這個位置!”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的愜意,似乎這個按摩使他達到了身心愉悅的極高程度。
對于林諾的作態(tài),冷繼梅直恨得恨得牙癢癢。
但誰讓自己打賭輸了呢?如果換成是她贏了,相信她比林諾表現(xiàn)得還要更加過火。
明的弄不過他,那么就來暗的。可是,她已經(jīng)用了最大的力氣想揉虐林諾,誰知竟然還被林諾說勁道不足。這樣的結(jié)果讓她十分的氣餒。
好你個林諾,你給我等著。我以后一定會找回這個場子的!她在心里再次立下了誓言。
“哎哎哎,我說你專心點好不好?按個摩都沒有專業(yè)精神,我對你的誠意表示極大的質(zhì)疑?!本驮谒呱?、手上的動作慢了一點之際,就聽到了林諾那可惡的質(zhì)問聲。
“好好好!我的林大爺!我一定伺候得讓你滿意!”冷繼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林諾的肩膀當成了出氣筒。一邊念著咒語,一邊揮汗如雨。
冷幕月朝他們兩個的方向瞧了幾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錯了就要認、輸了就要履行諾言,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始終是性情中人。
到了晚上七點,管家派人送來了濃香溢鼻的美味佳肴。這些品相極佳的美食擺滿了整個桌子。
“哦!吃飯咯!”冷繼梅開心地叫道。她在林諾的肩膀上耗費了太多的力氣,所以最先有了饑餓感。
“呵呵,瞧你這孩子,吃個飯弄得像過節(jié)那樣歡喜,真是的?!崩淠辉伦匀恢榔渲械脑颍⑿χ凉值?。
“老媽,這屋里都是自己人,你們不餓,我就先吃了!”冷繼梅笑著對母親眨了眨眼,大大咧咧地坐到了餐凳上。
“停下來!別吃了!”她才吃了第一口菜就聽見林諾對她吼了一句。
我就吃!我偏吃!我老媽都沒說我,你憑什么吼我?冷繼梅賭氣般地又多吞下了幾口飯菜。而且,連看也沒有看林諾一眼。
“乓啷”一聲,林諾一個飛身,伸手就拍落了冷繼梅手里拿著的碗筷。
“林諾!你這個瘋子!你在干什么?”冷繼梅氣憤不過,指著林諾怒喝。
“是啊,本來好好的,林諾,你這是在唱哪出?。俊崩淠辉乱膊唤獾貑柕?。她的臉上寫滿了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都別吃這飯菜!我懷疑里面被人下毒了!”林諾鐵青著臉,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神經(jīng)病啊!這里是什么地方?會有什么人下毒?”冷繼梅被林諾的解釋給弄得更加氣憤,她用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說出了這句嘲諷的話。
“林諾,你太過緊張了吧?這里可是阿涅利家族的住地啊?!崩淠辉赂胶椭畠旱脑捳Z。
“雖然只是一種突如其來的預(yù)感!但我絕對要把一切發(fā)生危險的可能性給扼殺掉!”林諾不再多言,他輕移兩步,連點冷繼梅身上的三處穴位。然后將手掌貼在她的小腹凝神上運勁。
“哇------哇------哇!”冷繼梅立即覺得腹中翻江倒海,一股宏大的氣力使得她存在胃中的食物全部都嘔吐了出來。
“繼梅------你怎么了?”冷幕月慘叫一聲撲到了冷繼梅的身邊。她用憤怒的眼光直視著林諾,恨不得把林諾給吃到肚子里。
“看著!”林諾從身上抽出了一根細細的銀針,將它緩慢地刺入了地上的嘔吐物里。
不一會兒,銀針便由雪亮的顏色慢慢地變暗,直至最后變?yōu)樯詈谏?br/>
“確實有毒!我的預(yù)感沒有錯誤!憑著它我救過自己和他人多次。而這一次,也沒有例外!”林諾神情凝重地說道。
面對這鐵一般的事實,冷幕月母女在驚恐得無以復(fù)加之時,不禁相對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