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臨出來的時候,是被顧惜則的家屬給簇擁著走出來的。
那孩子已經(jīng)三歲多了,突然出現(xiàn)了貧血的問題,可是他的爸爸媽媽在外打工。
看病就只能爺爺奶奶帶著看病,可是這孩子爺爺奶奶都不是b型血,所以兩個人打電話去顧惜則的父母去了。
才出現(xiàn)了宴南洲和顧芷夏著急孩子的情況,弄錯了患者的現(xiàn)象。
兩個老人家,一直在對陸江臨道謝,陸江臨卻沒覺得有什么高興的。
他原本想著,自己出來獻血,應(yīng)該會降低顧芷夏對自己的戒備,結(jié)果呢,居然是一個烏龍。
在陸江臨的世界觀里面,想這種貧血到需要人輸血的人,就不應(yīng)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算是把他救回來,日后也還是會患病的,還不如不救。
可是一想著是顧芷夏的孩子,陸江臨硬是咬著牙多輸了一些血。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讓陸江臨有些想要吐血。
看著陸江臨出來了,顧芷夏把自己懷里的顧西澤抱給了宴南洲,她便向陸江臨走去。
她擔(dān)憂地看著陸江臨,詢問道:“陸江臨,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顧芷夏是有些愧疚的,她這大晚上的,由于自己的慌張馬虎,把陸江臨叫來輸血,沒想到自己竟然把自己的兒子搞錯了,弄出了這樣一個烏龍。
害的陸江臨流出了這么多的血,她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愧疚的。
“沒事!”陸江臨笑著說道,天知道,現(xiàn)在的他頭暈的,讓他感覺自己下一步都會暈倒了。
聽到了陸江臨虛弱的聲音,顧芷夏才覺得陸江臨應(yīng)該沒有自己說的那么輕松。
她這才有些時間打量陸江臨,這一次她認真看了一下陸江臨。
簡單的家居服,在醫(yī)院這個地方看起來,極其的違和,還有腳上的拖鞋,一樣一只,足以見得這個人到達醫(yī)院的時候,是有多么的匆忙。
顧芷夏的愧疚感更加的強烈了,與此同時,她對陸江臨的戒備也沒有了。
在顧芷夏的世界觀里面,這個世界就沒有什么人,永遠都是壞人的。
想想以前的事情,陸江臨為自己做了多少的事情,他對自己也算的上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只是最后的一步,他走錯了,她就要這么的抹殺他嗎?這樣對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顧芷夏在心里勸說著自己,就這樣她成功的幫陸江臨洗白了。
顧芷夏雖然改變了自己對陸江臨的看法,可是宴南洲對這個男人的戒備,卻更加的深厚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陸江臨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沒有糾纏過顧芷夏。
照理來說自己應(yīng)該不會抗拒這個人才對,可是呢,他看著這個人的時候,他就覺得他很危險,好像他的身后藏了許許多多的陰謀一樣。
看著陸江臨難受的樣子,顧芷夏徹底的心軟了,她看著陸江臨說道:“上次,我聽說了你在和風(fēng)鎮(zhèn)還沒有住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和我們住在一起吧!”
顧芷夏想得很單純,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特別是陸江臨的人情。
這次他不顧一切的綁了自己這么大的忙,雖然只是一個鬧劇,但是也看得出來,自己眼前的這個陸江臨還是以前的那個為自己好的陸江臨。
所以讓他和自己住在一起,也算是自己對以前的陸江臨還人情了。
一聽到了顧芷夏由于自己心軟做的決定,宴南洲的心都跳了一下,他趕緊把顧芷夏拉到了一邊,說道:“芷夏,你傻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在宴南洲看在,顧芷夏現(xiàn)在的決定是非常的愚蠢的,首先,他們還不知道這個陸江臨到底是好是壞,就這么把一個豺狼虎豹放在自己的身邊遲早會出現(xiàn)大事的。
可是顧芷夏卻不這么想,她看著宴南洲一字一句的說道:“南洲,我不傻,你們不要再把我當(dāng)不懂事的小孩子看了好不好!”
她一邊反駁著宴南洲,一邊說著自己的看法,她知道現(xiàn)在的陸江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們信任。
但是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陸江臨要是想要對自己出手,自己是怎么樣都躲不過,但是如果她把陸江臨放在自己的身邊。
有什么動作,她覺得宴南洲一定會察覺到的,這樣反而起到了一個保護的作用。
宴南洲聽到了顧芷夏說的事情,他有驚訝了。
說實話,從見到顧芷夏到現(xiàn)在,他一直把顧芷夏當(dāng)成是一個柔弱的女人看待的。
所以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想著不要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他眼中柔弱的女孩子,已經(jīng)改變了,她已經(jīng)不再那么的膽小了,她可以獨自承擔(dān)很多的事情,她能想出他想不到的事情的角度。
不知不覺,他眼里的顧芷夏已經(jīng)長大了。
宴南洲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說不過顧芷夏了。
所以不管自己怎么不樂意,他還是遵從了顧芷夏的選擇!
在宴南洲拉著顧芷夏說悄悄話的時候,陸江臨就一直盯著宴南洲的背影來看。
原本,他看到宴南洲清秀的長相,以為他是一個小白臉來者,可是現(xiàn)在看看他的樣子,這個宴南洲還是一個狠角色。
如果他要傷害顧芷夏,還得先把這個男人給支開。
陸江臨不由得覺得有些惱怒,他就不知道了,顧芷夏這個丫頭究竟有什么魔力。
讓一個堂堂的傅氏集團的總裁,傅忘川對她念念不忘,就不說了吧,現(xiàn)在又多了這么一個人物。
看來他的道路還有很多彎路要走啊。
陸江臨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暗暗地思索著。
……
傅忘川公司的咖啡廳里。
“哐當(dāng)”一聲,蘇碧竹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給打倒了。
“你說什么?”尖銳的聲音,從蘇碧竹的身上發(fā)了出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顧芷夏竟然有了傅忘川的骨肉了。
這消息真的太勁爆了。
從傅忘川十八歲的時候,開始,她就幫著傅忘川篩選各種未婚妻了,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抱到自己的孫子。
有人或者會很奇怪,自己的兒子又不是什么屌絲,媳婦這些隨隨便便都會有一個,她這個擔(dān)心干什么。
那是她們沒有經(jīng)歷過她經(jīng)歷的事情。
傅忘川的父親死的太早了,就在她剛剛懷上傅忘川的時候,她的丈夫就死掉了,留下這唯一的血脈。
那時候的蘇碧竹每天都活在噩夢之中,她總是會夢到傅忘川在壯年的時候就會離去。
所以她才會這么的焦急,她焦急為傅忘川娶妻,為了傅家的香火能夠延續(xù),也希望自己能夠留下一個念想。
可是這些年來,她幾乎把京城所有的名媛都推到了傅忘川的面前,可是他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平民女子。
她以為只是自己兒子叛逆和自己開玩笑呢,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是認真的,現(xiàn)在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所以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怎么做呢?
為了自己的孫子,接受顧芷夏嗎?
不行,她做不到,她兒子的配偶絕對不能是一個普通人,這樣他的兒子怎么能登上世界的頂峰。
那么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孫子的事情?這也不肯定,這么些年來,傅家就只剩傅忘川這一根獨苗了,萬一他以后沒能生兒子,那么傅家不就絕后了?
一不小心知道了一個真相,隨之而來的是一大堆的煩惱。
傅忘川看到自己母親,迷茫的樣子,他非常的滿意,看來自己有一段時間,是清凈的了。
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利用自己母親休息的時間,趕緊辦好出國手續(xù),帶著顧芷夏離開就好了。
想著兩個人的相處,傅忘川還是有些期待的,他踏著自己輕快的腳步,回到了辦公室,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上面竟然有一通顧芷夏的電話。
看得傅忘川的心情有一點點的復(fù)雜,最近這些時間,他已經(jīng)冷靜得夠久了,自己是時候面對顧芷夏了。
不然他還要繼續(xù)躲著她嗎,明明他們還要一起出國的。
他是犯了錯,可是犯了錯的人難道就咩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顧芷夏的臉,她是那么的溫柔,她應(yīng)該會原諒自己犯的錯吧。
可是她要是不原諒自己呢?
傅忘川皺緊了自己眉頭,隨即是一個苦笑,那么他就追到她原諒自己為之。
傅忘川看著自己的手機,想要給顧芷夏回一個電話,可是他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
已經(jīng)是深夜了,這么晚了,顧芷夏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是不是有一點太唐突了?
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給顧芷夏打電話,她接不接自己的電話就不說了,還可能打擾她的睡眠。
還是算了吧,等明天,顧芷夏休息好了,他再打電話過去好了。
傅忘川就這么關(guān)掉了手機,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次關(guān)掉的,是顧芷夏為自己敞開的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