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篝火的燃起,在黑夜中,它就像是情人的擁抱,溫暖極了。
四百萬對于我這種窮人而言是什么概念,而且張教授已經(jīng)給了兩百萬的定金。這兩百萬對于周雯而言,應(yīng)該很重要吧!我這樣想著,所以將錢分為兩份,一份給周雯,另一份給她母親。
望著前方空洞的黑暗深處,那是一片未知的死亡,這四百萬我也許不能全部拿到手了,因為我們未必能活著回去。
我演技很好,心中已經(jīng)萬丈波瀾,但表面上沒有一點兒流露。周雯想讓我?guī)纤?,我說:“你知道你有多可惡嗎?”
周雯不明白的搖頭。
我說:“看著你憔悴的樣子,我的心很痛。知道我為什么想離開你一段時間嗎?我不想看見你憔悴的樣子,我的心臟不好。好好養(yǎng)病,等我回來的時候,至少你得有一個與我洞房的力氣?!?br/>
想到那天周雯的表情,我傻笑起來。
坐在我旁邊葉夏用手拍了我一下,好奇的問:“喂!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
葉夏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短發(fā),身體強壯,長相一般,是張教授的學(xué)生,上次沒有跟來她說很遺憾,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跟來,哪怕是死。我心中暗道,你八層要死。
李典笑道:“他是想姑娘了?!?br/>
李典也是張教授的學(xué)生,上次探險的幸存者之一,與張教授一同見識過我的能力,此次聘請我的錢,他也出了一份。年齡在三十歲左右,很英俊的一個中年人。
葉夏問:“說的那么肯定?”
李典不嫌虛的拍著胸口:“過來人,有經(jīng)驗。”
我們這行只有八個人,我、張教授、李典、葉夏、孫孜玉,錢米。還有孫侯云與老常。孫侯云非要跟來,老常在孫侯云的鼓動下,也堅決要跟來,老常吹噓自己的過往創(chuàng)業(yè)史,說我請他絕對不虧,兩個人一人十萬塊就可以了。我拒絕,他們就說我不夠意思,有錢不一起賺,死纏爛打的敗壞我的名聲,還揚言絕交。而且二十萬對于四百萬而言,不多。
李典、孫孜玉、都是張教授的學(xué)生,上次幸存者之一,本來還有兩個活下來,由于之前的經(jīng)歷讓他們的心理崩塌,這次也就沒有跟來。錢米是軍人,精通野外生存,是張教授從部隊申請來的。我們一群人中,出了張教授的興致高漲之外,也就只有唯一的女人葉夏,這個很少實習(xí)的女人。
看著這群人,除了錢米、孫侯云、老常三人靠譜一點兒,可以依靠意外,剩余幾人都是我們要保護(hù)的對象。私下錢米用槍威脅過我,說拿了錢就要辦事,發(fā)生意外,首先死的人是我們幾個,最好張教授等人都毫發(fā)無損。
老常冷哼的嘲諷:“你這錢可真不好賺呀!”
我們這個隊伍組建成功之后,一只都是由錢米、老常、還有我三人輪流值夜,其余人我不放心,而且也沒有經(jīng)驗。
看著已經(jīng)入睡的大家,我感嘆夜已深。
這是我們進(jìn)入森林的第二個夜晚,現(xiàn)在還在森林的外圍。雖然有篝火燃燒,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老常第一個值夜,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說:“怎么還不睡覺?”
我說:“睡不著?!?br/>
老常說:“那就陪我聊會兒天?!?br/>
老常是一個有生活經(jīng)驗的人,十幾歲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走南闖北經(jīng)歷很多,干過各種雜工,甚至還給一個像我這樣的人當(dāng)過學(xué)徒,只是本領(lǐng)沒有學(xué)到一些什么。三十歲的時候開始創(chuàng)業(yè),做過很多行當(dāng),甚至老婆都是因為自己欠債太多,而帶著孩子離開,后來老常貸款開了采沙場,經(jīng)營五年,債務(wù)還清,這年已經(jīng)四十幾歲。
老常雖算不上成功人,但已經(jīng)略有小錢,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勸他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從頭開始,而老常不愿意,找到已經(jīng)與自己離婚的老婆,那是新年,老常開著小車,拿著禮品,大搖大擺的走到前妻家里,當(dāng)著老丈人全家的前,大聲對前妻吼道:“勞資這些年沒有忘了你,如果你還愿意,勞資還想再娶你一次?!?br/>
朋友們都說那種女人要不得,在你失意的時候帶著孩子無情的拋下你,生意的風(fēng)險太大,保不齊這種事以后還會發(fā)生。老常面對朋友們的勸告,老常只是淡淡的回道:“兒子是親生的,有什么要不得?”
生活的磨難讓那個曾經(jīng)拋下老常的女人開始反省,生活重新開始沒多久,水妖的事情讓老常再次破產(chǎn)。老常又像以前一樣變成一個窮光蛋,不過那個女人沒有在拋棄老常,而是將老常送給她的所有禮物變賣:“你沒有垮,這個家就還在。我不會再像當(dāng)初那樣?!?br/>
老常沒有要那些錢,老常說:“那些東西本來就是送你的,像怎么用是你的事。唯一抱歉的是我,因為我又會有很多年無法給你買禮物了?!?br/>
老常缺錢,但老常有自己的原則,這一次跟著我來這森林冒險,其實就是想賺一筆快錢。
老常滿臉笑容說:“我的兒子年紀(jì)其實比你還大一點兒,這幾年要結(jié)婚娶老婆了,我親家他都去了好幾次了,現(xiàn)在就缺一筆錢將婚事辦了?!?br/>
我說:“老常你早說呀!等我賺到錢,借給你就是了?!?br/>
老常瞪我一眼:“什么話?難道你小子真的不需要幫手?還有我可沒把握借了錢能還得起,畢竟年齡擺在這里了,不服老都不行。”
我是一個很容易被感動的年紀(jì),現(xiàn)在看來老常無比的可愛。
我與老常聊的開心,我很隨意的抬頭,眉頭突然皺起來:“老?,F(xiàn)在幾點了?”
老??匆幌卤?,隨意的說:“剛好凌晨剛過三分。”
我又問:“老常記得天上的月亮是什么時候消失的嗎?”
老常不以為然:“這老天爺誰猜得到?掛個烏云擋住這日月,都是常有的事,打雷下雨全看心情。”
我說:“在我問你時間之前十秒鐘,天上的星月在我一眨眼的情況下消失?!?br/>
老常打了一個激靈,嚴(yán)肅道:“徐言語你可別亂開玩笑。”
我搖搖頭:“我看見一片被火箭還快的烏云從西邊飛過來,然后將天上的星星月亮遮住?!?br/>
西邊正是森林深處的方向,按照張教授的猜想,那也是神秘王國的方向。
我與老常十分安靜的抬頭望著那漆黑的一片,我肯定那并不是烏云,因為天空雖然漆黑,卻如同波瀾翻滾的大海,層層波動。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怪風(fēng)從天上蓋下。
大約兩分鐘之后,老常咦噓道:“這個風(fēng)神奇喲,居然還有個雀雀的叫聲?!?br/>
我深呼吸:“你可能沒有聽錯,那就是一種鳥叫聲。”
老常的喉嚨都在顫抖:“這是什么情況?哪里有這么多鳥,能夠遮住天空?”
我說:“我們可是在一片森林之中呀!”
老??焖賹⑺腥硕冀行?,叫大家快點兒戒備,有情況。
話音剛落,一百多只鳥結(jié)成群,如同一把利劍從天落下,直接攻擊我們。
這是鳥渾身漆黑,喙十分鋒利,拳頭大小。確切的說,這就是烏鴉一類,名字叫鬼鴉,性格兇殘,食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