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紅這次說得很實在,她一個默默無聞的學(xué)生仔,人家看中她的能力,是她的榮幸,要是借機提條件,的確顯得眼皮子太薄了。
劉道義看著她點點頭:“這樣說也是可以的,不過,你倒是可以順便透露一下,自己想加入特種兵的愿望,明確地說,希望和那些部隊里挑出來苗子一起訓(xùn)練,這是不是顯得咱既上進又勇于挑戰(zhàn)?”
桑紅一聽頓時笑得很燦爛:“謝了,姜還是老的辣,您這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子上,早些見識一下那些人的本事,多好的成長機會。”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學(xué)院生活區(qū)的別墅區(qū),桑紅往常只聽說這里住的都是軍隊里的高干,學(xué)院的功臣,沒成想還有能進入觀摩的可能。
“到了,進去吧,祝你好運!”劉道義對她鼓勵地笑著道別。
早有人開了門,站在門樓的臺階上問:“桑紅同學(xué)嗎?”
“是?!鄙<t很脆聲地應(yīng)道。
“請跟我來?!蹦莻€警衛(wèi)瞧瞧她的臉,笑得很殷勤地迎出來和劉道義握手。
桑紅借機探頭瞧見院內(nèi)花木假山,隱隱透著深不可測的懼意,有些猶豫地回頭看劉道義。
“去吧?!眲⒌懒x擺擺手,殷殷道別。
桑紅深深吸了一口氣,邁上臺階,跟著那個警衛(wèi)走了進去。
院內(nèi)布局雅致,頗有格調(diào),小池光影閃爍,假山曲徑通幽,拐過假山,才看到正房是三層的小樓,兩側(cè)依稀是二層的老樓,時不時還能看到值班的崗哨。
桑紅不得不承認(rèn),這地方當(dāng)真一進來就有肅穆的壓抑感。
那警衛(wèi)帶著她一直走到二樓,敲了正中的雙扇門,里邊傳來一聲威嚴(yán)的男聲:“進來?!?br/>
警衛(wèi)推開門,對她點頭,躬身做出請的姿勢。
桑紅點頭道謝,鎮(zhèn)定地一步一步走進去,門在她身后無聲合攏。
房間似乎很空曠,入門就是一個大廳,奢華的長毛地毯上,擺放著長長一排的真皮沙發(fā),墻上掛著氣勢恢宏壯麗的神州山河圖,那峰巒如聚、波濤如怒的氣勢,瞧得桑紅精神一震。
可這里沒有一個人影。
她瞧著那沙發(fā)后邊的擱物架,這擱物架顯然是充作隔斷來用的,上邊擺滿了各種古玩,柔和的燈光中顯出異樣幽深的光澤。
要見她的人,顯然在隔斷那邊。
她啪地雙腳一碰,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報告首長,外訓(xùn)系新生桑紅報道?!?br/>
“進來?!币廊皇嵌潭痰膬蓚€字,什么感情都感覺不出來。
桑紅吐吐舌頭,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往前走,暗道,當(dāng)真是部隊的領(lǐng)導(dǎo),作風(fēng)真官僚,客人來了,連屁股都不挪一下。
不過這幾十天的軍訓(xùn)生活,讓她也明白了部隊是等級關(guān)系最森嚴(yán)的地方,自然也覺得能夠理解。
隔斷后邊顯然是一個休息室,柔軟的白色沙發(fā)上,深陷著一個高大端正的背影,寸頭極短,理得方方正正,他正抬手掂著一個深色的紫砂小茶壺,潔白的襯衣袖口熨帖地護著那腕子,正穩(wěn)穩(wěn)地把熱騰騰的茶水往小茶杯里注入。
那人頭也沒有抬,就對走到身后打量自己的桑紅說:“坐!”
桑紅撇撇嘴,這人還真的是惜字如金。
瞅瞅這四方的茶幾,三側(cè)放了三張柔軟的單人沙發(fā),他的對面遠(yuǎn)處,是一張鋪蓋整齊的大床。
他坐的沙發(fā)邊只有左右手的兩張位置,桑紅暗自慶幸自己不用坐到他的對面去,就依言走向就近的沙發(fā)處,和他對著小茶幾隔鄰而坐。
她緊張得很,小心地并攏雙膝坐下,沙發(fā)意料之外的柔軟,害得她坐實之后,險些仰躺到后背上。
胳膊慌忙撐到身后,繃緊身體,調(diào)整了個穩(wěn)當(dāng)?shù)淖藙?,雙手端正地放在雙膝上,目不斜視。
她覺得,這個人一定在打量她,如果她偷看人家,恐怕會被誤認(rèn)為用眼角瞧的,那就太失禮了。
宋書煜從這丫頭喊出的報告聲之后,就進入一級備戰(zhàn)狀態(tài)。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隨著她的腳步小兔兒般輕巧小心地靠近,他覺得一種熱切的熟悉和激動燒得他骨頭都是燙的。
她的眼睛停留在他的背上,他的背部頓時灼熱、肌肉緊繃。
熟悉的體香味兒絲絲縷縷地飄來,原來記住一個女人,不是靠眼睛,而是要靠嗅覺,這似乎融入他骨子里的甜美氣息,讓他緊張得喉嚨發(fā)干。
他陶醉地深深吸了口氣,眼睛停在她臉上,再也無法移開。
看到她小心翼翼,險些躺倒又狼狽地正襟危坐的模樣,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一點不落地全部落入他的眼底。
他不由心底一軟,那滿滿的思念和心疼早就把之前的那點妒火給淹沒了。
他修長的古銅色的手指放下茶壺,從容地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
“安神茶?!甭曇綦[隱帶了絲說不出的熟悉意味。
桑紅的眼睛盯著那杯被緩緩地推到跟前的茶杯,氤氳的茶香慢慢地溢出,讓她覺得心底不再那么忐忑。
她一點點小心地把目光過渡到那推杯子的手指上,指節(jié)修長,小小的圓圓的茶杯越發(fā)顯得不盈一握,正暗自納罕——這男人的手這樣襯著茶杯,倒是賞心悅目的很。
正失神間,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沒認(rèn)出來,還是壓根兒就不記得?”
這廝終于說出來超過三個字的話了,桑紅頓時聽出來熟悉感,驚悚地抬眸——竟然是夢想中的那張充滿著男人陽剛之氣的冷硬的面孔。
她眨巴眨巴眼睛,沒有消失,再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幻覺,那清麗的眸子驚愕地瞪大再瞪大。
宋書煜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反應(yīng),她顯然是記得他的,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因為驚愕睜得圓圓的,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他很渴望看到她接下來的情緒,是驚喜抑或是激動,她會因為思念而撲到他的懷里嗎?
桑紅偷偷地掐掐自己的手背,明白不是幻覺,旋即慌亂無措地跳起,手忙腳亂之時,竟然失手推飛了茶杯。
宋書煜兀自旖旎遐想,忽然看到她如同驚慌的小兔子一樣閃開,心底空落落的難受,讓他連躲都忘了。
桑紅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那茶杯飛快地順著茶幾向上沖向宋書煜,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胸口,接著咣當(dāng)當(dāng)一陣滴溜溜的瓷器脆響,茶杯從他的胸口反彈到茶幾上,徒勞地轉(zhuǎn)了兩下,就順著桌面掉到了地毯上。
------題外話------
【強力推薦】好友瑞夜楠強大無比的強勢酷男、艷魅御姐對決文《借種,軍官叔叔耍流氓》,敬請點擊收藏!
“不就放狗咬你老二,又強上你借種么,你一個軍官要不要這么小氣?”
“女人,有句話叫一上到底,你再搗亂,咱們床上解決!”
走私與抓捕,永遠(yuǎn)是土匪和警察的較量、楚玨與喬謙的碰撞!
a市皆知,大名鼎鼎的軍火女王,嫵媚狠辣,最想宰的人就是喬謙!
a市又知,鼎鼎有名的軍中之王,腹黑邪魅,最喜歡的就是抓捕楚玨!
a市更知,楚玨撞上喬謙,那是天雷撞上地火、火星撞上地球,黑白兩道看戲看的那叫一個爽歪歪。
雖然她是大名鼎鼎的軍火女王,子彈包郵,三觀不正,木有下限,但那該死的男人一怒之下賞她幾槍,小命何在?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