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夜楓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看著周圍環(huán)境的自己應(yīng)該是在病房當中。
清夜楓崎在床上直起身子,卻驚醒了趴在床上睡覺的松本亂菊。
“你醒了啊?!彼杀緛y菊有些睡眼朦朧,看起還有些迷糊。
“你怎么會在這里?”清夜楓崎問道,難道對方在這里是為了看押自己?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在通緝你們了,反而要多謝你們咯,尸魂界的英雄?!彼杀緛y菊說道,說完雙手張開,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很安心,雖然才睡了幾個小時,但是感覺精神和體力恢復(fù)了不少。
或許這個長得跟阿銀一樣的人類有關(guān)吧....
“唉,你怎么流鼻血了?”松本亂菊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清夜楓崎從鼻子中流出兩道鮮紅。
清夜楓崎有些尷尬,他臉紅了,非禮勿視?。Ψ降纳聿膶嵲谑翘昧?,尤其對方伸懶腰的時候,那真是波濤洶涌.....
而且現(xiàn)在和對方單處一室,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蹦蹦跳個不停。
內(nèi)心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清夜楓崎覺著自己現(xiàn)在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從小到大,他的性格都是冷淡的,不會出現(xiàn)太多情緒波動,更別說激動過度。
難道自己生病了嗎?
“咯~咯,不敢看我嗎?”松本亂菊挑起了清夜楓崎的下巴,將對方的頭轉(zhuǎn)過來。
“請別這樣!”清夜楓崎不敢去直視對方火熱的目光,身子僵硬,臉蛋像是紅蘋果一樣。
“真是可愛的小男人啊,你叫什么名字?”松本亂菊問道,她左看右看,越覺得這個人類像市丸銀,兩人除了發(fā)色之外,幾乎一模一樣,驚人的相似。
“清夜...楓崎?!鼻逡箺髌檎f話都不自然了,對方靠得那么近,身上那股幽香撲面而來,而且對方身上散發(fā)的濃濃成熟女人味,讓他這個未經(jīng)人事的初哥,怎么經(jīng)受得住。
荷爾蒙瞬間飆升,身體某些部位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
“看你害羞的樣子,我就不逗你了,我也該回去我的房間補個美容覺了,最近都在忙,都沒有好好休息過,皮膚都變得粗糙了呢.....“松本亂菊開始碎碎念,然后起身往門口走去。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清夜楓崎看著對方要離開了,下意識開口問道,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松本亂菊,還要留個電話給你嗎?”松本亂菊回頭一笑打趣道,最后還朝對方眨了眨眼睛,美德不可方物,然后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間里清夜楓崎羞紅了臉,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當知道對方名字的那一剎那,他心里有種強烈的悸動,但是被害羞的心情壓制住了。
等到松本亂菊離開后,清夜楓崎才緩緩呼出來了一口氣,心跳也平緩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松本亂菊的時候,他就會很不自在。
可是腦里卻一直浮現(xiàn)著松本亂菊的身影,揮之不去。
自己這是怎么了?自己可不是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啊!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清夜楓崎百思不得其解,一會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好像將對方的房子拆了......
如果對方回去,見到自己的房子亂七八糟,屋頂還破了一個大洞,那會不會找到自己,將自己給殺了?
而另一邊,松本亂菊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有些復(fù)雜,左手放在第二把斬魄刀上,也就是市丸銀的噬神,現(xiàn)在她的腦里里全都是市丸銀和清夜楓崎的身影,揮之不去。
兩人的身影漸漸重疊在一起......
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他可不是阿銀!
松本亂菊搖了搖頭,將腦里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她走著走著來到自己的屋子前。
看著自己破碎的房屋,松本亂菊心中升騰起洶洶的怒火,額頭上冒出一個憤怒的井字。
“清夜楓崎是吧!別讓我遇到你!”
.......
隔日,護庭十三隊正在修復(fù)昨天隊長們戰(zhàn)斗所破壞的建筑,整個瀞靈庭都很熱鬧。
一護被更木劍八追趕著,嚷嚷著要再來一場廝殺。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茶渡在一起,夜一小姐不知道去哪里了。
至于我們的清夜楓崎正在玩著躲貓貓游戲,他獨自一人在瀞庭靈游蕩,小心翼翼躲避其他人,他這么做,當然是在躲避那名松本亂菊的女人。
把人家的房子弄壞了,這讓他怎么好意思面對松本亂菊?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只要原因是他一見到對方就會心跳加速,思維變得遲鈍,身體不受控制等等。
可是有句話說得好,越是不想遇見的人,你下個路口就會遇見。
清夜楓崎在一個轉(zhuǎn)角之后,在前方忽然看見松本亂菊的身影,嚇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縮了回去。
再看了一眼,確定對方只是路過之后,他靠在墻上松了一大口氣。
“小子,你在做什么?”一個聲音在忽然在耳邊響起。
猛地嚇清夜楓崎一大跳,一轉(zhuǎn)頭原來是一位大叔,“呼~”看著對方,他用手拍著胸口,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你是?”
“我叫京樂春水,請多多指教?!眮砣苏蔷反核?br/>
“哦,你好,我叫清夜楓崎,請多多指教?!鼻逡箺髌槎Y貌回應(yīng)道,他打量著著來人的樣子,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五官端正,下顎蓄著一些胡須,頭發(fā)綁成一個馬尾,別著兩枚花式發(fā)簪,頭戴著一頂用竹子編成的帽子,身披披著粉紅色帶著花紋的外衣,還有死神隊長才能穿著白色的羽織,死霸裝打底,腰間上插著兩把斬魄刀,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
他有些驚訝,眼前這位大叔居然是一位隊長。
“對了,你還告訴你在這里做什么?玩躲貓貓嗎?”京樂春水好奇將頭探出去望了望。
“沒有,我只是隨便走走?!鼻逡箺髌椴缓靡鈸狭藫项^,不敢直視對方。
“是嗎?剛才走過去的好像是松本亂菊小姐,我剛好有點事要找她,你也跟過來吧。”
京樂春水故意試探道,為了防止清夜楓崎逃跑,他還一直手抓著后者的手。
一聽到松本亂菊這名字,清夜楓崎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只見他急忙拉住對方,道:“呃,別呀,我...你...她...您就別玩我了?!?br/>
清夜都用上敬語了,他看出來了,這位大叔純屬就是在他身上找樂子的.....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