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墨沒有直接行動,而是站在那里醞釀了一小會。
那邊蔣樂文一直在催促著,不知道是心里害怕還是想要擾亂陳墨。
陳墨卻跟沒察覺似的,古井無波,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終于,在蔣樂文又一次催促之后,陳墨動手了,不動手則以,一動手立刻就是霹靂雷霆。
一個字,快!
兩個字,特快!
就看到陳墨手不斷在病人那最嚴重的部位敲打著,別人看不出他的手法有什么厲害之處,卻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秦超這個時候已經(jīng)把陳墨當成了一個重要對手,哪里還有半點輕視之心。他皺眉看著陳墨的這個手法,心里隱隱有幾分不安的感覺。他學(xué)得很是駁雜,跟中醫(yī)大師也有接觸。平心而論,那些中醫(yī)大師也未必能有這么犀利的手法。這家伙,真是厲害?。?br/>
至于蔣樂文,其實也是看出來陳墨很厲害了,只是這家伙一直都在強撐著而已。他心里有些懊惱,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之前就不裝比了,裝比的代價有些大啊,現(xiàn)在可謂是騎虎難下。他只能在心底不斷的詛咒著陳墨,希望陳墨出現(xiàn)失誤,如何一來,自己的顏面才能稍微保存。
也虧得這只是蔣樂文的心頭默念,要不然的話,陳墨肯定會甩一句過去——大哥,你他么的還有顏面?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人過來,有好幾個醫(yī)療團的人也是圍了過來,低聲的了解情況。他們心里都狐疑得很,這年輕人不是葉冰潔的朋友么,說好了只是進來看看的,這怎么還動上手了?
陳墨卻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的眼中再也沒有其他人,只有眼前得病人。不,確切的說,只有眼前這一小塊地方。別看這只是病人身上的一片區(qū)域,卻是陳墨眼中的整個世界!陳墨神色凝重,算是拿出了真本事,他的每次敲打都有一絲真氣悄然的打入,真氣是個好東西,雖然不能說包治百病,卻是對治療的最好補充。
真氣進入身體,那病人就感覺到不一樣了,暖洋洋的,這種感覺一下子就壓住了那種蟲子爬過的瘙癢與刺痛,讓他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幸福對每個人而言,定義是不一樣的。
對乞丐來說,一碗有魚有肉的飯那就是幸福。
對身處沙漠的人來說,能喝上一口水便是幸福。
對這個病人而言,這短暫的安寧平靜也是種幸福。
也許對他來說,這么點事情就足夠幸福了,不過陳墨有怎么會讓幸福停留在這里?他要讓幸福繼續(xù),要讓人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敲打之后就是按摩,按摩之后便是針灸。
隨著陳墨的治療,那個病人臉上露出了越來越暢快的表情。之前只是覺得身體平靜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現(xiàn)在卻是不自覺的有了更高的追求——那就是舒服。沒錯,在陳墨一系列的手段之下,之前讓他感到平靜已經(jīng)很滿足了,現(xiàn)在居然能感覺到舒服。這對這個病人來說簡直難以想象!十多年都沒感覺到過舒服了,那種感覺,真是太棒了,病人完全沉浸其中。
當陳墨收手之后,這個病人感覺到好大的不舒服,一句話脫口而出:“怎么停下來了,繼續(xù)按摩。我有錢,給你錢?!?br/>
隨即就看到陳墨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他頓時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了,實在是你的醫(yī)術(shù)太神奇,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得舒服,所以才會失言。小神醫(yī),你趕緊休息吧,我這病可就全部指望你了?!?br/>
效果好不好,看療效!醫(yī)術(shù)水不水,看口碑!
病人的表現(xiàn)說明了一切,蔣樂文無話可說,站在那里別提多尷尬了。
秦超倒是比較大度,朝陳墨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之前我還覺得你可能有些恃才傲物呢?,F(xiàn)在一看,是自己門縫里看人了。小神醫(yī)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要不來我們醫(yī)院?我可以給你一個主任醫(yī)師的職務(wù),工資絕對比這里高幾倍?!?br/>
陳墨呵呵一笑:“謝謝您的美意,我在這里有自己的診所,而且呆這里時間久了,對這里的人與事都有感情?!?br/>
蘇雪柔俏臉一紅,一時間有些癡了。這家伙嘴里所說的人是不是也包括自己?
旁邊的那個病人也趕緊來幫腔:“就是的,沒必要去那么遠。在這里一樣掙錢。別的不說,要是把我這個病治好了,哪怕是花費十萬,甚至是百萬我也愿意?!?br/>
這家伙倒是知道見縫插針,生怕陳墨真的離開了,趕緊過來利誘陳墨。
陳墨對他笑了笑:“你這病應(yīng)該很難根治,不過控制一下沒問題,以后一個月來找我針灸按摩一次,應(yīng)該就可以了。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請您收好?!?br/>
“好,好,好?!蹦遣∪藷o比珍重的把陳墨的名片放好,臉上露出了興奮神色,站在一邊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不過卻是沒有了機會,因為其他病人也是沖了過來。
這里的病人都是那種疑難雜癥,都是尋醫(yī)問藥很久都治療不好的,現(xiàn)在看到陳墨大顯神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且陳墨一看就是那種良善之人,根本不會收太多錢,這樣的人不找,還能找誰?
一時間,陳墨身邊被人給團團圍住,這些病人嘴里都叫嚷著:“先看我,我的情況很特殊。”諸如此類的話。
那個醫(yī)療團的團長臉色有些難看,明明是他們過來幫著查看病情的,他們之前還被簇擁著,享受著那些病人的奉承。怎么一轉(zhuǎn)眼,人就全跑了?還是一個很年輕的中醫(yī),真是不可理喻。
蔣樂文一直都沒放棄對陳墨的打擊,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就興奮起來,重整旗鼓,在那邊挑釁著:“孫老爺子,您可是權(quán)威了,我們好好的一個西醫(yī)治療團被這么一個中醫(yī)混進來,弄得場面有些難看。要我說,直接把這家伙給趕出去得了。”
葉冰潔頓時大怒,這該死的混蛋,眼看弄不過陳墨了,居然想要把他趕出去。其實趕出去也沒啥損失,可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立刻就對著蔣樂文反唇相譏。
蔣樂文面對葉冰潔自然不會太放肆,在那邊苦心婆心的說話。無非就是為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違背了初衷的,陳墨為了自己出風(fēng)頭弄成這個模樣,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他要葉冰潔從大局著想,得讓這次交流會圓滿進行。
其實蔣樂文這么說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這次交流會規(guī)格還是蠻高的,而且能入選的病人都是有錢人,這種又可以研究特殊病例,又能刷名氣值還能掙錢的活動到哪里去找?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陳墨給搞得失去了控制,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豈不是幫陳墨做了嫁衣裳?
孫老爺子面色一沉,立刻就發(fā)話了,他作為這次醫(yī)療團的團長,一開口那份量自然很重。那些圍著陳墨的人不管甘心不甘心,一個個都退到了旁邊去。
沒辦法,孫老爺子可是說了,誰再攪亂現(xiàn)場的秩序,那就是在搞破壞,這次看病的名額就沒他的份了。
這些病人都是有錢人,大多數(shù)社會閱歷都很豐富,又怎么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兩邊下注才符合他們的利益嘛。
如此一來,陳墨身邊立刻就變得冷冷清清。
蔣樂文高興得不行,在一邊對著陳墨各種嘚瑟,似乎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讓蔣樂文高興的事情還在后面呢,那邊孫老爺子驅(qū)散了人群還不夠,居然直接懟上了陳墨,而且火藥味極濃,一副撕破臉的架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