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劍龍轉(zhuǎn)身看見黑眸爾有些怪怪的表情,就道;“你說——?!?br/>
黑眸爾沒有像平時那樣立正回答,而是把身子湊了過來,對著霍劍龍的耳朵輕聲的道;“董事長,在邢武竣的轎車后面的那七輛汽車上發(fā)現(xiàn)了金條?!?br/>
“什么,金條?”霍劍龍有些狐疑的問道,迅即反應(yīng)過來,對著莽布爾漢笑道;“王爺,在前面發(fā)現(xiàn)了邢武竣的錢,咱們過去看看。”
“什么,錢,走,一起去看看。”莽布爾漢高興的回道。
霍劍龍和莽布爾漢一起到了一輛轎車跟前,看見二大隊的武吉勝帶著一隊保安,把這輛轎車和后面的兩輛汽車已經(jīng)圍了起來,所有的保安都持槍站在那里。
武吉勝看見霍劍龍和莽布爾漢過來了,立馬立正喊道;“二大隊隊長武吉勝向董事長報道?!闭f著給霍劍龍敬禮,說完又向莽布爾漢喊道;“王爺,你好?!?br/>
莽布爾漢擺了擺手回道;“你好,東西在哪里。”霍劍龍也跟著回了個軍禮。武吉勝笑嘻嘻的回道;“在車上。”說著就帶著霍劍龍他們到了一輛汽車的后面,讓一個保安打開后車廂板,霍劍龍看見這輛汽車的后車廂用篷布蒙著,在篷布的下面堆碼著無數(shù)的箱子。
霍劍龍揮揮手道;“打開。”
“是——。”那個保安臉上透著喜悅,打開了一箱拖出來的箱子,箱子在打開后,黃澄澄的顏『色』在陽光的余暉下,顯得是那樣的耀眼,果然是黃金,全是一根根金條,霍劍龍的眼睛看的都瞪直了,黃金啊,還這么多,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霍劍龍的心跳都在加速。
莽布爾漢毫不掩飾心中喜悅,上前拿起兩根金條,哈哈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次賺翻了,哈哈哈——?!闭f著把手中的一根今天遞給霍劍龍看。
霍劍龍拿著今天,感覺手里的金條沉甸甸的,果然是金條,心中的那個高興啊,別提了。媽的,還有這個意外的收獲,霍劍龍高興壞了。
霍劍龍和莽布爾漢高興了一陣后,就問黑眸爾;“這樣的箱子有多少箱,都有哪些東西?!?br/>
“還沒查點,剛發(fā)現(xiàn)就給你報告了?!焙陧鵂柣氐?。
“趕快查出詳細(xì)的數(shù)目,你們干的很好,這里所有的保安都有獎勵,但是要求就是,不能透『露』出這個消息,聽到?jīng)]有?!被魟埫畹?。
“是——。”黑眸爾立正回道。
在經(jīng)過幾個保安不停在車上報數(shù),初步的統(tǒng)計出這幾輛汽車上的錢數(shù),在轎車的后備箱里,發(fā)現(xiàn)一箱金條,一百根,重量是一百公斤,一箱珠寶,具體價值無法統(tǒng)計,那些珠寶都一一統(tǒng)計在案。在轎車后面那輛車上發(fā)現(xiàn)十二箱金條,重量是一千一百三十七公斤,有個箱子被人打開過,估計是守衛(wèi)這些敵人,在大家慌『亂』的時候,監(jiān)守自盜,丟失數(shù)目不詳。有個兩個珠寶箱都被打開過,在車上掉了一地珠寶,估計也遺失了一些珠寶。
在這輛車的后面那些輛車,則全是銀兩,裝了整整的兩車,統(tǒng)計出來的數(shù)字是七萬一千六百五十二兩,有遺失,估計也是那些押運的敵人趁『亂』監(jiān)守自盜。統(tǒng)計數(shù)字一出來,霍劍龍和莽布爾漢都高興的合不攏嘴了,這仗打得也太劃算了,簡直是意外,純粹沒想到的收獲。
霍劍龍和莽布爾漢坐在汽車旁邊喝著水,笑道;“王爺,這些錢財我們開始怎么沒想到啊,我的特安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情報,這個邢武竣這些年搜刮了不少啊?!?br/>
“也是,你想邢武竣在都梁郡呆了那么多年,能沒有一些家底啊,要不是這次他逃命,我們也不會撿這么大的便宜。”莽布爾漢呵呵的笑道。
霍劍龍呵呵笑了起來,問道;“呵呵呵,這次咱們回去可以好好的投資煉鋼廠了,那個資金需求很大?!?br/>
“那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就是錢緊張,這下我們可以大干了,我的草原的牧民也能過幾年好日子了,嗯?不對,這些錢還不能咱們分掉,我怎么忘了抗都涼了。”莽布爾漢前面正說得高興,后面竟然突然叫了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霍劍龍有些疑『惑』的問道。
莽布爾漢擺擺手回道;“別急,讓我想想,對了,咱們這次主要想的是抓住邢武竣,然后交給抗都涼,這樣可以在抗都涼那里留個好印象,但是卻沒想到邢武竣會帶著這么多錢,我想,要是抗都涼作為一個大軍閥,不會不知道,像邢武竣這樣的一郡軍閥,會不帶錢就跑掉,他一定會追問這些錢的下落,你想這次伏擊是我們打的,那這些錢的下落自然會問到我們頭上?!?br/>
霍劍龍被莽布爾漢這樣一說,有些失落起來,好像看到剛到手的金子,像長了翅膀一樣,又從自己的手上飛走了,這種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霍劍龍有些難過的問道;“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有,就是咱們不能太貪心,怎么也得交點給抗都涼,不過,這個邢武竣可就有些難辦了,把他處死吧,咱們又想交給抗都涼一個活的,要是這樣,邢武竣到了抗都涼手里,能不說這些錢的下落啊。要是咱們交給抗都涼是個死人,又不值錢了,你想,抗都涼要個活的邢武竣,起碼可以快速的招撫邢武竣的那些部下,死的就不值錢了,還真有些難辦啊。”莽布爾漢又提出一個問題。
霍劍龍聽了,開始撓頭起來;“我靠,還真難辦,媽的,這仗是我們打下來的,繳獲按道理就應(yīng)該是我們的,為什么還要想那么多,真他媽的煩?!?br/>
莽布爾漢被霍劍龍這一番牢『騷』一下提醒了什么,笑了起來;“哈哈,你說的沒錯啊,我們是繳獲來的,從古至今打仗繳獲都是歸打贏的軍隊,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投靠抗都涼,這從那里都說的過去,這樣,我們就正大光明的說我們繳獲了邢武竣的錢,然后我們就說支援抗都涼抗戰(zhàn),交給一些錢給抗都涼,不是什么都好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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