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我就是王法!”
啪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紀(jì)秋筠怒火沖天的看著面前的葉辰,大聲吼道:“說,為什么東區(qū)的混混會在你的酒吧里幫你看店,還好像對你十分尊敬的樣子?你是不是加入黑社會了?”
“哎呦,沒有的事啊,我說紀(jì)大局長,你看我,啊,你看我,一身浩然正氣,你看我像是會加入黑社會的人嗎?”
面對紀(jì)秋筠的質(zhì)問,葉辰雖然還有點小小的心虛。但是這個時候,你要是把心虛表現(xiàn)出來,那就毫無疑問的表明你心里有鬼了。
到時候,沒事也會變成有事。更何況葉辰這家伙本來就有事!
“哼!真沒有嗎?”
懷疑的看一眼一蹦三尺高,叫起撞天屈的葉辰。紀(jì)秋筠眨巴了幾下美眸,將信將疑的問道:“那你的酒吧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東區(qū)的混子?而且據(jù)我們了解,這些混子進(jìn)駐你們酒吧也不是一兩天了?!?br/>
“這簡單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聽到紀(jì)秋筠這么說,葉辰頓時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fù)的說道:“你也知道,前段時間夜來香酒吧被人砸了好幾次,我這不是給砸怕了嘛。”
“這個霧都,最有勢力的是誰?除了政府不就是黑社會嘛?!?br/>
兩手一攤,葉辰無奈的說道:“我又不可能請你們警方去幫我們夜來香酒吧站崗,那就只好忍痛花點錢,請黑社會方面出馬,買個平安了?!?br/>
“你也看到了,今晚要不是我英明睿智,花大價錢請來強(qiáng)力外援,不但酒吧要被人砸了,我的員工肯定也會遭人毒手了?!?br/>
突然想起昏迷著的瘋子,葉辰咬牙切齒的說道:“就算是這樣,還不是有員工被那幫家伙給打傷了?!?br/>
“你知道今晚砸你酒吧的是什么人嗎?”
紀(jì)秋筠沒有理會葉辰的訴苦,對于他請警察幫夜來香酒吧站崗的調(diào)侃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是看著他,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我哪知道!”
葉辰又是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當(dāng)時我正和那幾個大家伙切磋切磋呢。突然就有人跑來報信,說夜來香酒吧被人砸了。我就趕緊帶人往回趕,剛和那幫家伙對峙了一會,你們警方就趕過來了?!?br/>
“哼,真的只是對峙嗎?”
對于葉辰的這套說辭,紀(jì)秋筠嗤之以鼻,俏臉上帶著一絲鄙視,不屑的說道:“我可是聽到有人提出要五倍賠償呢。按理說,這可是敲詐勒索,數(shù)額較大的可是會構(gòu)成犯罪的?!?br/>
“啊?有嗎,有嗎?”
葉辰裝模作樣,茫然四顧,口中憤怒的說道:“居然還會有人當(dāng)著美女局長的面敲詐勒索,簡直不像活了。女青天面前還敢犯罪,這個人在哪里?別攔我,我要將他繩之以法?!?br/>
“咯咯咯,花言巧語!”
被葉辰那夸張的表情逗得笑出聲了,紀(jì)秋筠轉(zhuǎn)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著面前的葉辰,沒好氣的說道:“現(xiàn)在又不是在審訊室,你的筆錄也早就已經(jīng)做完了。當(dāng)著我的面,你還想撒謊嗎?”
“你是什么性子,我不清楚,明月還不清楚嗎?”
搖了搖頭,紀(jì)秋筠拿起旁邊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上一杯煮好的咖啡,無奈的說道:“今晚我要是去晚了,恐怕那幫混混的結(jié)局不會是賠錢這么簡單的事情吧?”
“嘿嘿,嘿嘿!”
葉辰站起身來,在精致的辦公室里左右掃描,目光凝聚在一疊一次性紙杯上。不等紀(jì)秋筠開口說話,就極為熟絡(luò)的走了過去,拿出一個紙杯走了過去,也給自己倒上一杯滿滿的咖啡,端著咖啡重新坐了回去,一邊抿著咖啡,一邊嘿嘿傻笑著。
“唉,你這家伙!”
看到葉辰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紀(jì)秋筠知道再問下去,也肯定是問不出什么了。除非她能下定決心,采取非常手段,直接對葉辰動用刑訊,在上藥物輔助等手段,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么。
可是不單單說葉辰是她的好閨蜜秦明月的老公,而且葉辰還幫過她這么多。單單就是葉辰現(xiàn)在嫌疑人的身份,并沒有任何一個線索或者證據(jù)指向他,證明他有犯罪的跡象。
這樣的情況,就算不是葉辰,換成別的人,她也不能說抓就抓,說審就審,說刑訊就刑訊。
畢竟公安局是執(zhí)法單位,執(zhí)法單位首先就要懂得守法。如果就連執(zhí)法單位也都開始不擇手段起來,那么這個執(zhí)法單位和黑社會還有什么兩樣?
“唉,我不管了,反正你自己珍重吧?!?br/>
心事重重的看一眼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品著咖啡的葉辰,紀(jì)秋筠很想把手中的咖啡杯砸到那張可惡的臉上,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而是冷冷的說道:“明月是我的好閨蜜,我不希望他的老公是一個恣意妄為,無視法律的混蛋。”
“不過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人,那我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把你繩之以法?!?br/>
死死的盯著葉辰,紀(jì)秋筠一字一句的說道:“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違反法律之后,依然逍遙法外。”
“嗯,對,我也持同樣的看法!”
葉辰奇怪的看一眼今天異常嚴(yán)肅的紀(jì)秋筠,聳了聳肩,微笑著說道:“不過這話你應(yīng)該對老熊說去。我相信那幾個殺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跑來刺殺他,畢竟沒有殺手會無聊到把一個地級市的副市長當(dāng)成練手的對象,對吧?”
“你……”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紀(jì)秋筠就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她剛才的那句話,絕對適用于一般的社會治安案件,但卻絕對不適用于政治斗爭這種特殊方面。
葉辰這么說,的確是戳到了她的痛處。
因為在針對熊副市長的刺殺事件的調(diào)查當(dāng)中,霧都市公安局的確受到了來自某個神秘方面的巨大阻力。而更加令人蛋疼的是,雖然紀(jì)秋筠的家庭背景也絕對算得上強(qiáng)悍,但在這股阻力面前,連她也是無計可施。
“滾,馬上滾!”
氣鼓鼓的站起身來,走到葉辰身邊,一把將葉辰還沒喝完的咖啡杯抄走。紀(jì)秋筠指著辦公室的門口處,恨恨的說道:“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額!”
沒想到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卻真把這個霸王花美女局長給惹生氣。葉辰似乎也猜到了某些事情,因此也不和紀(jì)秋筠糾纏,她的話音剛落,就立刻站起身來,微笑著說了聲拜拜,然后極為光棍的從辦公室里“滾”了出去。
“哼,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目送著葉辰嬉皮笑臉的消失在辦公室門口,臨走時還撐著辦公室的房門,對自己喊著下次來家里吃飯啊,然后在自己作勢要把手中的咖啡杯扔過去的時候,立刻關(guān)上房門奪路而逃。被氣笑了的紀(jì)秋筠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嘟嘟囔囔的說道:“別以為你干了什么我們會不知道,只是懶得管這些閑事而已。只要不去禍害那些普通老百姓,黑社會之間的火拼,我們才懶得管呢。”
說著紀(jì)秋筠從辦公室的抽屜里抽出一個文件袋,打開來看著文件袋里的文件,目光停留在一份對于東區(qū)老大山喜的監(jiān)視報告上??粗鴤刹閱T拍下的葉辰和山喜在一起的照片,苦笑著說道:“東區(qū)老二!葉辰啊葉辰,你真以為警方對于轄區(qū)內(nèi)的黑社會的動向會一無所知嗎?東區(qū)新增一位強(qiáng)橫的二哥,這種大事我們會不知道嗎?”
“既然你妹打算瞞著我們,那我們就給你個面子,暫時先不動你了?!?br/>
心煩意亂的合上文件,紀(jì)秋筠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苦笑著說道:“希望你能對得起曾經(jīng)扛過的軍徽吧。”
“呼!真******驚險刺激啊!”
走出霧都市公安局的大門,葉辰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就算是知道了勞資是東區(qū)老二的事情了,也不用這么**裸的威脅吧。本來這事勞資雖然不愿意讓你知道,但是也沒打算徹底瞞著不是?!?br/>
又是打了個冷顫,葉辰看見正站在一輛現(xiàn)代MPV前面,朝自己招手的三大霸王,趕忙疾步走了過去。
“辰哥!”
“辰哥!”
……
又是幾聲恭敬的叫聲,葉辰擺了擺手,匆匆忙忙的上了車子,揮手示意開車。
“辰哥,就這么放過那幫家伙了?”
龐大的身軀,即使在空間寬敞的MPV里也顯得有些局促。三大霸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車子后座上的葉辰,咬牙切齒的說道:“南區(qū)那幫家伙,居然這么欺負(fù)人,勞資還沒去會會他們呢,他們反倒先打上門來了。真是豈有此理?!?br/>
三大霸王仍然是一臉的憤懣,但是葉辰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暗暗想道:“要是讓你們哥三知道勞資帶人綁了人家的暗堂堂主,你們就不會這么說了?!?br/>
“既然警方已經(jīng)插手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不用管了。****我們是沒問題的,就看白道怎么樣了?”
看一眼情緒激動的三大霸王,葉辰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