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風(fēng)睡眼蓬松,看著眼前惹火的女人。
今天的鄭姐跟昨晚在酒吧的鄭姐,看起來有很大不同,今天的鄭姐,渾身上下包裹得更加嚴實,沒有開叉的旗袍,沒有了深邃的溝壑。
可是,鄭姐還是那個鄭姐,哪怕那張臉上沒有昨晚那假意的笑容,但那一雙眼睛,長長的睫毛,婉轉(zhuǎn)眉線,就讓人難以自拔。
易長風(fēng)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晨的原因,一股子燥熱,從他的腹部開始,蔓延開來,一股向上,一股向下,身體不自然的繃的有一些緊。
鄭姐很滿意易長風(fēng)的表現(xiàn),她甚至覺得,或許現(xiàn)在睡眼蓬松的易長風(fēng),才會卸下像昨晚一樣的深沉,變得更加原始……好吧,是更加真實。
因為她已經(jīng)注意到,易長風(fēng)那薄薄的被子,有一個地方悄然隆起。
那半睜半閉的眼睛里,也浮現(xiàn)了一抹火熱,就像在酒吧里,那些討厭的男人們所表露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酒吧里的男人們會掩飾心中的欲望。
但是易長風(fēng)似乎不同,易長風(fēng)眼里的火熱只持續(xù)了一片刻,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似乎并不屬于少年人的清明。
看到這一幕,鄭姐幽幽的道:“看來我老了啊,對小帥哥都沒吸引力了。”
坐在鄭姐身后不遠處的椅子上的楊笑山,聽到鄭姐的話,臉皮抽了抽。
楊笑山今天起的很早,吃完早點,就開始打游戲,打著打著,就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闖了進來,連門都不敲。
先進來的是兩名黑西裝男人,楊笑山正準備開口罵人,就看到從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一個成熟到近乎通透的女人。
他張了張嘴,又憋回去了。
這個女人他認識,水川酒吧的鄭姐,附近十幾所高校的的男生們半夜yy的女神。
當然,他以前好像也……
楊笑山?jīng)]有跟對方搭話,他也不笨,一想到了水川酒吧,他立馬就猜到了,鄭姐應(yīng)該是來找易長風(fēng)麻煩的。
他有點想亮出他爸的身份,看鄭姐能不能賣他這個面子,不求對方放過易長風(fēng),起碼別太慘啊,比如說不打臉啊。
可是轉(zhuǎn)頭一想,就昨晚易長風(fēng)那個態(tài)度,說什么王水川不過是個小人物,他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人家自己都不當一回事,他憑什么要管?再說了,人家今天來的不是刀疤王通,而是鄭姐,看來王水川很看重這事。
他可是知道,王水川很器重鄭姐,像這種跑腿的事情一般是不會讓鄭姐來做的。
除非,這事很重要。
想到這里,楊笑山搖了搖頭,心道今天易長風(fēng)恐怕難于善了。
可之后,他卻納悶了,他發(fā)現(xiàn)鄭姐站在易長風(fēng)的床邊,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看著易長風(fēng)的臉。
睡在上鋪的易長風(fēng),面朝外的臉,正好跟著鄭姐那嬌俏的腦袋一般高。
楊笑山有些搞不懂了,鄭姐這是要干嘛?這是在想怎么折磨這個易長風(fēng)嗎?隨后他就看到易長風(fēng)醒了過來。
再然后,他就聽到了那魅惑眾生的聲音,他有些傻眼了,苦笑一下,心道鄭姐就是鄭姐,不負艷名,在教訓(xùn)易長風(fēng)之前,竟然還要先調(diào)戲一下。
他正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干預(yù),是不是讓易長風(fēng)認個錯?服個軟?結(jié)果易長風(fēng)一句話嚇了他一跳。
完全清醒的易長風(fēng)也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在聽到了鄭姐的話之后,想了想才說道:“你很漂亮,只憑一雙眼睛就讓我這個幾十年童子身的人起了反應(yīng),你足以自傲了。”
‘噗’的一聲,楊笑山直接噴了,幸好沒水,但口香糖給噴到了電腦屏幕上了。
一邊在床上拿面巾紙擦電腦,一邊心中卻暗罵易長風(fēng)搞不明白狀況。
這小子這是找死啊,鄭姐能調(diào)戲你,但不表示你能調(diào)戲鄭姐。
“哈哈哈哈……“鄭姐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竟然捂著嘴巴哈哈大笑,笑的整個人一顫一顫的,胸口波浪起伏,經(jīng)久不消。
楊笑山有些懵了,原來鄭姐喜歡這一套?
“小帥哥啊,姐姐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
鄭姐一邊說著一邊從包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易長風(fēng),“密碼是六個七?!?br/>
“里面有多少?“易長風(fēng)對這張銀行卡一點都不吃驚,對方即然說了,肯定是要給的,不給他也會去要的,只不過他去要的時候,那就不那么好說話了。
鄭姐挑眉淺笑,“放心,都是按老板昨天說的數(shù)了?!?br/>
易長風(fēng)點點頭,將卡收起來,然后在楊笑山目瞪口呆的眼神里,轉(zhuǎn)頭對鄭姐說道:“你可以走了?!?br/>
楊笑山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他越看越看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似乎很熟悉?
而且怎么看,這鄭姐也不像是來找麻煩的,倒像是來會小情人的。
還有那銀行卡是怎么回事?
不是來警告易長風(fēng)遠離宋伊顏的嗎?
給錢讓他離開宋伊顏?可是不像啊,給錢也輪不到鄭姐出面??!
還有易長風(fēng)對鄭姐這種說話方式是怎么回事?直接趕人走?
楊笑山只覺得自己滿腦子漿糊,完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令他更難以置信的是,易長風(fēng)說完,鄭姐竟然二話不說,朝易長風(fēng)揮揮手就往外走。
鄭姐邁到門口的腳步突然頓住,似想到了什么,于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然后轉(zhuǎn)頭扔給正張大嘴巴的楊笑山。
“王通昨天打了一個胖子,這個是藥費,還有營養(yǎng)費?!?br/>
滿臉驚愕的楊笑山接過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顯然是錢。
“臥槽!臥槽!尼瑪!尼瑪!“
鄭姐帶人走后,楊笑山立馬在宿舍里大叫起來。
這一切完全超出他的認知,這信封是怎么回事?
什么時候刀疤王通打過的人,還要給賠償費?
像唱京劇在宿舍走了一大圈后,楊笑山才想起易長風(fēng),連忙撲過去。
“易長風(fēng)易長風(fēng),不,長風(fēng)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楊笑山一臉抓狂的樣子,易長風(fēng)無語,不過一件小事而已,至于嗎?
不過見楊笑山似乎不知道答案不罷休似的,易長風(fēng)隨意道:“沒什么啊,他們打了人,砸了東西,自然要賠償啊?!?br/>
“廢話,大哥,我知道這是賠償啊,可是為什么啊?憑什么???人家是王水川,他憑什么給你賠錢?。∧阌植皇鞘裁创笕宋??!?br/>
易長風(fēng)雙手一攤。
“我昨天不是說了嗎?王水川也是個小角色啊。”
“我擦?!?br/>
楊笑山大叫一聲,然后見易長風(fēng)似乎這就算解釋過了,便又急忙忙的打電話給胖子。
“喂,胖子,快回來,出大事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