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么在走廊上對上,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你讓開!”戚滿月沉不住氣,瞪著戚如意道。
戚如意挑了挑眉,淡然的看著她道:“這是我家,憑什么我讓開?!?br/>
這句話正好就戳中戚滿月的痛處,雖說她經(jīng)常住在戚宅,但是她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戚成云和趙婉的女兒。
之前戚如意不在,她還能故意忽略,假裝自己就是這個家的大小姐,可是現(xiàn)在戚如意回來了,她這個“假裝”的大小姐就跟這個家顯的格格不入了。
尤其是兩個人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戚滿月能感覺出來,不管是戚成云還是趙婉都有心偏向戚如意,對待她只是口頭上的呵護,真的涉及具體問題,他們的心里還是只有戚如意。
現(xiàn)在又聽戚如意這么說,戚滿月的臉色驟然就變了,她惡狠狠的瞪著戚如意:“你算什么東西,我可是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年。”
“呵呵。”戚如意挑眉笑了起來,看來戚滿月很在意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有在意的,那就好辦多了。
“你笑什么!”戚滿月眉頭一皺,緊張的看著戚如意。
戚如意搖搖頭,故作正經(jīng)起來:“如果你想要在這個里的繼續(xù)住著,最好夾緊你的尾巴。”
說完,她也不管戚滿月在她的身后氣的跳腳,自顧自的走下樓去。
戚滿月對著空氣揮出一拳之后,陰狠的瞪著戚如意的背影,似乎在預謀這什么。
眼瞅著距離世錦賽的時間慢慢臨近,戚如意開始重點關注戰(zhàn)隊的訓練,正好趙婉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于是這幾天戚如意就整天泡在基地,一方面配著訓練,一方面也做戰(zhàn)術指導。
有了金主爸爸之后,戰(zhàn)隊的經(jīng)濟寬裕許多,羅明俊又招了幾個技術不錯隊員,美曰其名培養(yǎng)起來做替補,實際上是想培養(yǎng)一個二梯隊,這樣也能減輕江恒所在一隊的比賽任務。
隊員一多,戚如意也相對的忙碌起來,她是戰(zhàn)隊的戰(zhàn)術師,也兼顧培養(yǎng)新隊員,除此之外,還要跟羅明俊一起,為了戰(zhàn)隊的“長治久安”做考量。
羅明俊的意思是再多找?guī)讉€金主爸爸,錢多好辦事,戚如意很贊同他的建議,于是二人在工作之余又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拉贊助。
這天,戚如意跟著羅明俊從一家體育用品公司出來,正往電梯走的時候,迎面看見薛景年朝這邊過來。
自打上回被白婉婉堵在咖啡廳,戚如意就把薛景年的號碼拉黑了,這么危險的人物,當然要遠離才行。
躲了那么幾天,戚如意本以為沒什么事了,沒成想今天居然在這里撞見。
羅明俊并不知道戚如意和薛景年之間的事情,在他看來薛景年就是個金主爸爸,對待金主爸爸自然是要拿出十二分的熱情。
“薛先生,好巧啊?!绷_明俊揚手,熱情的打著招呼。
戚如意落后一步,默默的移到羅明俊的身后,她是有心躲開薛景年。
薛景年走過來,察覺道戚如意的疏離,他有些尷尬。
“你好,羅經(jīng)理,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毖澳觌S口問。
“我們來拉贊助啊,你也知道的,戰(zhàn)隊很燒錢的。”羅明俊半虛半實的開著玩笑。
薛景年一直關注著戚如意,見她始終躲在羅明俊的身后,不覺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羅明俊也發(fā)現(xiàn)戚如意和薛景年之間的微妙氣氛,聰明如羅明俊,眼睛一轉,心中有了猜測。
“既然薛先生是來辦事的,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忙。”羅明俊道,他或許不清楚戚如意和薛景年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可是先認識戚如意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總歸是偏心戚如意,這會跟薛景年說話,也就沒了剛才的熱絡。
薛景年混跡商場的時間不短,羅明俊態(tài)度的變化他也聽了出來,一時之間臉色有些難看。
羅明俊挑挑眉,就算是薛景年是金主爸爸,可整個戰(zhàn)隊都是戚如意的,跟戚如意相比,薛景年這個金主爸爸也就不算什么了。
薛景年也算年輕有為,被羅明俊這么個毛頭小子擺了臉,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可惜羅明俊和戚如意都不想搭理他,他不說話,二人抬腳就走。
“等一下。”
見羅明俊跟戚如意要走,薛景年急忙攔住:“如意,可以談談嗎?”
戚如意皺皺眉:“我覺得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吧?!?br/>
“不是的,如意,那天的事情很抱歉,我沒想到她會去?!毖澳昕嘀槪氲侥翘斓氖虑?,他的心情也十分復雜。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顛覆了薛景年的認知,在他發(fā)現(xiàn)戚如意跟自己以往了解的不一樣的時候,同時發(fā)現(xiàn),白婉婉也不像自己當初了解的那么溫婉居家。
白婉婉很有野心,結婚沒多久就提出希望薛景年能投資她主演的電視劇的想法。
薛景年心里當然是想拒絕的,可是白婉婉給出的理由讓他無法拒絕,白婉婉說希望能成為一個配的上薛景年的人。
她這么一說,薛景年自然不好拒絕,沒想到開了先例之后,諸如此類的問題越來越多,白婉婉的胃口也越來越大,不僅如此,薛景年還發(fā)現(xiàn)白婉婉嫉妒強,凡事跟自己走的近點的女性都在她的排斥范圍內(nèi),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戚如意。
可是白婉婉越是緊盯戚如意,薛景年就越是對戚如意感興趣,咖啡廳之后薛景年試著聯(lián)系戚如意,可是對方的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戚如意,他不想錯過。
“如意,我們談談,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毖澳昕嘀樋粗萑缫?,眼神真摯而帶著憂傷。
換做其他人,或許就心軟同意,可是戚如意不是其他人,她是吃過虧的人,咖啡廳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成為她不想回憶的囧事,她怎么可能再給薛景年一次機會呢。
可是面對薛景年幾近哀求的眼神,拒絕的話戚如意又不好開口,場面便僵持在這里。
“我看還是算了吧。”羅明俊適時的開口,冷眼看著薛景年:“我們戚經(jīng)理還有別的事情要辦,是真的沒時間浪費。”
戚如意連連點頭:“是,我有事,咱們的事情回頭再說?!?br/>
薛景年清楚,戚如意所謂的回頭只是戰(zhàn)術撤退,今天放她走,日后她絕對不會再給自己機會靠近。
“如意,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們談談,我覺得我們中間有很多誤會?!毖澳陻r住戚如意,道:“你別忘了,戚氏和薛氏還有合作,如果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處的太僵,對兩家公司而言,并不是好事?!?br/>
“薛先生,戚經(jīng)理是真的很忙,要不改天,改天再說,可以吧?!绷_明俊快步上前,道。
羅明俊看一眼戚如意,暗示她,只要她不同意,他不會讓任何靠近她。
薛景年蹙眉看這羅明俊,眼神中早已經(jīng)有了不悅。
戚如意皺眉,心里盤算薛景年的話,這一點薛景年說的沒錯,長此以往戚如意始終忍耐著白婉婉主要是不想戚成云為難,在商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好......”
戚如意正要答應,“叮”的一聲,戚如意身邊的電梯門打開,一個男人從里面走出來。
看清楚來人,戚如意和薛景年都愣住,因為走出來的人居然是顧君陌。
戚如意見到顧君陌的第一反應就是眉頭緊皺,心頭一陣緊張,但是緊張之后,又有些不悅。
她會緊張是因為薛景年同時也在這里,這讓她想到顧君陌在戚宅門口的威脅。
而現(xiàn)在,自己可不就是跟薛景年一起被就顧君陌看到的。
果然,顧君陌在看到薛景年之后,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薛景年也沒料到會撞見顧君陌,他想到的是顧君陌曾經(jīng)說過女朋友是戚如意的話。
三個人撞面,沒一個人先開口,這下次場面更加奇怪。
羅明俊撓撓頭看著站成三角形的三個人,隱隱覺得其中火煙味濃郁。
“如意姐,咱們先走?”羅明俊悄悄扯扯戚如意的衣角,小聲的問。
戚如意回神,急急的說了一句:“抱歉,我有事先走?!比缓罂觳皆竭^顧君陌走近電梯。
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戚如意看到顧君陌和薛景年兩個人同時望向她,她心頭一緊,急忙躲開二人的視線。
戚如意機會是逃出來的,一直到坐上車,她才松一口氣,想到臨走時顧君陌看她的眼神,心里還是有些毛毛的,她總覺得顧君陌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至于為什么要死死盯著她,她又想不清楚。
本來以為很快會再次撞見顧君陌或者薛景年,沒想到一連幾天都挺平靜,戚如意便也放松下來,全身心的投入戰(zhàn)隊訓練當中。
轉眼臨近世錦賽,羅明俊忙著給隊員辦通行證,江恒忙著訓練,戚如意則窩在家里看比賽錄像。
這天戚如意看了一會比賽錄像之后,打開電腦登錄服務器,準備實驗一下自己新想出來的戰(zhàn)術,剛剛進入游戲就聽見敲門聲傳來。
“進來。”戚如意眼睛沒離開電腦,揚聲道。
趙婉推門進來,看了眼電腦,微微皺了下眉頭:“怎么還在練習?還沒結束?”
戚成云和趙婉都知道戚如意這段時間在幫戰(zhàn)隊做分析,這種年輕人的事情他們不懂,但見戚如意把這個當事業(yè),便也沒阻止,只不過這段時間戚如意多半時間窩在房間里用電腦,趙婉有些擔心她的眼睛。
戚如意一邊控制游戲中的人物奔跑,一邊道:“下周比賽,比完賽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br/>
趙婉點點頭,站在戚如意身后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懂,便把目光落在戚如意的臉上。
戚如意察覺趙婉有話要說,揚了揚頭,問道:“怎么了?”
“也沒什么?!壁w婉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又開口道:“如意,明天中午跟媽媽出去吃個飯吧?!?br/>
“出去吃飯?”戚如意有些意外,這幾天她天天在家吃飯,如果是為了一家人一起吃飯,完全沒必要出去。
“嗯......”趙婉點頭應道,只是眼神有些躲閃。
戚如意心生疑惑,難不成趙婉是覺得自在家有什么話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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