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我才不管你們怎么樣,這是我的倉庫,我是需要賺錢的,你們賠錢不賠錢的,關(guān)老娘什么事?”
孫曼青指著周圍那些來玩賭石的人,色厲內(nèi)荏的呵斥道。
這一句話,把整個現(xiàn)場的情緒拉入到了冰點之中。
平日里,孫曼青很少出現(xiàn)在這賭石市場里,也從來不過問其中如何運營。
她的工作,就是聽楊億的匯報,然后數(shù)錢!
而整個市場的運作,都是楊億和一個叫張明麗的女經(jīng)理在打理。
楊億負責(zé)幕后操控,張明麗負責(zé)前臺營銷,今晚張明麗沒在,這里就只有楊億。
誰都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孫曼青的神操作,直接把賭石倉庫送到了瀕臨破產(chǎn)的危險境地。
“天吶!這家伙的腦子里有多大一個坑???”
楊億看著孫曼青聊聊兩句話就吸引了整個倉庫內(nèi)所有商業(yè)伙伴的怒火,心里十分后悔自己娶了這么一個神仙。
“敢問一句,你是誰啊?就在這大放厥詞!”
“這倉庫的負責(zé)人張經(jīng)理在哪兒呢?她今天沒來么?”
“張經(jīng)理今天有事請假了,沒來?!?br/>
“呵呵,張經(jīng)理不在,這是哪兒跑出來的瘋婆子,裝逼貨,真以為賭石倉庫是你家開的么?”
現(xiàn)場很多人都是中海的生意人,他們可能知道馬莉這位商界大姐,也知道張明麗這個賭石倉庫的女經(jīng)理,但并不是人人都知道孫曼青。
這一切都因為,馬莉把孫曼青保護的太好了。
她就只掛了個董事長的名,卻從沒有出現(xiàn)過在任何場合。
孫曼青的生活,每天都是四處泡泡小白臉,養(yǎng)一些跟在她屁股后面混吃混喝阿諛奉承的下九流人物。
就連中海市的富二代圈子中,都沒人愿意跟孫曼青一起玩,因為他們沒法去接收一個無腦的女人,一個長相不好看,做花瓶都會得罪人的女人。
所以才只有楊億才會愿意娶她。
當(dāng)然,這也完全是因為錢。
楊億的野心很大,結(jié)婚五年,楊億只是想把馬莉熬死,然后合法的繼承馬莉所有的家產(chǎn),到那個時候再一腳踢了孫曼青。
所以這五年,楊億盡量所有事情都不要孫曼青插手,全部自己一人解決。
解決不了的事情,直接找馬莉來解決。
這就讓楊億和馬莉聯(lián)手形成了一個保護圈,將孫曼青保護得無微不至。
誰都沒想到,百密一疏。
孫曼青的出場,直接把已經(jīng)虧損成為定局的賭石倉庫送到了絕境之中。
可以說是她加速了這個市場的滅亡。
“我是誰?”
“我是這個賭石倉庫的董事長,中海玉玩集團的董事長孫曼青!”
“我媽是商界大鱷馬莉,這里的總經(jīng)理是我老公楊億,至于你們所說的那個公關(guān)經(jīng)理張明麗,那不過是我手下一個打工的!”
孫曼青驕傲的抱住了胳膊,環(huán)顧著四周,囂張的說道。
玉玩集團的董事長!
這個稱號放出來,很多剛才叫囂的圍觀群眾頓時閉了嘴。
誰都知道玉玩集團是中海首飾界的扛把子,專門搞的就是金銀玉器首飾珠寶這一套。
實控人馬莉更是商界一姐,董事長孫曼青正是馬莉的女兒。
平日里人們不知道這孫曼青是何方神圣,今天一見,才知道原來如此奇葩。
那些跟玉玩集團有生意往來的人都明白了為何每次都是馬莉這個快要70歲的老太太獨當(dāng)一面做生意,搞了半天,這是家門不幸,沒有接班人的典范?。?br/>
家族企業(yè)中的商界大鱷沒有接班人的例子比比皆是。
比如某知名礦泉水的家族企業(yè),某地產(chǎn)公司的家族企業(yè)。
這些人的二代子弟賺錢不行,敗家卻很有一套。
當(dāng)然別人生得好,即使再敗家,也是一輩子吃喝不愁,所有人都懂這個道理。
但是這些人再敗家,也都有個限度,至少都是名校畢業(yè),會做人。
眼前這個孫曼青就比較奇葩了,不但沒學(xué)歷,而且做人還有問題,竟然能直接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去。
當(dāng)然,那些跟玉玩集團沒有生意往來的客戶就不會給馬莉面子了。
“你媽是馬莉關(guān)我們什么事,你媽就算天王老子,我們也是客戶?!?br/>
“客戶就是上帝,你這么狂,看以后誰還來你家的市場里玩!”
張老三最先跳出來對著孫曼青反駁道。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跟玉玩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當(dāng)然要幫著蕭蕓說話。
因為安寧集團是有涉獵房地產(chǎn)的。
“哼,狗餓了總是會回來討吃的,你不來,還有無數(shù)的人會來,我就沒見過不吃屎的狗!”
孫曼青文化程度不高,罵起人來卻十分惡毒。
而且要么不罵,一罵就是開地圖炮,炮炮都能轟中人。
“你個臭娘們,竟然敢罵我們是狗!”
“大家,這女人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混賬東西,冒充馬總的女兒,還董事長,董事長有你這素質(zhì)?”
張老三暴跳如雷,氣的指著孫曼青的鼻子惡罵。
“跟你這種人就不用講素質(zhì)!”
孫曼青掐著腰,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勢。
偏偏這時候杜興回來了,倉庫大門拉開,立刻涌進來上百口子穿戴花花綠綠的年輕人。
這些人手里都拿著鋼管,西瓜刀,氣勢洶洶,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孫總,人到了。”
杜興是孫曼青專門安插在賭石倉庫的人,之前跟孫曼青也是有過各種關(guān)系,并且也是垂涎孫曼青的名下資產(chǎn),所以才主動請纓進來工作當(dāng)線人。
楊億看到他辦事還算利索,又懂一些規(guī)矩,也為了滿足孫曼青的面子,就讓杜興留下了。
沒想到今天杜興也成為了整個事件的催發(fā)者之一。
此時的楊億已經(jīng)沒心思出頭解決這件事了。
孫曼青的破壞力超出了楊億的預(yù)想,他只能躲到一邊,先給公關(guān)經(jīng)理張明麗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又接著給馬莉打電話講了一遍,同時悄悄的跑到財務(wù)室處理他做的那三套假賬。
楊億已經(jīng)自顧不暇,又哪里有精力分身去處理孫曼青的事情。
孫曼青也不會聽他的啊!
看到熙熙攘攘沖進來的上百打手,孫曼青中海老大姐的氣派頓時有了。
“剛才誰說要講素質(zhì)的?”
“來,你們跟我的手下講講素質(zhì)?!?br/>
“之前都誰在老娘這里賺錢了的?都他媽給老娘交出來?!?br/>
“真以為老娘的錢是白拿的?現(xiàn)在老娘來了上百人你們怕不怕?”
孫曼青撇著葉寧,帶著巨大鴿子蛋的手指戳著葉寧的方向:“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