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風(fēng)鼓舞,琴聲鏗鏘,幽暗的鬼都煉獄之中此時一派肅殺,雙方凝神備戰(zhàn),殺伐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唐堯此刻心清如鏡,對于周遭的情況了若指掌,眼見后羿、貳負、慕素顏等人圍在自己身側(cè)護法,并隨時準備發(fā)動進攻,心中大為安然舒坦,當即全神馭念,控制著乾坤袋,不斷通過封印法術(shù)的靈力將那關(guān)押數(shù)萬大荒英豪的囚徒吸入乾坤袋中。
這乾坤袋乃是上古大神女媧隨身攜帶的錦囊,屬于上古十大至尊神器,可容納天地萬物,里面的空間無窮無盡,只要進入袋中,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片虛無浩瀚的空間一般,永遠沒有盡頭。
此時在唐堯的念力控制之下,只見那座橫亙于煉獄之中的囚室剎那間凌空而起,被乾坤袋一點一點的收入囊中。
大荒英豪眼見即將擺脫妖鬼控制,心中均是雀躍不已,朗朗的歡呼聲此刻猛然響徹在煉獄的每一個角落,聲響震天,宛若焦雷橫空一般,氣勢頗壯。
冰夷眼見唐堯竟然能將整個囚室收入了乾坤袋中,心頭訝然驚異,但又不由得生出一絲懼意,當即一聲冷冷的叱喝,飛旋而起,滄浪刀氣轟然暴卷,猛的朝唐堯斬來。
唐堯此刻正值全神馭念之際,雖然能辨別冰夷的刀氣走向和凌厲程度,但是卻無法分神抵抗,思緒飛轉(zhuǎn),正值思考解決之道,突聽青丘仙子慕素顏在耳邊輕輕呵氣,柔柔傳音道,“公子放心,這冰夷雖然厲害,但他目前心緒已亂,已不足為懼,小女子自當保護公子的安全?!?br/>
慕素顏話音一落,朝唐堯柔柔一笑,隨即十指彈舞,紫光飛繞,如絲線般飛卷而出,縱橫交織,竟剎那間形成了一道紫光幽然的光網(wǎng),將唐堯和自己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貳負黑袍卷舞,騰飛疾掠,剎那間閃掠百丈開外,與青木鬼王與赤火鬼王酣戰(zhàn)一處,刀氣交迸,光浪崩卷,轟然炸舞的聲音此起彼伏,經(jīng)久不休,幽暗的虛空之中,刀氣橫舞疾滑,如閃電霹靂,劃過道道絢麗光芒,無數(shù)鬼將和幽冥戰(zhàn)將被刀氣掃中,立時碎骨崩揚,化散粉末。
同一時間,后羿彎弓搭箭,赤焰箭破霄激shè,眨眼間幻化成為數(shù)十道火龍,狂怒吟嘯,咆哮卷掃,長爪嶙峋,閃電卷沖,徑朝鬼族戰(zhàn)將處狂嘯奔沖。
赤焰火龍飛沖過處,立時卷起一片漫漫火海,無數(shù)鬼兵逃逸不及,立時被燒為灰燼,幽暗的煉獄也被剎那照亮,四周盡皆彌漫在一片炎風(fēng)鼓舞,熾熱難耐的煎熬之中。
后羿飄然飛掠,足踏畢方火鳥,口中法訣滔滔,不斷馭使赤焰火龍四處肆虐狂攻,只在眨眼之間,又有數(shù)千鬼兵被焚為灰燼,原本數(shù)萬人集結(jié)而成的強大鬼兵隊伍,此刻被唐堯后羿等人一陣亂斬疾殺,到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時候卻已只剩下**千人左右,戰(zhàn)斗力大大下降,使得在一旁圍追堵截的幽冥戰(zhàn)將斗志昂揚,激情高漲,震天的吶喊聲破霄入云,驚天動地。
而這邊,冰夷的滄浪刀氣轟然炸舞,猛的朝唐堯飛斬而來,當空卷起數(shù)千道炫目的刀氣光影,瞬息間四面八方的圍攏疾斬而來。
唐堯面對漫天的刀氣飆斬,臨危不懼,反而淡淡一笑,“仙子,這冰夷雖然心已亂,但他的‘yīn陽離魂刀‘卻是非常的厲害,我剛才可是憑著伏羲琴的威力才僥幸接住,現(xiàn)在他是志在殺我,萬望仙子小心為好,如果他的刀氣實在太過霸道強橫,你可適時避開,不用管我?!?br/>
慕素顏聽得唐堯的關(guān)切之語,心頭甜蜜非常,但聽到最后一句之時,當即嬌嗔道,“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丟下你不管呢,這區(qū)區(qū)鬼使有何了不起,想當年我與鬼帝杯盞歡飲之時,這小子還蝸在哪兒修煉功夫呢。”
話音一完,慕素顏纖指勾弦,一曲《凄風(fēng)怒雨曲》應(yīng)聲而出,只聽轟雷陣陣,烏云滾滾,閃電霹靂橫空破舞,繼而漫天狂風(fēng)卷掃,驟雨傾盆,冷風(fēng)徹骨侵寒,四周立時陷入了一片幽怨凄涼之中。
琴聲凄切,如怨如訴,悲泣傷感,讓人心頭悲涼痛楚,不勝唏噓。
冰夷刀氣橫亙長空,凌厲似電,但刀光劈舞之際,忽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傷感在心頭蔓延開來,使得他的戰(zhàn)斗**瞬息消減了百倍,原本凜冽的刀勢也收斂了幾分。
唐堯一邊凝神馭念收歸元神,一邊念力探掃,查探周圍情況,發(fā)覺慕素顏這琴曲一出,竟能讓冰夷這等高手神思恍惚,果然非同一般,難怪剛才冰夷對她的態(tài)度是如此的畢恭畢敬,這青丘國主果非常人,實力驚人,一念及此,唐堯的心中隨即釋然淡定。
慕素顏眼見冰夷的刀氣收斂,心頭大喜,格格嬌笑聲中,突然琴聲陡然凄厲,四周yīn風(fēng)呼嘯,驟雨傾盆,凄冷寒徹,讓人心扉凄涼,悲殤難言,仿佛有著萬千蟲子在心頭攀爬噬咬,凄涼之中又帶著陣陣絞心的疼痛。
琴聲凄厲,尖銳刺耳,滄浪刀氣轟然炸響,鏗鏘崩碎,宛若陶瓷一般,脆響之中已是支離破碎,漫天化散。
慕素顏眼見自己的‘凄風(fēng)怒雨曲’已完全阻截了冰夷的滄浪離魂刀氣,心頭喜悅之意一閃而過,隨即嘴角揚起一絲冷冷殺意,猛然十指彈舞疾撩,只見漫天妖風(fēng)鼓舞之中,無數(shù)骷髏縱橫飛舞,哀號凄泣,幽怨悱惻,讓人心緒亦隨之煩亂不休。
骷髏哀號,漫天飛舞,空洞的頭骨之中兩顆眼球縱橫飛轉(zhuǎn),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巨嘴一張,獠牙森然暴漲,一根猩紅長舌卷舞跌宕,宛若蛇信一般絲絲吞吐,妖光大作。
萬千骷髏頭骨猛然四散飛逸,其中一些飛襲青木鬼王和赤火鬼王之處,兩人正值與貳負酣戰(zhàn)正烈,眼見無數(shù)骷髏頭骨朝自己沖來,獠牙森然,當即心頭大凜,也不顧強敵在側(cè),揮舞氣刀便是一陣亂斬。
長生刀和血煞狂刀疾亂奔舞,漫天飛襲沖涌而來的骷髏頭骨立時轟然碎舞,如陶瓷般片片飛落。
“這些骷髏頭骨看似凌厲無比,卻竟是如此的膿包,被一刀就化散粉末?”正值兩人心頭存疑之際,忽見貳負一聲大笑,已到自己身側(cè),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yīng),立時便被兩道強猛已極的力量震飛開去,跌宕飛旋半晌,在堪堪平穩(wěn)了身子,再看自己手中的法寶,此時早已被貳負搶了過去。
貳負一手持長生刀,一手持血煞狂刀,足踏青龍,傲然凝立,哈哈大笑聲中,“你們兩個鬼族敗類,放著好好至尊真神之位不做,卻反而喜歡如此卑賤的鬼王之位,當真是鼠目寸光,無能之極。”
說話聲中,長生刀與血煞狂刀同時疾斬而出,轟然卷爆的氣浪刀氣宛若狂濤怒cháo,蜂擁席卷,兩人當即運起護體真氣,閃電疾掠開去,但兩人受到貳負一招重創(chuàng),奔逃之際,仍是被狂電奔雷般的刀氣掃中,衣衫碎裂,血痕累累,饒是如此,兩人已覺頗為僥幸了,趁著四周一片混亂之際,逃之夭夭。
貳負擊退兩人之后,足踏青龍,朝唐堯飛掠而去。
唐堯一見貳負來到身邊,當即大喜道,“貳負大哥,這鬼族的囚室頗為奇怪,盡管我全力馭念,也無法完全將之收入乾坤袋中,不知大哥有無良策?”
貳負沉吟片刻,突然道,“你的念力雖強,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夠,而且還不能完全發(fā)揮你的威力,所以目前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眨眼間將之封入乾坤袋中,但此舉太過兇險,也并非最好的解決辦法。”
唐堯微笑問道,“無妨,只要能救出這些大荒的英豪俠客們,不管有多么兇險,小弟都愿一試,還望大哥明言?!?br/>
貳負望了一眼唐堯那堅毅的眼神,隨之微微一笑道,“元神寄體大-法!”
唐堯豁然明悟,這元神寄體法乃是一種上古秘術(shù),可是通過元神進入別人肉身之中進行cāo控對方,達到念力與元神,真氣與靈力的最佳配合,發(fā)揮最大的威力,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便是如果寄托元神之人的念力強過被寄身者,那么這個人的肉身便有可能被那元神寄體之人所吞噬,化為己用,如yù施展‘元神寄體大-法’,則必須兩人心意相通,互相融合,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否則,則有兩敗俱傷之虞。
唐堯略作沉吟,笑了笑,“大哥念力高強,進入我的肉身,融合我體內(nèi)的靈力,定然能將這些大荒的英豪全部救出。”
貳負笑問道,“你難道不怕我的元神太過霸道,將你體內(nèi)的靈氣吞噬一空,然后蝸居不出,讓你成為一具行尸走肉?”
唐堯心中坦然,哈哈大笑道,“既為大荒的少帝,出生之時便該為大荒的子民做一點事,奈何我前面十幾年身居蓬萊,不知身世,現(xiàn)在既已明白,那自然要全心為民了,為大荒的英豪俠客們作出一些犧牲,又有何妨?”
一席話,說得大義凜然,卻又豪氣洶涌,讓貳負也為之震顫,當即也哈哈一笑,“那好,唐家兄弟,我可來了。”
貳負話音一落,一道黑影閃過,瞬息間沒入唐堯的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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