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連本公子你們都要攔?”章貿(mào)然生氣地吼叫道。
“不不不,公子千萬不要誤會,不過丞相有令,沒有他的手諭,誰也不能進此天牢......”
“啪!”不等士兵說完,一個耳刮子就朝他臉上而去,打得他兩眼直冒金光,“你眼瞎呀,你不認(rèn)識本公子?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誰,連本公子也要手諭?”“啪”又是一個耳刮子,看守的士兵又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公子哪里話?小的不敢,你就這請!”
被人打了,還裝得畢恭畢敬點頭哈腰,打著火把,領(lǐng)著章貿(mào)然一隊,章貿(mào)然趾高氣揚率隊進入了天牢。
端木承一被關(guān)在了最后一層,這也是他這位親王殿下的殊遇,章貿(mào)然看了,冷冷地說道,“端木承一,你平日作威作武,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凌亂的頭發(fā)下,可憐的端木承一,被打得皮開肉綻,他有氣無力地慢慢抬起頭,看了看章貿(mào)然,冷冷地說道,“怎么?本王的大限到了?”
章貿(mào)然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想死?想解脫?沒那么容易,本公子要將你帶到去看了場好戲,這戲臺子搭好了,沒有你這位主角可不成!”說著,轉(zhuǎn)身對手下吼道,“帶走!”
章貿(mào)然手下的一伙嘍嘍紛紛上前,將端木承一解下,章貿(mào)然道,“此人非同小可,將他牢牢綁實!”
端木承一鎮(zhèn)靜地笑了笑,說著,“什么戲非得要本王參加?你們這是帶本王到哪里去?”
章貿(mào)然的手下之人那敢怠慢?將端木承一五花大綁,章貿(mào)然得意地說道,“一會兒你自然會知道,何須本公子多言呢?”
隨著章貿(mào)然的手一揮,端木承一被塞進一個準(zhǔn)備好的大口袋里,隨后被扛著揚長而去。
卻說在城郊北鳳鳴山中,大軍正在林中馳騁,可在林里轉(zhuǎn)悠好半天,不要說獵物了,就連一只鳥的影子也沒看到,國君不由問道,“丞相呀,這里怎么連一只獵物也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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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國君此言差矣,這里不是沒有獵物,而擁有全天下最多最大最珍貴的獵物!”章丞相笑了笑,說道。
國君四下看了又看,這里除了亂石外,除了呼呼的風(fēng)聲外,什么也沒有,國君納悶兒地問道,“沒有呀,什么也沒有,丞相,你給孤什么驚喜?別賣關(guān)子了,孤可等不及了!”
章丞相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不急不急,我都不急,國君你還急什么?俗話說得好呀,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今日到我家,你端木世家已統(tǒng)治苑月這么多年,也該換換了吧!”
“章歸,你這是......”
章丞相笑了笑,說道,“我為你端木世家做事大半輩子,已經(jīng)仁至義盡,這個國君的位置,也該讓我來坐坐了吧!”
國君驚恐萬分,大叫道,“來人呀,來人呀,兵部秦祿堯何在?”
秦祿堯從身后走了出來,回應(yīng)道,“秦祿堯在此,國君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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