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那樣用力的抱緊她。
又似是怎么都抱不緊,不敢松開哪怕一下下。
就怕一放手就再也追不回來,又想要分擔她心里的難過,只能那么緊緊地抱著她。
眼淚落下的那一刻,她的雙手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臂,似是想要捏碎了的力道卻怎么也抓不緊。
“放開我!”最后,卻只是低沉絕情的三個字。
他低沉著,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暖文,不要折磨自己!”那比折磨我更讓我難過。
“如果是七年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關(guān)心我!”她流著眼淚卻還是譏諷的笑了,這真的很殘酷,他這樣抱著她……。
為什么不是七年前,如果在她母親離開的那一刻他又站出來,她一定會原諒他,一定會跟他大哭一場,可是現(xiàn)在不可能了。
她有那種沖動,就在他的懷里狠狠地大哭一場狠狠地拍打他胸膛一頓,或者這七年,她需要那樣的一刻,可是現(xiàn)在,她分得清。
當楚江提出交往,當她笑著低頭,雖然沒有口頭上的答應(yīng),但是她知道,以后自己該把心思袒露的只有這個男人。
“關(guān)心你……!”關(guān)心你是情不自禁就會做的事情。
他漸漸地松開她,看著她冰冷的模樣,如一個清冷的冰美人,他卻突然譏笑,嘴角微微彎出一個絕美卻又冷嘲的弧度。
這樣的她,他的關(guān)心只會讓她更加厭惡。
他又何嘗不是,竟然被她這句話給刺痛,心里那塊病漸漸地擴散開。
關(guān)心既然是多余——就沒有關(guān)心的必要。
于是他再次冷漠離開。
她已經(jīng)站在那里,周遭他的溫度還依然存在,身體的熱度卻漸漸地擴散。
似是想要努力的抓住些什么,只是當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肩膀,最后剩下的卻只是一片凄涼。
于是認命的咬著唇又坐了回去,垂了頭許久都沒有再抬起。
他留她在這里是為了什么呢,她想不通他們這么互相傷害有什么意思。
辦公室里他靜靜地望著手里轉(zhuǎn)動的筆,許久都移不開眼,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眼神讓人遲遲的不敢靠近。
楊晨進去后剛想說什么卻被他冷不丁的一眼給看的什么都忘了:“你要是不方便我待會兒再來!”
“有事快說!”他才收拾心情,只是陰霾的臉卻遲遲的沒有變化。
“唐總家里出事了,中午的飯局取消!”楊晨這才到他對面轉(zhuǎn)了下椅子坐下,頗為神秘,似是怕老板不想讓余秘書知道。
作為最優(yōu)秀的助理,他早就把老板的性子摸透了吧。
“不要告訴她!”果然,他淡漠的聲音。
楊晨微微挑眉,卻也只是點頭:“收到,那沒別的事情我先出去了,中午不用我陪吧?”臨走前又加上那一句。
占南廷冷漠的眼神看向門口,沉默!
“為你,我可是連親兄弟都不顧了!”然后嘆息著離去。
他不是故意不幫楚江,他只是看到占南廷見了余暖文的改變,這幾天占南廷的轉(zhuǎn)變他是看得到了,似乎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性情,曾經(jīng)的七年,他幾乎都感覺不到占南廷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雖然他也會笑,可是他的笑里卻不帶任何的感情【和諧】色彩,就好像現(xiàn)在的電視都是彩色了,唯獨他,卻還是黑白。
余暖文的到來似是讓他有了顏色。
中午她跟著占南廷去酒店,公司樓下他親自當司機,雖然沒給她開車門……但是這才是他的性格。
那冷漠的模樣,明顯是被人惹怒過的后遺癥。
一路上車子里都安靜的出奇,連音樂都懶得開的人只是靜靜地開著車。
暖文更是因為坐在人家的車子對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連碰都不會碰一下。
路上風從臉上吹過,她卻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掌心托著下巴的動作那樣的憂傷卻又充滿美感。
酒店門口服務(wù)生禮貌的給她開車門,她委婉一笑,然后隨他一起往酒店里走去,他依然冷若冰山。
“余暖文!”一個響亮的女聲在右側(cè)響起。
占南廷不悅的皺眉,暖文也好奇的沖著那邊看過去。
“占南廷,真的是你們啊,你們不是分手了嗎,怎么還在一起,重修舊好了嗎?”原來是大學里的女同學蕭飛飛。
她走過來這期間已經(jīng)吐出好多疑惑,占南廷有些郁悶的站在一旁看她跟暖文熱乎。
“蕭飛飛!”暖文也頗為驚喜,不過也很苦悶,因為這個女同學實在太愛八卦了。
“是啊,我剛好跟男朋友來這里吃飯,誰知道他臨時又要加班……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快要結(jié)婚了吧……呦,戒指……嘖嘖嘖,占大總裁也太小氣了吧,守著那么大一座金山就給我們?;ㄙI這么小的素戒啊!”
這期間蕭文文的眼睛亮了又暗了過,又替同學抱怨過,總之狀態(tài)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暖文頗為尷尬,想逃開又被抓著手腕,所以為難的看向占南廷,尤其是人家誤會他們要結(jié)婚的事情,她真的希望他自己澄清。
可是他卻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冷漠的說道:“我先上去!”
他是吃定了暖文不會想跟這個八卦女解釋什么,因為越是解釋她就越是多的問題,十萬個為什么就是從蕭飛飛這里傳開的吧,大學時候大家都那么認為。
“……飛飛啊,我現(xiàn)在陪他參加飯局呢,等有空我們在說啊,先這樣,拜拜!”暖文根本不敢多談,匆忙的告別。
十分鐘后在留下一串號碼后她終于慌忙逃竄,真的是逃竄的。
“廷哥哥你怎么這么久不來家里坐啊,大家都想你呢!”她站在虛掩的門口看著里面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抱著占南廷的手臂說話的樣子心里又是一沉,都打算走了。
“靜美,客戶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先出去好嗎?”那貌似溫和的口氣,可是那如豹般冷颼颼又鋒利無比的眼神立即讓那小女子不敢再撒嬌。
“你還不進來?”不等靜美離開,他已經(jīng)先開口,因為他分明看到她轉(zhuǎn)了身想要走。
他怎么會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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