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
張大彪昏過去之后,身體愈發(fā)的膨脹起來,鼓鼓囊囊的肚子已經撐破了衣服,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如網一般。幾片寬碩的葉片早就迫不及待的伸了出來,藤蔓也肆意的搖曳著。肚子下面似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頂撞,隨著頂撞的越來越有力,葉片以及藤蔓愈發(fā)肆意的蕩漾,似在歡呼。
終于,肚皮終于經受不住,先是破了一個小口,露出了一個尖尖角,隨著破洞的擴大,一枚暗紅色的花骨朵探出頭來。它被一根細長的莖頂著,緩緩上升,偶爾伴隨著一陣微微顫動,動作是那么的優(yōu)雅,葉片與藤蔓早已靜了下來,一動不動,如同王的侍衛(wèi)一般。
花骨朵升到最高,便不再上升,藤蔓與葉片卷曲著自己,不敢讓自己越過花骨朵絲毫的高度。長莖稍稍扭曲,帶的花骨朵的尖尖角垂向窗臺,藤蔓立即拖著張大彪的身體往窗臺移去。對著那輪月,花朵微顫的舒展著花瓣,如長舌一般的花瓣翻卷開來,露出其中細長的花蕊,月照之下,花蕊迎風顫動,似有細粉迎風飄飛。
急救中心,李智非常貼心的為唐璜和田柚安排一間房,只是田柚有些害臊,這會兒借口去看小灰,還沒有回來,屋子里面唐璜一個人靜坐。
唐璜努力的回想著在尸庫發(fā)生的那一幕,自己像是附身到了軍刺上面,并且改變了軍刺的飛行。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是自己明明看見空中毫無借力的飛刀突然加速。
疑惑的唐璜取來了飛刀,雜耍團師傅贈送給自己的飛刀經過這幾次事情,已經只剩下三把了。摩挲著手里的飛刀,唐璜集中精神,目光鎖定隨便鎖定一個目標,左右手各一柄飛刀齊離手,唐璜目光鎖定右手的飛刀,竭力的想要讓它在飛快一點。原本齊頭并進兩把飛刀,右手的那把突然一個加速搶在了前面命中了目標,然后便被隨后過來的飛刀擊飛。
唐璜懷疑兩手用力不均,便換了一下左右手,可是結果仍舊被自己的意識影響,唐璜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真的具有了某種不知名的能力。聯想到異石,再想到張大彪,唐璜意識到這一切可能跟異石分不開。
野狗的尸體被保存了下來,小灰被抱離地下尸庫后便昏迷不醒,經過檢查,它的各項身體數據都正常,只是體溫有些高,李智猜測也許是吃了張大彪眼珠的原因,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疾控中心現在又忙,只好任由其昏迷。
田柚看了一會小灰之后便回住處了,打開門,便看到唐璜靜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面露思索之意,甚至看到了自己進來也沒有反應,不由得有些生氣,一屁股坐在唐璜對面,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唐璜??戳肆季?,唐璜仍舊沒有反應,田柚再也憋不住,扯了一下他,帶著惱意問道:“你坐禪呢?不是一朝頓悟準備入了空門了吧!”
唐璜這才回過神來,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田柚一聽,更生氣了,但是轉念一想,自我安慰道:“哎呀,算了。跟我說說今天都發(fā)生什么了?!?br/>
唐璜便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田柚聽得心驚肉跳的,一口大氣不敢出的聽唐璜講完,后怕的說:“對不起,沒想到讓你經歷這么大的危險?!?br/>
唐璜安慰道:“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嗎?!?br/>
田柚接著說道:“你是沒事,可是我的小灰才跟他媽相聚,就永別了,他怎么比我還命苦啊?!闭f著便抽泣起來。
唐璜無語的說道:“看來我還不如一條狗啊。”
田柚抽泣道:“你不是沒事嗎?”
唐璜笑著問道:“那我要是有事呢?”
田柚臉一板說道:“瞎說什么,你怎么會有事?!?br/>
唐璜收起笑意,一板正經的看著田柚問:“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有事呢?”
田柚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不知道,也許我會很難過吧?!?br/>
雖然平日里田柚嘻嘻哈哈的,但是田柚心里卻并不像表面那么沒心沒肺。她自己也常常問自己,跟唐璜究竟是一種什么關系。雖然她感覺的出來,唐璜是喜歡自己的,自己也喜歡唐璜,但是相遇之前的那些故事就像一道丟了鑰匙的大門,田柚不知道怎么去打開門,而且她也清楚的感覺到,唐璜同樣不知道怎么去打開門,兩人隔著一道心門,小心翼翼的互相察覺著,田柚只在心里有一些期待,期待唐璜能夠臨門一腳踹開這道門。
兩人就此睡下,各自懷有心思的兩人,一夜無夢。
第二天凌晨,李智匆忙的敲響唐璜的門,鏡框下一雙眼睛充滿血絲,急切的對打開門的唐璜說道:“快點收拾一下,有新情況?!?br/>
唐璜忙去穿戴,田柚揉著迷糊的眼睛問道:“這么早,干什么啊你。”
唐璜一邊忙活一邊回道:“剛剛李智叫我,說有新情況,要我跟他走?!?br/>
“什么事啊?!?br/>
“我也不知道?!?br/>
田柚突然翻身坐起說道:“那我也去?!?br/>
“你別去了,說不定什么事呢,有危險怎么辦?!?br/>
田柚穿著衣服隨口說道:“你有事了,我怎么辦。”
兩人穿戴整齊,這才出門,李智看著跟在后面的田柚,田柚不等他問,便說道:“我也去?!?br/>
唐璜攤開兩手示意自己無奈,問道:“什么情況?”
李智一邊走,一邊說道:“市區(qū)突然出現許多活尸,其他的地方都是零星出現,華府那邊卻已經尸滿為患。”
“怎么回事?”
李智加快著腳步說道:“不知道,本來疫情基本已經控制住了,這些活尸是怎么冒出來的我們現在也不清楚。外面的武器援助已經送到,宋隊長已經帶隊去了華府,我們也趕快去吧。”
李智帶路走向一輛吉普車,三人出了疾控中心,看著疾控中心門口進出的車,唐璜問道:“這都是什么車?”
李智開著車回道:“都是押尸車。”
也就五分鐘的功夫,三人便到了華府。一隊隊軍警荷槍實彈的戒備著,穿著防爆武裝的軍警頂著厚厚的盾牌,阻擋著小區(qū)門口不斷想沖出來的活尸,時不時漏出來一些押上車。
三人一眼就看到了坐著輪椅的宋無欲,忙趕了上去。
“情況怎么樣?”李智問道。
宋無欲遞過來一副望遠鏡,說道:“你先看看?!?br/>
李智接過望遠鏡,朝著宋無欲指的方向望去。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