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嘉在家里等了一整晚,韓玨沒有回來。
她甚至能想象他陪在喬欣然身邊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她痛恨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周雨嘉,別等了,他愛的是喬欣然,不是你!你何苦要折磨自己?
她坐在沙發(fā)上,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動。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門鈴響起,周雨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韓玨回來了嗎?
但打開門之后,她失望了,來人是陸景行。
她垂下了頭,無精打采的道:“你來做什么?”
陸景行一見到周雨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一把將周雨嘉拉過來,正面面對自己道:“你就這么討厭見到我?”
“對,就是討厭!”不知道為什么,周雨嘉一看到陸景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她想,自己或許將他當(dāng)做發(fā)泄桶了嗎?明知不該這樣,卻也無可奈何。
陸景行咬牙切齒,使勁的捏著周雨嘉的肩膀。
肩膀被捏的生疼,可是周雨嘉硬是沒吭一聲,倔強(qiáng)的望著陸景行。
陸景行感覺自己能將周雨嘉直接捏死,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手,緩緩的松開。
他的手都在顫抖,可是面對周雨嘉,他根本下不了狠心。
他泄了氣的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出去跑步!”
周雨嘉覺得陸景行肯定是發(fā)了瘋,這個時候跑什么步?
“不去!”
陸景行猛地轉(zhuǎn)過身,臉色陰晴不定:“你去不去?”
周雨嘉覺得,自己若是再說一個“不”字,他怕是真的會捏死自己。
她沒有說話,見陸景行直接走了過來,拉住了她,使勁兒往外拽去。
她本來就沒有吃東西,渾身無力,根本不是陸景行的對手。
就當(dāng)是出去散散心吧?她想。
到了跑步的場地,周雨嘉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跑了幾步,就再也跑不動了,渾身的軟弱無力,讓她特別的難受。她也根本沒有心情跑步,對于那什么馬拉松,更是沒有興趣。
陸景行泡著跑著聽到身后沒了聲音,他皺眉轉(zhuǎn)身,直接用繩子綁住了周雨嘉。
周雨嘉嚇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陸景行什么話也沒說,綁完她又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周雨嘉腳步一個踉蹌,不想跑也不行,只能被陸景行拉著一個勁兒的前進(jìn)。
她不耐的望著陸景行的背影,覺得他今兒一定是在折磨自己。
“周雨嘉,喬欣然跟韓玨就在前面等著你,你就這么想認(rèn)輸嗎?”
前方忽然傳來陸景行的生意,周雨嘉一愣,想起喬欣然,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對,不能認(rèn)輸,無論是跑步還是什么,她都不能認(rèn)輸,她要讓自己過得更好,她要讓自己生活的精彩!
這么想著,周雨嘉忽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瞬間開始狂奔起來。
縱使大汗淋漓,也沒有停下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雨嘉終于支撐不住,虛脫的放慢了速度,但這一慢下來,她的腳忽然一軟,再也沒有了力氣。
跟在她身后的陸景行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將她抱入了懷中。
周雨嘉微微一笑:景行哥哥的懷抱,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的溫暖??!
回家的時候,是陸景行背著周雨嘉一步步前行的。
周雨嘉虛弱的靠著陸景行的背,想起小的時候,她是喜歡陸景行的,喜歡他被這她,他捏她的臉,他看到她無可奈克的樣子。
所以,從小,她就喜歡跟著她的景行哥哥。
后來……后來他出了國,她的生活也仿佛沒有了波瀾沒有了依靠,直到那天在琴房看到一個背影,她竟覺得那個背影與景行哥哥那么的相似,所以,她喜歡上了韓玨,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想,如果沒有韓玨,她還是會喜歡景行哥哥的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趴在陸景行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周雨嘉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自己的家里,陸景行已經(jīng)不在。
百無聊賴的她,隨手打開了電視,可是電視上的畫面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韓氏總裁韓鈺,在法國與神秘女子約會,電視上的照片很模糊,看不清女子的長相,但是周雨嘉一眼就認(rèn)出那人是喬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