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覺得和冷君逸歡愛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那種像是呆在地獄一般的煎熬了,似乎還帶著一種她從來都不曾有過的快|感。
“舒服嗎?”冷君逸剛剛經(jīng)過淋漓盡致的釋放,聲音有些沙啞地說著,一只手輕輕撫上了微然光潔的后背。
“嗯……”微然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冷君逸的大手輕輕地摸到了她,她便輕輕呻|吟了一聲。
冷君逸滿意地看著微然的反應(yīng),大手撩起熱水,仔細地將微然的身上洗了洗,直至將她的身子洗干凈之后,然后伸手拿了一個浴巾,將微然完全包了起來,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大床,微然覺得全身都放松了下來,終于是沉沉睡去。
冷君逸伸手將微然攬進了懷里,挨著她的身邊也睡了下來。
微然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隱隱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知道冷君逸還沒有去上班,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又坐了起來。
之前的時候,她因為陸安其的事情不愿走出去,接觸外人,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去療傷。
可是現(xiàn)在,因為有蘇茉在這里,她也更不想呆在家里。
在這里時時提防著受到蘇茉的挑釁和報復(fù),還不如繼續(xù)去帝皇集團上班。
這時,冷君逸已經(jīng)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微然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腳走在地上,來到了衣柜前面,從里面拿出了一件襯衣,遞到了冷君逸的面前。
冷君逸微微挑了挑眉,以往她露出這么乖巧的表情的時候都會提出一些要求。
所以,今天她這么殷勤,一定也是有什么事情要有求于他。
“說吧,有什么事。”冷君逸一邊穿著襯衣,一邊說著。
微然又接著拿出了一個配套的領(lǐng)帶,語氣柔和地說:“我不想和那個女人一起呆在家里,我想繼續(xù)去上班?!?br/>
“好,去吃飯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崩渚菡驹诖┮络R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扣著襯衣的扣子,淡淡地說著。
微然聽到冷君逸答應(yīng),一直緊張著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她看到冷君逸已經(jīng)穿好了襯衣,于是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幫她系領(lǐng)帶。
冷君逸的個子很高,微然平時穿著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現(xiàn)在她又光著腳,所以剛剛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她輕輕踮起了腳,仔細地替冷君逸系著領(lǐng)帶,溫婉而又賢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妻子在照顧結(jié)婚很長時間的丈夫。
冷君逸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清淺的弧度,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溫馨的感覺,就像是家一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真好,如果能一輩子這樣過下去,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微然剛剛將冷君逸的領(lǐng)帶打好,便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冷君逸打橫抱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來?!蔽⑷挥行┗艁y地掙扎著,想要從冷君逸的懷里掙脫出來。
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這個男人不會又要干那種事情吧?
“天氣這么涼,你怎么不穿鞋子,擔心生病?!崩渚菡Z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關(guān)切。
冷君逸將微然抱到大床上,然后拿來了一雙鞋子,走到了微然的面前,半跪在了地上。
冷君逸微微俯下身子,然后伸出一只手抬起了微然的腳。
他不會是想幫她穿鞋子吧?這個男人這么的霸道和狠戾,竟然會做出這種卑微的事情?
可是,下一秒,冷君逸的動作便證實了她的猜想。
冷君逸先是將微然的腳抬起來放在了他屈起的一只腿上,然后拿起了一旁的鞋子,輕輕地套在了微然的腳上。
他的動作輕柔而又細致,說出來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冷冽而又狠戾的冷少。
穿好鞋子之后,微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她在衣櫥里找了一件干練的職業(yè)裝換上,然后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下樓去了。
從樓梯上下來,走到餐廳,冷君逸已經(jīng)吃好了早餐,手里正拿著一張報紙在看。
冷君逸在看到微然走下來的時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了瞇,說:“制服誘|惑嗎?”
微然低頭看看,她的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襯衣,下身是一件包臀裙,因為她的身材妖嬈,所以看起來確實是很具有誘|惑的樣子。
不過,這個男人的腦子里就不能純潔一點嗎?誰讓他往這方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