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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尺度人體露b 又又一位隊長志波巖鷲已

    “又,又一位隊長……”

    志波巖鷲已經(jīng)感覺頭皮在發(fā)麻了,甚至身軀都在顫抖。

    作為十三番隊的席官,他雖然沒有和藍染打過幾次照面,但也曾不止一次地聽說過這位救援番隊隊長的名聲。

    舉止優(yōu)雅、和善禮貌,算是十三位隊長中,最受歡迎的一位,和某位九番隊隊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就算再過和善,那也是一位隊長??!

    志波巖鷲從未想過自己的烏鴉嘴會導致這一場營救之旅,在成功之前功虧一簣。

    一護推開攙扶著自己的雙手,滅卻十字墜于其右手手心中墜落,湛藍和黑紅靈壓從指尖以螺旋之態(tài)縈繞向下,凝練出有著猙獰菱角,仿佛刀刃一般的靈弓。

    “放棄吧,旅禍,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第二場戰(zhàn)斗了?!?br/>
    藍染微微蹙眉,略帶擔心的說道,“如果你是為了志波一心而來的話,那么不妨再等待上一段時間,我已經(jīng)向總隊長大人和真央四十六室提出了申請,盡可能地減去殛刑的裁決?!?br/>
    聞言,一護的表情頓時一怔,凌然的氣勢當即消減了少許。

    但隨即他也是回過神來,想到這可能是對方的緩兵之計,于是乎目光重新堅定起來。

    “不用了,我會親自帶老爸回家的?!?br/>
    “一心先生的兒子嗎,眉宇間確實有幾分相似呢!”

    藍染微笑,“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好履行作為守衛(wèi)者的職責了。”

    談話間,散發(fā)著凌然之意的刀刃,緩緩于刀鞘之中拔出,實質(zhì)化的靈壓縈繞而起,危險的氣息頓時襲來,籠罩整個空曠的區(qū)域。

    “諸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你們還是于一旁觀戰(zhàn)吧?!?br/>
    藍染側(cè)目對身后的隊士以及獄卒們說道,“這位旅禍先生還是很強的,接下來的戰(zhàn)斗交給我就好了?!?br/>
    隊士們很是聽話地后退數(shù)百米,臨近于懺罪宮附近。

    對于藍染隊長的實力,他們還是極為相信的。

    “巖鷲,伱也退后吧?!?br/>
    一護擲地有聲,“等我解決了這個家伙,就一起進入到這懺罪宮中?!?br/>
    “我,你,你小心些。”

    志波巖鷲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慚愧的神色,從進入瀞靈廷到現(xiàn)在,一直是一護在戰(zhàn)斗,他除了指路外,幾乎提供不了任何的作用。

    “藍染隊長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用霧和水流的亂反射攪亂敵人,從而讓敵人自相殘殺?!?br/>
    藍染曾不止一次地在靈術院中演示鏡花水月的始解,其能力在整個護廷十三隊中都不算什么秘密。

    甚至可以算是公開的情報信息了。

    “這樣嗎,那我明白了?!?br/>
    一護在志波巖鷲錯愕不解的目光下,徑直閉上了眼睛,“這樣一來,我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你的靈壓,我已經(jīng)記住了!”

    藍染見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訝然,嘴角微揚著。

    不得不說,一護的應對之法著實是讓他感到意外。

    甚至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破解了鏡花水月真正的能力。

    “你這幅樣子,真的能夠戰(zhàn)斗嗎?”

    志波巖鷲詫異道,“不用眼睛,豈不是連對手在哪里都不知道?!?br/>
    “早在五歲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習慣黑暗中的戰(zhàn)斗了?!?br/>
    “老頭子說過,一個真正的滅卻師應該熟悉任何環(huán)境!”

    一護彎弓搭箭,巨大的靈子集束于靈弓之上浮現(xiàn),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那是靈子暴動的前奏,那是風暴來襲的醞釀。

    在志波巖鷲震驚的注視下,一護已然將弓對準了——

    天空!

    “光之雨。”

    一聲輕吟,弓弦松動,靈子集束化作火箭直沖天頂之上。

    志波巖鷲本以為一護這一擊射空了,然而驚悚的一幕卻是于下一刻發(fā)生。

    磅礴的箭雨從天而降,封鎖了藍染的一切活動范圍,仿佛掃蕩大地的狂瀾暴雨,目光所及之處只剩下絢爛的湛藍光芒。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br/>
    藍染的聲音于光之雨中響起,雖輕但清,透明的壁障橫置于頭頂之上,將無盡的箭矢悉數(shù)抵擋在外。

    噼里啪啦的碰撞聲響徹戰(zhàn)場,靈子集束前仆后繼地送死,試圖為后來者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然而直至光之雨消退,斷空壁障之上仍舊沒有半點痕跡,依舊光潔如初。

    一護對此表情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光之雨看似大氣磅礴,攻勢驚人,但實際上殺傷力極為有限,用來清小兵或許尚可,但對付真正的強者就有些不大夠用了。

    只見他再度彎弓搭箭,大氣中的靈子紛涌而來,仿佛流光一般飄搖逸散于靈弓的四周,瞬間凝練出一道散發(fā)著晶瑩光芒的神圣滅矢。

    “接受這大氣磅礴的戰(zhàn)陣吧,圣噬?!?br/>
    簡短的詠唱后,那斷空壁障之上竟然綻放出巨大的光柱,直沖天際盡頭,轟散了懸浮在懺罪宮之上的龐然云朵。

    哪怕沒有使用銀筒這一物件,一護依舊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力量,自行釋放出圣噬戰(zhàn)陣。

    咔嚓的碎裂聲音,頓時于斷空壁障之上響起,蛛網(wǎng)狀的紋路當即遍布了那透明的防護結(jié)界,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地崩碎。

    藍染神色微變,當即瞬步閃出,可是一護仿佛早已計算好了其逃避的路線,右手三指毫無征兆地松開。

    轟??!

    神圣滅矢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爆鳴之聲,數(shù)道肉眼可見的光圈于其四周炸開,瞬息間便是臨近至藍染的身前,熾熱的力量于其上轟然爆發(fā),更為耀眼的光柱綻放于戰(zhàn)場之上。

    地面頓時響起不堪重負的哀鳴,以藍染所在的位置為中心,整齊的白磚被一層層的掀開,于余波之中被碾作齏粉,化作塵埃激蕩在大氣之中。

    不多時,一道身影從其中被擊飛開來。

    不復最初時的優(yōu)雅,藍染渾身上下都是焦黑,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他以手中刀刃插入地板之中,倒退著犁出數(shù)十米之長的深邃裂縫。

    “無法動用斬魄刀,還真是有些不大習慣?!?br/>
    藍染站直了身軀,“不過我多少也是有些小看了你,跟更木隊長進行了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居然還能有如此表現(xiàn)?!?br/>
    “旅禍先生,接下來我就要全力以赴了,還請小心啊?!?br/>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群集并一分為六!”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br/>
    話音落下之剎,靈壓凝練,憑空化作六道金色光片,瞬間撕開四周激蕩的塵埃,徑直朝著一護的身軀鎖定過去。

    然而對此,一護雖然閉著眼睛,但依舊精準判斷出了藍染的攻擊,瞬步展開,身形瞬間閃避出去。

    可作為隊長的藍染,又怎會放過如此上等的攻擊機會。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只見他信手一指,浩瀚靈壓洶涌爆發(fā),頃刻間凝作如巨蛇般的金色鎖鏈,于其前方激射而出。

    獵獵的破空之聲震蕩耳膜,靈力構成的鎖鏈互相碰撞激蕩,錯落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嘩啦聲音。

    一護瞬步后撤,彎弓搭箭,又一道神圣滅矢凝練于靈弓之上,頃刻激射出去,精準命中了如巨蛇般的金色鎖鏈。

    轟!

    沖天的爆炸再度響起,余波陣陣,形成肉眼可見的沖擊,崩塌著戰(zhàn)場邊緣的塔樓建筑。

    二人的戰(zhàn)斗越發(fā)焦灼火熱。

    遠處觀戰(zhàn)的志波巖鷲的臉上滿是糾結(jié)神色。

    他越發(fā)地覺得自己是無用的廢物,不僅是和隊長的戰(zhàn)斗都交給比自己年齡小上不知道多少歲的堂弟來解決,就連面對其他的死神隊士,都是在旁觀戰(zhàn)。

    一心伯父不僅僅是一護堂弟的親人,更是他志波巖鷲的親人。

    想至此,志波巖鷲的目光突然堅定,直接越過了二人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

    眼見二人都奈何不了對方,他當即放棄觀戰(zhàn)的行為,轉(zhuǎn)而繞著邊緣,朝懺罪宮的方向行進。

    可惜的是,就在即將到達懺罪宮入口處時,他赫然發(fā)現(xiàn),那些死神隊士和獄卒牢牢地把守著唯一的通道。

    想要順利進入懺罪宮中,只有將這一眾死神全部打倒才行。

    望著黑壓壓的身影,志波巖鷲吞了一口口水,心底難掩的害怕,他雖然是席官,但面對這么多的同僚,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轟?。?br/>
    戰(zhàn)場上再度爆發(fā)出一陣璀璨的光柱對轟,余波伴隨著煙塵席卷而來,遮掩著其中的景象。

    志波巖鷲被這一聲響嚇到渾身激靈:“本大爺豁出去了!”

    只見他雙手猛然拍在地板之上,悉數(shù)靈壓全部灌入至其中,陡然間前方的地面當即砂化,轟然塌陷。

    “志波式石波法奧義·連環(huán)石波扇!”

    一聲怒吼頓時吸引了隊士們的注意,然而為時已晚,他們所站立的地面已經(jīng)開始塌陷,無數(shù)的沙子吞噬了他們的腳掌,仿佛流沙一般,將他們拖入到地底之下。

    “可惡的家伙,居然趁機偷襲!”

    “這就是志波家的氣量嗎,可惡啊!”

    “有本事放本大爺出去,我們一對一決戰(zhàn)啊,混蛋!”

    怒罵聲響徹不斷,死神們紛紛爆發(fā)著出為數(shù)不多的靈壓,試圖以此來抗衡石波之力。

    可志波巖鷲又怎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他雙眼通紅地從腰包中掏出大量儲備的煙花,以靈壓將之點燃,隨即猛然扔到了砂化地面的上空。

    “志波式射花戰(zhàn)段·旋遍萬花!”

    霎時間,懺罪宮的前方綻放起絢爛無比的七彩煙花,火熱的氣息噴射而下,當即讓死神隊士們發(fā)出連連的慘叫聲。

    趁此間隙,志波巖鷲一個瞬步閃身,徑直沖入到了懺罪宮中。

    “第六深牢,第六深牢?!?br/>
    他雙臂揮動,雙腿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路上遇墻開墻,遇門毀門。

    仿佛戰(zhàn)神一般,于懺罪宮中大殺四方。

    就算是留守于此的獄卒,也不是志波式戰(zhàn)法的對手。

    起手石波,落手煙花。

    催淚彈,煙霧彈,閃光彈……

    凡是能夠想到的功能性煙花,志波巖鷲用起來根本不手軟。

    就這樣,他一路殺入到了第六深牢中。

    “一心伯父!”

    只一眼,志波巖鷲便是注意到了被關押在監(jiān)牢中的志波一心。

    聽到熟悉的聲音,志波一心錯愕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則是他從未想過的身影。

    他猜想過,可能是自家兒子來到這里,也可能是阿散井戀次,或者是海燕空鶴。

    唯獨是漏掉了志波巖鷲。

    因為志波一心最是清楚自己這個侄兒的水平,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是死神隊長了,就算是個上位席官,打起來都費勁到了極點。

    “怎么就你一個?”志波一心趕忙問道,“其他人呢?”

    “我聽來探監(jiān)的人說,一護海燕他們也一同闖入了瀞靈廷中?!?br/>
    志波巖鷲雙手握在監(jiān)牢的欄桿之上,發(fā)動了石波的能力:

    “我們是分開行動的,其他人我不知道,可能還在趕來的路上?!?br/>
    “我是跟一護一起的,他在外面拖住了藍染隊長,我趁此來救……”

    欄桿化作沙子,志波一心猛然抓住了志波巖鷲的衣領,大聲喝問道:

    “你說一護在跟誰戰(zhàn)斗?!”

    “藍,藍染隊長……”

    話音還未落下,志波一心便是猛然爆發(fā)出強烈的靈壓,以瞬步消失在了幽深走廊的盡頭。

    志波巖鷲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這個時候也只能選擇跟上志波一心。

    “伯父,大爺,等等我??!”

    因為志波巖鷲將獄卒全部解決的緣故,這出來的時候就比進入時快捷許多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之前那些陷入砂化之中的死神隊士和獄卒,此時已經(jīng)從束縛中掙脫,整齊地站在出口處。

    “志波一心,這里……”

    “抱歉各位,我趕時間?!?br/>
    此時,志波一心仿佛猛虎撲食一般,沖入人群中,三下五除二便是殺出一條血路來。

    志波巖鷲緊跟其身后,一同沖出了懺罪宮的大門。

    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道璀璨絢爛的神圣滅矢,爆鳴的尖嘯聲于天空之上激蕩劃過,徑直貫穿了上方的尖塔!

    志波一心望著神圣滅矢落下的位置,頓時瞳孔驟縮,頭皮仿佛瞬間炸開了一般,大腦當即一片空白。

    “伯父,你怎么擋在出口這里啊,快走吧,別讓一護他……”

    志波巖鷲推搡著志波一心,從入口處走出,然而當他抬頭的剎那,表情卻是瞬間凝滯,整個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就連呼吸也是完全停滯。

    在二人視線的上方,神圣滅矢貫穿的尖塔之上。

    鮮紅的血液于墻壁之上綻放,仿佛一道道璀璨的惡之花。

    斑駁的血污粘連在潔白的隊長羽織上,滾燙的血液于其身后汩汩地流動著,直至將墻壁浸染出一筆濃烈的血痕。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死!

    這段肯定不是無用劇情,后續(xù)的安排必然讓書友大佬們想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