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看著喬亦然冷冽的表情,當(dāng)下沒來由的感覺到冷意。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一步,更是乖乖回到病床上坐好,乖順的模樣讓喬亦然頓時舒心不少。
他淡淡掃了眼處處防備自己的方圓,隨即收拾好東西轉(zhuǎn)身離開。卻在門口處站定,回過頭看了眼聲不吭的方圓。
“下次,別撲進我懷里?!?br/>
“……”
方圓看著他走遠,隨即又皺緊了眉頭。她不解的抓了抓腦袋,完全沒明白喬亦然這句話的意思,難道她進來醫(yī)院的時候,是倒在了喬亦然懷里?
如此說來,她剛剛對喬亦然的態(tài)度是不是很欠揍……
想想也是,人家好心好意救了她,她竟然還在這里就因為他是喬素的哥哥而懷疑他。
不該,真不該??!
唐筱可看著方圓懊惱的神情,不禁勾了勾唇,下意識拉了拉君時笙的衣袖。眉眼閃爍著灼灼光芒,燦如星辰。
“蘑菇姑娘,你真的誤會喬教授了?!?br/>
“嗯?”
方圓皺著眉頭看向唐筱可,對于喬亦然,她之前有沒有了解過?,F(xiàn)在猛然聽到他和喬素之間的關(guān)系,她一時想多了也情有可原。
“喬教授是個好人。”
唐筱可粉唇勾起,滿眼笑意的看著方圓。
在她心里,若非喬亦然,也不會有君時笙和她的今天。想到當(dāng)初的事情,她覺得她還是應(yīng)該好好跟方圓解釋一下,免得方圓總會把喬教授貼上犯罪者哥哥的標(biāo)簽。
君時笙抱著君笑笑,手掌有一下每一下抱著已經(jīng)熟睡的君笑笑。林慕和黎沁在喬亦然離開不久后,也相繼離開。
周清瑤站在一邊并沒有離開,下意識的,她想要了解何玨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從剛才的對話不難看出,他很聰明,也很狡猾。
“原來如此?!?br/>
方圓聽完唐筱可說的話,頓時對喬亦然徹底改觀。
“是個好人?!?br/>
“嗯!”
唐筱可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納悶的看了眼方圓。不禁有些疑惑,怎么會那么巧,方圓受傷就來到了仁民醫(yī)院?
明明,離那里最近的是仁安醫(yī)院啊……
“蘑菇姑娘,你是怎么來到仁民醫(yī)院的?”
廢棄廠是在仁安醫(yī)院周圍的范圍以內(nèi),無疑,對身受重傷的方圓來說,仁安醫(yī)院絕對是最好的選擇??晒志凸衷?,為什么偏偏是仁民醫(yī)院。
說到這個,方圓倒也才徹底想明白啊。
“我記得,我當(dāng)時被一群黑衣人追,就在我以為我會命喪黃泉的時候突然沖過來一輛出租車,然后我就迷迷糊糊下車來到了這里。”
唐筱可聞言,頓時心思清明,她看了眼君時笙。
與此同時,君時笙同樣抬眸淺笑著看著她,緋色薄唇的笑意除了柔情外,還帶了一絲贊賞。
唔,他的小可,總算想通了這個。
周清瑤更為聰慧,單單是從唐筱可剛剛提出來的疑問,便已經(jīng)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有些對那個叫何玨的男人生出熟悉的好感。
其實這一切,根本就是何玨安排好的。
方圓發(fā)現(xiàn)喬素的行徑,何玨目前的立場是站在喬素那邊,并且保護她。所以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夠讓屬下對方圓動手。
關(guān)于那輛車,無疑也是何玨安排好的。
至于傷方圓,也是無奈之舉,壞就壞在,方圓竟然被喬素發(fā)現(xiàn)。為了這場戲能夠逼真點兒,所以何玨只能夠讓方圓受傷,以此讓喬素對他信任。
方圓身受重傷,所以才會神志不清,她或許根本就沒來得及對出租車說出詳細地點,但是出粗車司機卻早已經(jīng)心知肚明。
她被送到仁民醫(yī)院,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君時笙對外公布他和唐筱可正在仁民醫(yī)院的消息,本來君時笙是為了引喬素出來,可是沒想到何玨便順著這條消息,給他們提供了關(guān)于喬素的線索。
周清瑤溫婉的笑著,她雖然到現(xiàn)在都還想不起來關(guān)于那個男人的記憶,但就是他這樣的思維方法以及做事方式,都能讓她莫名生出好感。
跟方圓解釋好關(guān)于喬教授的事情,唐筱可和君時笙便回到了病房,將君瑾年和君笑笑放在一邊。
唐筱可坐過去坐下,雙眼不離的看著兩個熟睡中的嬰兒,溫柔的在他們額頭各自落下一吻。
“只差一點兒?!?br/>
想到剛才周清瑤說的事情,她還是有些后怕。雖然知道君時笙這么做,一定是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但她還是舍不得拿孩子來冒險。
君時笙立在窗戶前,為唐筱可倒了一杯溫水,目光溫柔的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他知道小可在想什么,不過他都會處理好的。
唐筱可抱著手里的溫水杯,地垂著眉眼,卷翹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揮動著。
粉色的唇,下意識輕輕嘟著,微微皺起仿若水墨般色彩的黛眉,澄澈如初的眸光因為失神蒙上一層氤氳水霧,極為迷人。
那模樣兒,分明是在想事情。
君時笙淡淡勾著唇,修長的手指擒住她滑嫩的下巴,湊上前在她唇上輕啄了好幾下。墨色的瞳孔幽幽深邃,無聲傳遞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如同暖風(fēng)拂過臉龐時的溫淺。
見她凝眉沉思的模樣,君時笙只當(dāng)是她因為剛才的事情收到了不小的震撼和驚嚇。
“別怕,我都已經(jīng)全部布置好了。”
包括,關(guān)于婚禮的事情,他現(xiàn)在也在讓人暗中找地點設(shè)置。等這件事情過后,他要給小可一個溫馨簡單的婚禮。
唐筱可側(cè)頭對上君時笙深邃如墨的瞳孔,卻是募的笑出聲來。她雖然驚訝周清瑤說出來的事情,但是她現(xiàn)在所想的,卻完全跟這件事情無關(guān)。
因為她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君時笙都可以處理好。
她也相信,不管是什么事情,她和君時笙也一定可以攜手面對。
“老公,你想多了。”
“是嗎?”
君時笙蹙眉,看她剛才沉思的模樣,他還真的以為唐筱可是因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耿耿于懷呢。
“那我的小可是在想什么事呢?”
“嗯……”
唐筱可神秘一笑,眸光里帶著滿滿笑意,她看了眼君時笙,又故弄玄虛的低吟出聲。
清眸閃動的靈動,以及唇邊狡黠的笑意,讓她看起來越發(fā)俏皮靈動。尤其如今生產(chǎn)過后,整個人帶著一份小女人兒的味道,讓她軟萌軟萌的神態(tài)中又多了一份魅力,格外吸引人。
“嗯……”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啊眨,繼續(xù)低低沉吟,但就是不說話,擺明了是故意在戲弄君時笙。
君時笙幽幽瞳孔里閃過了然的笑意,在唐筱可繼續(xù)故作神秘的動作下,直接伸手捧住她的臉頰,準(zhǔn)確無誤的吻著她柔軟的唇瓣。
兩唇相貼,自然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纏綿至極。如雪似蓮的呼吸與她的徹底交融,就連呼吸的溫度也逐漸升溫,溫暖了整間單調(diào)清冷的病房。
他深深吻著她,掠奪著她寸寸香甜與呼吸。
冰涼的指尖和手掌,都因為他的動作逐漸開始有了溫度,漸漸變暖。
“唔……”
唐筱可皺著眉頭,雙頰緋紅的看著面前笑意盎然,妖孽如是的君時笙,他嘴邊那抹看似淡漠的笑,總暈染著濃濃情意和曖昧的纏綿。
只一看,她便臉色徹底緋紅。
“君時笙,你占我便宜。”
“老公親老婆,理所當(dāng)然,這是合法行為。”
某人勾著薄唇,便又湊上前去在她粉唇輕輕咬了兩下,在粉嫩嬌艷的唇瓣上,落下淺淺的牙印。
然后在他的注視下,那點點痕跡又慢慢消失。
唐筱可聞言,狀似生氣的皺了皺眉頭,隨即抬手勾住君時笙的脖頸,湊上前在他薄唇上同樣蜻蜓點水啄了下。
“說的在理。”
君時笙見她主動的動作,本就邪魅的眼眸此刻笑意染染,暈散出妖冶絕艷的姿態(tài),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小可剛才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喬素的事情,那小可又有什么可想的。
唐筱可看著他,咬了咬唇,隨即笑出聲,將視線落在君瑾年和君笑笑身上。再聯(lián)想到喬教授和蘑菇姑娘,眼底的八卦因子越發(fā)濃厚。
雖說娃娃親這種事情不靠譜,但是小時候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
“老公,我想跟喬教授訂娃娃親?!?br/>
“我不想?!?br/>
君時笙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他當(dāng)然知道唐筱可那點小心思。不過想到喬亦然那個毒舌的家伙,他還是有些排斥。
“可是我想……”
唐筱可兩只手捧著小腦袋,睜著萌噠噠的眸子看著面前的君時笙,表示她真的很想啊。
君時笙抿著薄唇,皺了皺眉。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唐筱可湊上前在他薄唇上啄了好幾口,目光中盡是討好。當(dāng)初她不愿意和黎大美人兒訂娃娃親,就是因為她想要把這個給喬教授的。
“我想……”
君時笙見她這樣死皮賴臉的動作,瞳孔深處浮現(xiàn)出笑意,那樣圈圈漣漪的溫柔漩渦,當(dāng)即看的唐筱可一陣失神。
他湊上前去噙著她的唇瓣,深深而纏綿至極的吻著,眸光里閃過揶揄的笑意。
“我就知道小可想要吻我,我成全你?!?br/>
“……”唐筱可無語,明明,她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