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發(fā)布會在七月初,那天三拾醒的時候窗外天還沒亮。又躺了會沒睡著,他索性爬起來做了幾組俯臥撐。
助理小方來的時候三拾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刷手機等著了。小方表示很震驚,因為他本來是來叫三拾起床的。
感覺三拾今天不對勁的還有造型師,以往三拾做完造型抬頭瞥一眼鏡子就走了,今天多看了好幾眼。搞得他心里有點沒底。
他們進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好幾撥人在等了,三拾環(huán)視了一圈視線定住,沒想到她也來得那么早。
他跟在y姐后面先去跟費導打了個招呼,然后轉過身跟站在一旁的她揮了下手。
“嗨,又見面了?!?br/>
他一時想不出該怎么稱呼她比較合適。雖然他們不熟悉,但是她總是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叫鷺鷥姐?他在心里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嘿!又見面了三拾哥!”她好像永遠都是這副開朗的樣子,一點都不拘束。
“嗯?你比我小嗎?”
“那倒不是,但你是前輩。”她說完自己在那哈哈大笑起來。三拾腦中猛的跳出一個畫面,心里祈禱她不要提到任何跟哪吒沒穿衣服相關的字眼。
還好她并沒有。然后她又一臉試探地問能不能叫他弟弟,他瞬間嚴肅地直起身說不行。
她聽完好像還有點遺憾。
最后他們商定她叫他三拾,他叫她鷺鷥。
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后來整場發(fā)布會他們并沒有太多交流,臺上的她話少了很多,他總覺得好像從舞臺燈光打下來的那一刻她就把她渾身的元氣都收斂起來了。
三拾想到來之前y姐跟他說,發(fā)布會不要表現(xiàn)得太熟稔也不要表現(xiàn)得太疏離,停頓了幾秒y姐又點了他一句,“這個圈子對女演員不太友好。”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第一次置身他人角度感受到這個行業(yè)的桎梏。
他在心里想,她生來就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笑模樣。他滿心希望她可以永遠這樣笑下去。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和她一樣的姑娘,燦爛而熱烈,像一個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