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坐到他的車上,裴琳雖然恨不得從窗口跳下去,但介于生命寶貴這句名言,她還沒有輕生的信氣。
“你要跟我說什么?”裴琳氣咻咻的問道。
冷林軒優(yōu)雅的撫著方向盤,俊美的臉微微側(cè)過看著后車座上不安份的女人,邪惡的要求道:“你先爬過來再說!”
“什么?”裴琳還沒聽懂他的話,一雙柳眉打成了結(jié)。
“爬到副駕座上來!”冷林軒無理的要求著,漆黑的眸底一片的玩味之趣。
裴琳總算聽懂他的意思了,卻更是氣白了一張俏臉,口氣堅決:“不可能,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實在氣極,裴琳也顧不得修養(yǎng)了,臟話連篇。
“嘖,教養(yǎng)真差,你爸沒跟你說不可以亂罵臟話嗎?”冷林軒很好的找到理由來教訓(xùn)她。
爸爸兩個字,就像心頭刺,誰只要一提,便在裴琳的心里狠狠的扎出血來,她眼眶一紅,怒斥道:“你給我閉嘴!”
“快點,你若不爬過來的話,我就不放你下去,除非、、你想死!”冷林軒是鐵了心要戲弄她,誰叫這個女人去勾引他最單純的表弟呢?
裴琳已經(jīng)被他給整的沒脾氣了,只好軟下聲來,想曉之以理:“好吧,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說出來,我給你道歉,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好嗎?”
冷林軒見她有妥協(xié)之意,淡淡的笑起來:“你還知道得罪我了嗎?”
“你這樣惡整我,不就是想告訴我有這樣的事情存在嗎?”裴琳又忍不住想發(fā)火,看來,這個男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你先爬到面前再說!”冷林軒討厭轉(zhuǎn)過頭去跟她說話,又很冷淡的要求了一遍。
裴琳在后車座上沉默了三秒,目尺了一下空間,以自己姣小的身子,要爬過去一點也不困難,咬了咬牙,她無奈的妥協(xié)了,穿著緊窄的禮服,蹬著七里米的高跟鞋,裴琳很是堅難的往前座爬去。
可就在她被夾在中間,進退無門時,車子忽然慢下來,裴琳正詫異之時,忽然感到自己的臉蛋上一濕,冷林軒這個混蛋竟然轉(zhuǎn)過頭來偷吻了她一記,裴琳氣怒的瞪過去,卻對上一雙清澈得意的俊眸。
“你個se魔、、、”裴琳氣的直咬牙,但此時,她已經(jīng)總個上半身傾斜到前面去了,由于禮服是低胸的,此時,從冷林軒這個角度,可以將裴琳的胸前的風(fēng)光一覽無疑,而他也正放肆的觀賞著,根本不理會裴琳此時的狼狽與難堪。
“不準(zhǔn)看!”裴琳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急急的**爬了過去,最后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副駕上,小臉一片的通紅。
冷林軒一臉的燦爛,神情悠懶自若,瞧見裴琳紅艷的小臉,心下一動,竟然有種想要捏一捏的沖動,但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只不乖的小貓,此時惹她,只會讓自己吃苦,只好將那股**給壓下來。
“說吧,你要跟我講什么?”裴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這才氣惱的低問,冷林軒這個惡魔,非要看她的笑話嗎?竟然故意讓她暴光,se狼的心思,真是無恥。
冷林軒眉宇輕展,聲線淡然的說道:“我想說的是、、、你很有做情人的潛質(zhì)!”
“什么?”裴琳再一次的皺起了眉,她忽然發(fā)現(xiàn),跟這個男人說話,簡直就是災(zāi)難,她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么?沒一個正經(jīng)的。
“不防考慮一下做我的情人吧,反正你還有兩份姿se!”冷林軒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又停在了裴琳那jing巧的五官上,竟然發(fā)現(xiàn)逗玩她,能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裴琳氣的肺都要炸了,她瞪大一雙驚怒的眸子,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無比堅決道:“我就算是找一只豬,也不可能找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見她快要氣瘋了,冷林軒也不氣惱,依舊淡淡道:“你先別激動,我還沒說條件呢!”
裴琳氣呼呼的別開頭,什么條件都休想買她的身體,她裴琳可不想做隨便的女人。
“半年,一千萬如何?”冷林軒迷人的嗓音帶著誘惑。
裴琳只是冷哼一聲,并不回答,冷林軒還以為她是動搖了,淡笑道:“這可是我情人榜上最高的價目了,還有沒有哪個女人能值這個數(shù)目呢!”
“那我該感到光榮嗎?”裴琳拉沉著臉,冷哼出聲。
“當(dāng)然,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都不要,對你,算個例外吧!”冷林軒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看得裴琳想甩他兩巴掌。
“那就留給那些想要爬上你床的女人吧,我不稀罕!”裴琳真怕自己會被他氣出病來,整了整情緒,她不能激動的。
“你清高什么?”冷林軒有些不快,低冷的譏嘲出聲。
“我從來沒有清高過,是你太無恥了!”裴琳黑沉著臉,怒然回答。
裴琳的一句怒罵,頓時讓冷林軒黑了臉,車速也為之嘎然一止,停到了馬路邊上,裴琳嚇了一大跳,還沒反映過來,就聽見一道低冷的聲音傳來:“下車!”
裴琳瞪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跳下去,狠狠的將車門甩上,就看見黑se的越野快如流星般遠去,最后消失在地平線上,裴琳一張小臉青紅不定,冷林軒這個惡魔,怎么可以將她扔在這荒涼的馬路上?四下都沒有車的影子,裴琳不由的著急了,她怕是趕不回去上班了,有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