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暖而耀目,灑在了盎然生長的嫩草之上。
久違的燦燦金光與綠意映入眼中,白染衣著實激動了一把。
靈泉在側(cè),其中淡淡的靈氣飄散在空氣中,輕易便可捕捉到。雖然失去了燼世火種的滋養(yǎng)少了股氣韻和靈性,但也不難確定,這眼靈泉,還是曾經(jīng)的那一個。
可叫白染衣頗為迷糊的是,眼前的景象,可謂一馬平川,碎石鋪灑在地面,雜亂無章,哪里還有曾經(jīng)一絲月亮彎的影子。
雖然因為數(shù)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使得閃避斷裂,但在白染衣的印象中也沒有破損到這種程度,還真叫她費解。
她哪里知道,在她墜入泉中與外界失去聯(lián)系之后,這里又爆了一場妖獸與修士的戰(zhàn)斗,也就是洛云飛帶人來救幾位幸存長老時不經(jīng)意間造成的破壞。
不過疑惑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白染衣對此不甚關(guān)心。她只想趕緊回到九鱔山大睡一覺!
數(shù)年以來,白染衣可謂是身心俱疲,就算打坐修煉可以使得修士精神煥,但哪里比的上最原始最能令人放松的休息方式——酣眠。
白染衣隱去身形,迫不及待的升空而起,找準(zhǔn)方向朝著山外飛去。
路過一片紫色花海的時候略有停頓,但隨即就恢復(fù)速度繼續(xù)前進,心道那紫毛羊咩咩實力也不弱,還是等她休息過后再來捉好了。若是在過去這幾年前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或是死掉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白染衣馬力全開,三天后便飛出了斷魂山,朝著設(shè)有傳送法陣的地方飛去。
至于逍遙于魔海中的三個家伙,就讓他們繼續(xù)逍遙吧,等她睡飽了再放他們出來溜溜好了…
這般一想,白染衣的臉上掛起的舒心的笑容。但若有人經(jīng)過,就會現(xiàn),她的笑容,是那么的邪惡。
輾轉(zhuǎn)數(shù)日后,白染衣總算回到了九鱔山之中,一頭扎進屬于自己的四鱔,倒頭大睡。
可憐了還在苦苦尋找著她的穆輕云等人,誰也沒想到,愛財如命的白染衣一出現(xiàn),沒有拿著欠條第一時間去找他們要靈石。而是回去大睡特睡。
這也是他們沒有派人監(jiān)視九鱔山的原因。
是以,白染衣突然的出現(xiàn),除了負責(zé)傳送節(jié)點的一干執(zhí)事之外。無人注意。
而洛凌雖早已仗著自己御劍門大小姐的身份與傳送節(jié)點的執(zhí)事們打過招呼并繪制了白染衣的畫像交付,告知一旦此人出現(xiàn)定要向御劍門出消息,定有重傷。可怎料白染衣在火世界的時候就恢復(fù)了女裝,出了斷魂山之后心好得不了,喜滋滋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一時就把變裝之事給忘了,是以,沒有任何一個執(zhí)事認(rèn)出她就是御劍門大小姐要找的畫中人。
……
半月后,九鱔山,一道冰藍遁光一閃而出,向著北方極速飛去。最終降落在秦尹地下坊市之外。
“當(dāng)初留給甜果的家具省著賣也只夠支撐兩三個月,如今一別數(shù)載,也不知道店里的生意怎么樣了。以甜果的機靈。想來沒有我的家具也會賣些他物,總不會關(guān)店就是?!鼻遒呐暤驼Z著,正是一睡半月的白染衣。
剛一蘇醒,就惦記起自己的店鋪‘亮閃閃、,便迫不及待的來了這地下坊市。白染衣對甜果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甜果總會想辦法應(yīng)付過去的。
今日的她。沒有用長遮臉,純美的容貌顯露無疑。
一舉進入金丹期的她,曾經(jīng)的顧慮打消了許多,正好給這張臉放放風(fēng)…
金丹期,在凡靈界算是頂級高手之流了,就算在這黃靈界之中,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而且,以她的多種手段,就算對上元嬰期的修士也不必害怕,倒也不怕他人覬覦。
何況,她早有計劃閉關(guān)修煉,只消稍后去穆輕云幾個那去討要欠款再買辦些靈藥,就萬事齊備。
在火世界中的數(shù)年的苦痛生活,帶給白染衣的不止是筋疲力盡的抵抗,更多的是經(jīng)過日日夜夜磨練所帶來的修為上的長足進步。
可謂是痛并快樂著。
不僅鞏固了她進境過快的修為,更是奇跡般的在短短三載多的時間里,將她的修為提升了一個小層次,達到了金丹中期!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當(dāng)然,取得這樣收獲,究其原因,白染衣不停的運轉(zhuǎn)功法抵抗火力是其一,火精氣中的生命之力也是提升白染衣修為的一大隱晦助力。
所以,白染衣心中早有打算,只要出了那火世界,就收購一批丹藥閉關(guān)修煉,配合著封印在其體內(nèi)的那蘊含著無盡生命之力的燼世火種,沖擊心動期。
目標(biāo)是遠大的,事實上,距離心動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收起飄遠的心思,白染衣朝著坊市走去。一身黛藍長裙襯的她更加出塵,小巧的雙耳上,帶著一對水滴型的耳飾,是由冰盾術(shù)化為的第二層防御。當(dāng)然,只要白染衣不可以去激,是不耗費絲毫靈力的,與這身衣裙一般。
正是白染衣撤了那朵額前招搖的冰蓮,重新幻化出的,既美觀又叫人看不出什么,誰又想得到,這對耳飾擁有著變態(tài)的防御力呢。
一路上,白染衣的極為出眾的樣貌與氣質(zhì)吸引了諸多目光,但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上前造次。
她那一身靈光閃動,釋放的恰到好處,淡淡的威壓不足以傷人,但也足夠震懾這些凡人,叫其望而止步,不敢得罪。
只是這些凡人心中都在暗暗好奇,凡人坊市幾乎不會有仙人前來,這位仙子是來買什么的?還是來找人的?
種種念頭浮現(xiàn)在眾人心中,好奇心也越來越盛,尤其好奇的對象還是個貌美的仙子,坊市中的不少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計,裝作不經(jīng)意的不遠不近的跟著白染衣的腳步,想看看這位仙子來這里做什么。
膽子小一些的縮在自家鋪子里抻著脖子瞧著,好像這樣就不會被現(xiàn)似的,到底是對修仙之人的手段不了解。
將著一切收歸眼底,白染衣也不介意,反倒很是高興,正好趁此機會給‘亮閃閃’打打人氣,提高提高知名度?;仡^從店鋪里拿幾件東西,與甜果做場戲給這些人看,仙人效應(yīng)就有了。
修仙之人都覺得好的東西,凡人自然也會跟著買咯。想到這,白染衣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不過是在心里笑的,面上還是保持著超塵的淡定模樣,倒是仙氣十足。
很快,白染衣便按照記憶,來到了自己店鋪所在的位置,可她的臉卻是唰一下黑了下來。
不遠處,一座三層閣樓坐立在眾多或一層或二層的小型建筑之中,顯得鶴立雞群。寬大的門臉氣勢十足,十個人連成一線走進去都不會覺得擁擠,可想而知,內(nèi)里的面積也不會小到哪里去。
反觀附近其他店鋪,就迷你的可憐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人家一個一層頂它們十多個。
此樓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門內(nèi)迎來送往,客人是絡(luò)繹不絕,遠不是只有些淅淅瀝瀝的散客的店鋪可以比擬的。
而叫白染衣郁悶的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座閣樓的位置,就是她那‘亮閃閃’家具店原來的位置!以它現(xiàn)在的大笑,想來是吞了周圍不少店鋪的地皮。
白染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有凡人中的大勢力欺負甜果,推平了自己的店鋪,在其上蓋了這座生意紅火的三層閣樓!
“我說這仙子來我們坊市做啥呢,原來是奔著‘亮閃閃’來的?!?br/>
“不愧是地下坊市第一商,居然把仙人都給吸引來了。”
“我們秦尹坊市的‘亮閃閃’,名頭十分響亮,凡人各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每月月底的那天,都會拍賣那種帶著濃郁靈氣的擺設(shè)物件,咱凡人吸上幾口,能夠強身健體,常年擺在房里,更有延年益壽的功效,別說是各族凡人,就是一些囊腫羞澀的仙人,都會來這淘上那么一件!所以說,‘亮閃閃’的名頭,能不大嗎!”
“不過其他仙師都會使點小惠派個凡人來競拍,自己來此凡人之地多掉價,這位仙子怎么就自己來了?難道連支使咱這種凡人的錢都沒有?那也太窮了!”
“嘿!你小子小點聲,要是叫仙子聽見,你的小命難保!”
。。。。
幾個相熟之人聚在一堆兒,見白染衣停在了三層閣樓附近,便豁然開朗的察覺到了白染衣此行的目的,你一我一語的自以為小聲的聊了起來。
而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落到了白染衣的耳中,令她十分震驚!
這座占地不小的三層閣樓居然是她的那個四五十平的小店面演變來的?太叫人吃驚了!
“可怎么會連個牌匾都沒有呢?害得我誤會了。”白染衣疑惑的上下打量著這座沒有匾額的樓宇,繼而好笑的搖了搖頭,“管他呢,進去問問甜果不就一清二楚了,她功勞不小呢。還有那幾個凡人說的那些帶著靈氣的擺設(shè)物件,一樣要問問清。。。”
說著,白染衣便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