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你想的那個!”
金富眼睛賊亮。
俞行攸想了想,說道:“他被人給下了咒,我此次來找安息草,就是給他治病的。
“等治好了以后,我們就會離婚。”
金富唰地一下站起來,“為什么離婚?你知道他身價多少嗎?”
“不知道?!庇嵝胸鼡u頭。
金富恨鐵不成鋼,“顧暮蒼去年的身價,就已經(jīng)能進富豪榜第前五了,這么大一個金庫在你身邊,你怎么不知道把握!
“而且他長得也不差吧,雖然老杜那么做確實不好,但這也是機會不是?”
金富現(xiàn)在恨不得代替俞行攸結(jié)婚,這樣他的五千萬就不用愁了!
俞行攸幽幽看了他一眼,“師兄,你聽聽,你這是人話嗎?”
“我!”
金富一愣,而后才想起來,論起賺錢,自家這個小師妹也不差,還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不好產(chǎn)業(yè)了。
“嚶嚶嚶,原來窮鬼只有我一個?!?br/>
金富痛哭。
俞行攸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沒事的,很快就能還完了?!?br/>
金富哭得更大聲了。
烤肉吃完,金富的眼淚也哭干了。
滴的一聲,一條信息傳入金富手機,金富不用看就是催著還款的。
俞行攸猶豫道:“師兄,我這里還有錢,你要不要?”
“不要!”金富很心動,但還是決絕。
這是他的劫難,那么只能他自己來度,用了別人的錢,就算還完也沒用了。
“好的吧?!?br/>
俞行攸說著,起身收拾殘局,但顧氏很貼心,還配備了清潔,不需要她動手,她便回了帳篷。
帳篷很明亮,而且關(guān)上以后,就是一個安全的密閉空間,防人或者動物的攻擊很好。
金富進去坐了一會兒幾百萬的帳篷,最后依依不舍,“記住啊,明天七點,咱們準時下墓。”
他算過了,辰時最好。
“好?!庇嵝胸c頭。
進入帳篷不一會兒,俞行攸就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叮鈴叮鈴。
一道鈴聲響起,不疾不徐,非常有規(guī)律。
睡夢中的俞行攸也聽到了這聲音。
一聲響。
二聲響。
三聲響。
四聲響。
鈴聲停。
俞行攸唰地一下睜開眼。
搖鈴不搖四,搖四則命無。
俞行攸沉著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手機,此刻是四點多,按照時間推算,剛剛鈴聲響起,就是四點。
俞行攸走出帳篷,外面黑漆漆一片,除了一盞掛在墓陵外的守夜燈,根本沒有一點光亮。
旁邊的帳篷傳來響動,接著金富從帳篷里面鉆了出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六師兄,你也聽到了?”
“嗯?!苯鸶稽c頭,“四聲鈴,招生魂。”
話落,他們敏銳地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響動,抬眼望去,只見守夜燈下,竟然有幾個人。
那幾人正是今晚上嘴碎的那幾個人。
此刻他們正一個個地往墓陵里面跳。
“不好!”
俞行攸和金富同時沖了出去,手上的符紙飛出去,然而并沒有打在他們身上。
符紙打在守夜燈上,守夜燈搖晃了兩下。
等俞行攸和金富趕到墓陵邊上的時候,探頭下去,卻是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金富咬牙。
他沖向了那些人的帳篷,撩開一看,果然!
“符紙呢!”
金富大聲道。
屋內(nèi)的人醒了過來,看到金富,都有點犯怵。
“被……被馬星凡他們撕了……”
有人回道。
馬星凡就是今天俞行攸打飛一顆牙的男人。
有人還補充道:“你們離開以后,他無能狂怒了好一會兒,然后晚上看到那個符紙,就一把撕了,還說沒有你們,也不會出事……”
金富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他在來的時候,就給每個帳篷都發(fā)了符紙,可以隔絕墓陵的傷害。
符紙沒了,保護自然也就沒了。
那人說完,忽地反應(yīng)過來,屋子里頭,似乎沒了馬星凡等人的影子。
瞬時間,他們感覺有點寒冷。
金富悶不做聲,徑直去敲響了劉教授的帳篷。
“發(fā)生什么事了?”
劉教授披了一件大衣,不知為何,感覺有點冷。
“馬星凡把符紙給撕了,他們剛剛被底下的東西,給帶走了。”
金富開口道。
“什么?!”劉教授差點一頭栽倒在地,“現(xiàn)在怎么辦?”
金富拿出八卦盤,給自己起了一卦卯時癸,天陰,不算壞,但也沒多好。
“只能提前下墓了?!苯鸶灰а狼旋X,這群人真是會給他找事。
他都已經(jīng)算好了,七點以后才是吉時。
但是那群人本身就招了尸毒,要是不現(xiàn)在去,等他們七點以后再下去,估計人都涼了。
劉教授抿了抿唇,深深嘆了一口氣,“辛苦你了?!?br/>
他真的好累啊。
“沒事?!苯鸶粨]手,“到時候記得多給點就行。
劉教授:……
“行,你說多少就多少。”劉教授也不討價還價了。
金富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他看向俞行攸,俞行攸點了點頭,兩人去帳篷里拿了裝備,然后下墓前,金富將一堆符紙給了劉教授。
“讓每個人拿一張,到時候要是有什么響動,前往不要出帳篷。”
“好好好。”
劉教授連連點頭。
下了墓地,墓地內(nèi)漆黑一片。
俞行攸將符紙點燃,墓地內(nèi)才有點亮度。
她照了照周圍,剛下來的這個地方,周圍有開過的痕跡,應(yīng)該是考古團隊之前留下的。
往后走,這些痕跡也就沒有了。
俞行攸一腳踩到了泥里,她拿著火對著地面,“六師兄,有腳印?!?br/>
金富低頭一看,還真有。
密密麻麻,但是井然有序,金富估摸著是他們被控制著,無意識留下的。
如果有意識,就不會這么整齊。
尋著腳印,兩人到了墓地中心,再往前面走一段,就是墓主人所在的地方了。
“腳印不見了。”
俞行攸照了照地面,到達分岔路口的時候,那些密密麻麻的腳印,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兩條路都沒有。
金富眉頭一蹙,最后咬咬牙,“我們一人走一邊,等會兒到這里會和?!?br/>
“好?!?br/>
俞行攸點頭,朝著左手邊走去,金富則是去了右手邊。
滴答滴答。
巖壁上的水往下滴。
俞行攸拿起手中的火照在巖壁上,照明的地方,赫然是一雙猛獸的眼睛。
俞行攸淡定的往旁邊照去,這巖壁上畫了一副畫,是百獸圖,上面繪畫的動物活靈活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