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場投標會后,創(chuàng)設和高斯的關(guān)系又一次惡化了。
大家都一起猜測著原非白和左瀟的茍且之事,更是以訛傳訛高斯明天就要被原非白當成禮物送給左瀟。
這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整個圈子都知道這件事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本來左瀟只是以為大家昨天吃瓜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想到今天早上一走到公司,大家的眼神各有各的不同。
左瀟算個人精,旁人有點動靜她心里清楚得很。今天早上一來公司就感受到大家異樣的眼光,不用多想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假裝鎮(zhèn)定,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才是關(guān)上門,小心翼翼地聽著門外吃瓜群眾的聲音。
“誒,你們知道不?”其中一個人開口道。
很快就有人回應:“這么大的瓜,當然知道??!”
“看不出來,左瀟居然和原非白關(guān)系這么?。?!”
“就是??!最后一口大瓜啊!”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著這件事,聲音還不由自主加大了幾分。現(xiàn)在倒好,這聲音生怕左瀟聽不見似的。
辦公室的左瀟揉著太陽穴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昨天的那些莫須有居然是被這群吃瓜群眾當真了?她和原非白能有什么?每次見面兩個人都想掐死對方,不打起來已經(jīng)不錯了。
現(xiàn)在這是什么世道,這種胡言亂語都有人信?
左瀟怕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她皺著眉頭,心想這件事好像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找原非白出來一起出個聲明了。
這么繼續(xù)傳下去,不光是她左瀟個人名譽受到影響,恐怕連公司層面都會鬧得不好看吧?
想到這兒,她倒也已經(jīng)想好了措施,走回位置上,從抽屜里找出了之前原非白給她的名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二傻也不知道是昨天太困還是怎么,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也不想挪窩,最后還是被一陣手機震動給吵醒的。
它趴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的小被子轉(zhuǎn)了一個圈,心想這么早誰來找它?迷迷糊糊見著手機屏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它隨爪摁下了接聽。
“原非白?!?br/>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二傻是頓時嚇醒了!
這不是左瀟的聲音嗎!
二傻嚇得吧唧一下掛斷電腦,瞪大了狗眼一臉迷茫地看著面前這一切。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剛剛它接了左瀟的電話?
它是在作死嗎!
顯然,只要接通了第一個電話,第二個第三個就會接著打來。見著左瀟的手機號碼又一次出現(xiàn)在屏幕上,二傻焦慮得一邊腦子飛快轉(zhuǎn)動一邊抓著沙發(fā)。
這要是不接,好像又有奇怪?畢竟剛剛它都接通了!剛剛它接通的時候應該沒有發(fā)出狗叫聲吧?應該沒有暴露自己吧?怎么辦怎么辦!它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無比焦急的情況下,二傻本來是想把手機扔到一邊,也不知道是狗爪子太不利索還是因為太緊張,這狗爪子準確無誤地摁到了接聽。
二傻的動作瞬間就僵硬了!
汪汪汪!它是狗嗎!為什么又摁下接聽了!?。?br/>
汪汪汪!不對!他就是狗啊!
“原非白你再掛我電話試試?”左瀟的語氣冰冷,聽起來是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二傻怕了,也不敢吭聲,只敢小心翼翼摁下免提,聽著左瀟要說什么。
“我們倆什么事都沒有,昨天你在投標會上惹的麻煩能出現(xiàn)解決一下嗎?”
左瀟明顯就是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換上一種無比嚴肅的語氣說起這話。
二傻心想昨天怎么了?不就是它還是人的時候想單方面挖左瀟到自己公司嗎?這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哼,這一看還是左瀟傲嬌了呢!
二傻也懶得接話(主要是不敢接話),揣著手趴在沙發(fā)上等著左瀟又要說什么。
“原非白?”左瀟的語氣顯然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澳愕降子袥]有聽到我再說什么?”
【聽到了,但是不想理,下次還敢?!慷敌南氲馈?br/>
左瀟深吸一口氣,也覺得自己沒必繼續(xù)在原非白這兒浪費時間,她要做的就是單方面通知原非白這里面的情況,并且讓他做好所有準備就夠了。
“明天下午對外宣告會,你必須出面,不然,我就讓你黑上加黑。”
出完這口惡氣,左瀟“啪”的一聲掛斷電話,顯然是還沒有回過神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被原非白莫名其妙地綁定了!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為什么要發(fā)生這種事!
啊,越想越氣!算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這一爛攤子的事情吧!
被掛電話的二傻癟癟嘴,覺得左瀟的格局是真的低了!不就是當著別人的面挖你跳槽,這有什么好公開宣告的呢!
呵,女人,你就算是養(yǎng)了我這么一條高貴的狗,要依舊是上不了臺面的存在。
二傻這么想著,屁顛屁顛地吃自己的狗飯去了。它剛剛走到自己食盆前,手機又響了。
二傻蹲在地上,表示自己生氣了!
就這么一件事何必要鬧著多次!大不了它明天不管是人是狗一定會到場不就行了?
二傻嘟著嘴怒火沖天地走到手機前,卻見到的是梁英瑞的電話。
干啥?剛剛左瀟鬧騰完,現(xiàn)在梁英瑞也要來湊熱鬧了?二傻蹲在地上,不滿地摁下接聽。
【你們一天天煩不煩!明明都是小事情為什么要一直給我打電話!難道沒了我你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嗎!你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堪一擊了小辣雞們!】
梁英瑞聽著打出去的電話那頭一陣無比委屈但很杠的狗叫,一時間有些懵。
原非白養(yǎng)狗了?沒有啊,那這狗哪兒的?
哦對,左瀟家里有狗,還是一只看起來傻夫夫的哈士奇,他還見過呢!難道原非白又在左瀟家?
想到這里,又想到那些傳言,千萬種情緒之下,梁英瑞全部都匯集成了一句:“你又金屋藏嬌呢?”
二傻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想你才金屋藏嬌!你們?nèi)叶冀鹞莶貗桑?br/>
“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吧?”梁英瑞繼續(xù)問道?!白约汉煤孟胂朐趺唇忉尅!?br/>
【出啥事了?不就是我想挖左瀟,你們一個個給我甩臉色還毆打我嗎!】
聽著電話這頭一個勁兒地狗叫,梁英瑞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是在罵人?
當然,他的自我認知是沒出問題的,二傻當然就是罵人。
“現(xiàn)在同行都知道你和左瀟的事情了,現(xiàn)在你還睡在左瀟的床上,抱著她的狗,你說你好意思嗎?你知道不知道外界都怎么評價你的?說你準備把高斯當成彩禮給左瀟了!明天的宣告會,你必須出現(xiàn)!把這些事情所有都給我扯清楚!你聽見沒!”
梁英瑞也沒太多好脾氣繼續(xù)和電話那頭的原非白扯了,現(xiàn)在有太多客戶和同行都在他這里等著第一手八卦,別提他有多累了。
【啥?我把高斯當成彩禮給左瀟?我有毛病嗎?】
不等二傻用狗語發(fā)表完自己的看法,梁英瑞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
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也需要冷靜一下,萬一原非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應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迎接這一切呢?
二傻有點懵。
首先它想不通為什么大家都覺得它和左瀟是一對,其次它想不通為什么要把高斯給左瀟,最后它更想不通為什么梁英瑞又發(fā)脾氣了。
它做錯了啥了它?不就是每天多吃了一口飯?
二傻越想越是覺得不對,拿出筆記本在同行常出沒的論壇到處閑逛。
一點進去,大標題是“熱烈慶祝高斯原非白和創(chuàng)設左瀟喜結(jié)連理”!
???
它要結(jié)婚了?
它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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