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說:【你身上不是有重要道具‘預(yù)言戒指’嗎?】
安知意被033一提醒,才恍然明白自己食指上還有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還是上次任務(wù)的獎勵,雖然她除了洗澡洗手之外拿下來剩余時間都待在自己的手上,但那枚戒指好像并沒有什么存在感。
如果不是033提及,她恐怕真的會忘了這件事情。
“這枚戒指對我現(xiàn)在處境有什么幫助嗎?”安知意問。
033:【預(yù)言戒指最大的功效就是預(yù)言的事情會發(fā)生?!?br/>
安知意頓時醒悟,“啊……我明白了。”
安知意清了清嗓子,說:“我預(yù)言,我手上的繩子會自己斷開。”
幾乎是話音剛落,安知意就感覺自己背后的繩子松了。她立即將手從繩子里抽出來,然后又彎下身解開腳上的繩子。
腳下的繩子也解開后,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活動了一下身子。
“預(yù)言戒指不限制使用次數(shù)的吧?”
033:【一天只能使用一次?!?br/>
安知意瞪大了眼睛,“什么?你怎么不早說?而且之前也不是這樣的規(guī)則吧?”
033沉默了一下,【……你的動作太快,我還沒來得及說清楚……由于系統(tǒng)升級,獲得的獎勵使用更加規(guī)范了?!?br/>
安知意簡直要被氣得吐血了,這系統(tǒng)升級的可真不是好時候。
她就這么浪費了一次寶貴的機(jī)會!
安知意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抓緊時間跑出去。
安知意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稱得上手的工具,索性也就不再想著那些防身工具。她走到門前,擰了擰門把手,發(fā)現(xiàn)竟然擰開了。
應(yīng)該是趙弗嵐認(rèn)為她手腳都被綁著,不可能掙脫繩子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她擰開門把手,先是小心翼翼地開了一個門縫,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后再慢慢地開了門。
這下她才看清楚自己處在一個廢棄工廠里,自己所在的只是這個工廠的一間小房間,外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四周堆滿了木箱子,房間盡頭有一扇門。
她快速跑到門邊,擰開了門,外面是一片罕無人煙的荒地。
安知意覺得有些棘手,她不熟悉地形這么往外跑的話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并且很容易被捉到。
就在她思考這里的逃生路線的時候,趙弗嵐回來了。
見安知意站在門口,有些意外,“你竟然掙脫了繩子?”
安知意心道:…不好…
“我并不想傷害你。”趙弗嵐緩慢走上前,對著安知意說:“所以你老實一些自己回去,等我拿到了錢我就會放你回去?!?br/>
“傻子才會坐以待斃!”安知意沖著趙弗嵐撒了一把剛才從系統(tǒng)處用積分兌換來的一把石灰。
她才升到了等級四,她那點積分根本不夠點亮系統(tǒng)積分商城里其它更厲害的道具,只能對一把石灰粉。
趙弗嵐下意識用胳膊一擋但還是被安知意突然揚過來的石灰迷了眼睛,安知意趁此機(jī)會拔腿就跑。
她對地形不熟,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系統(tǒng),你知道不知道通往大路的路線?”
033說:【稍等,我試試能不能調(diào)出來?!?br/>
“那快點??!”
三十秒后,系統(tǒng)說,【往左跑,到時候我提醒你你再改變路線。】
“好。”
安知意拼命地往左邊跑,大約跑了八百米,她體力漸漸不支,“……還不到時候嗎?我快……跑不動了……”
【現(xiàn)在往右跑?!?br/>
安知意又往自己的右邊方向跑,但她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過什么東西,現(xiàn)在又跑了這么久感覺自己有些暈眩。
還沒等她停下,趙弗嵐就開著車追了過來,將車堪堪停在安知意面前。
安知意趕緊停下了,卻因為慣性摔在了地上,手被地上的小石子劃出了血。
趙弗嵐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些陰翳,他蹲下看著安知意,然后用虎口鉗住了安知意的脖子。
“怎么不跑了?嗯?”
安知意被迫揚起了脖子,呼吸有些不暢。
安知意的手在身后摸到了一塊石頭,和她手那般大小,她拿起來狠狠地朝著趙弗嵐的頭砸了過去。
“嗯……”趙弗嵐悶哼了一聲,然后松開了安知意的脖子,捂住了自己的頭,發(fā)現(xiàn)手上沾染著血。
安知意耗盡了力氣,雖然盡最大力將趙弗嵐的腦袋砸出了血但卻并沒有把他砸暈。
“媽的!”趙弗嵐拽著安知意胸前的衣服硬生生把她拽了起來,然后拖著安知意來到了車這邊,把安知意狠狠撞到了車子。
安知意被摔的有些頭暈眼花,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趙弗嵐打開后背箱,取出了一段繩子,然后將安知意的手綁起來并將繩子的另一端拴在了后座副駕駛旁邊的門把手上。
“你想干什么?”
“敬酒不吃吃罰酒?!壁w弗嵐冷哼一聲,“這是你自找的?!?br/>
趙弗嵐上了車,然后擰開了車鑰匙,開動了車。
安知意被帶著往前踉蹌了一下,趙弗嵐一開始開的很慢,就好似故意溜著安知意一樣,但后面他提速了,安知意根本跟不上。
【宿主!】033驚慌地喊了一聲。
安知意被拖在了地上,簡直是被車拖著往前。
她的腿上,腰部的衣服很快就被磨爛,滲出了血。
安知意只能感覺到自己渾身很疼,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在死亡的邊緣,意識很模糊。
趙弗嵐并沒有將車開太久,很快就停了下來。
這時候,安知意已經(jīng)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
紀(jì)瀾玨他們找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
安知意被用繩子拴在車把手上,人俯面趴在地上。趙弗嵐就站在車旁邊,在解繩子。
“嬌嬌……”
安知愿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腿軟了一下但被安知非及時托住了手臂。
紀(jì)瀾玨早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沖上去將趙弗嵐按在地上打,一拳一拳,在往死里打。
葛宇及時拉住了他,“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紀(jì)瀾玨根本聽不到,葛宇又喊:“你快去看看安知意!”
他聽到了安知意三個字,整個人頓住了,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安知意那邊。
安知意被安知非抱在懷里,安知愿手發(fā)著抖在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解了好幾分鐘都沒有解開,還是謝副官幫忙解開的。
“嬌嬌?嬌嬌?”安知愿的聲音顫抖喚著安知意的小名,但安知意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應(yīng)他。
他沒來由得感到一陣恐慌。
紀(jì)瀾玨的眼眶通紅,他看著安知意身上的血跡頭一次這么恨自己。
恨自己為什么那天不去接她回家,恨自己為什么不早一點兒找到她。
“都別杵在這了,趕緊把人送醫(yī)院?。 备鹩钜娺@幾個大男人都像被定在了原地,不禁著急地大喊。
安知愿:“對,去醫(yī)院,去醫(yī)院。”
安知非抱起了安知意,紀(jì)瀾玨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安知意身上。
安知非走前對謝副官說:“把人給我?guī)Щ厝ァ!?br/>
葛宇聽見這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安知非剛才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他一個刑警,見慣了大大小小的折磨方式,但是這樣喪盡病狂的方式他真的永遠(yuǎn)都不能用一句“見多了就習(xí)慣了”而適應(yīng)。
更何況,被這樣對待的人是安知非的妹妹。
安知非在部隊里可謂是閻王般存在,趙弗嵐落在他手里,下半輩子生不如死。
趙弗嵐被紀(jì)瀾玨打的面目全非,葛宇也只能說一句:“罪有應(yīng)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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