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陡然一靜,顧弦歌瞇著眼睛仔細(xì)地看著溫情,臉上的血色一分一分退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著溫情,森然一笑:“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溫情赤腳站到低聲,微微揚著下巴,一副倨傲的模樣。
她說:“顧弦歌,我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對待過,我恨你。”
“呵,你恨不恨我,與我何干?”顧弦歌一步一步逼近溫情,嘴角微微揚起,“溫情,我會將你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
“你哪來的那么大自信?”溫情冷冷地瞥了顧弦歌一眼,“有本事你打斷我的腿,讓我沒法動彈,否則我一定會離開你?!?br/>
顧弦歌抬手掐住溫情的脖子,微微一笑,問:“是嗎?”
溫情眼角有淚逼出,卻還是強(qiáng)自撐著一口氣:“你就算是得到了我的人,也永遠(yuǎn)都得不到我的心!”
“呵呵?!鳖櫹腋鑵s笑得更厲害了,他上下打量了溫情一番,奇怪地皺了皺眉頭,“心?我要你的心做什么?”
他顧弦歌要的,不過是溫情的這張臉罷了。
這張像極了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的臉。
至于心那種東西,他早就不需要了。
溫情想要離開?她也得有那個力氣才行!
顧弦歌居高臨下地看著累的睡去的溫情,眼中盛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一點都沒有雅雅的乖巧可愛,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似的,絲毫不能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
只有溫情睡著的時候,會讓顧弦歌覺得他的雅雅還活著。
還好好的活在他身邊。
這樣沉睡的容顏,這樣平和的呼吸,讓他覺得安心。
“如果你醒著的時候也能這么乖巧該有多好?!鳖櫹腋鑷@了口氣,側(cè)身摟了摟溫情。
即使在睡夢中的溫情也忍不住抖了抖,帶著抗拒的姿勢僵硬在顧弦歌的懷里。
顧弦歌嘆了口氣,翻身下床給自己的手上了點藥。之后,他便在臥室中仔細(xì)找了一圈,將所有利器及可疑利器都收了起來。
等顧弦歌收好了東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讓人厭煩的身影直挺挺的立在臥室門口。
顧弦歌皺眉,語氣不善:“你來這兒做什么?”
女人聽到顧弦歌的聲音,驀地轉(zhuǎn)身,端的是雍容華貴的姿態(tài),“聽管家說你帶了個女人回來,弦歌你這是想開了?”
“蘇雅,我的事情你少管!”顧弦歌走到蘇雅身邊,壓低了嗓音警告。
蘇雅點頭,作勢要離開,卻從顧弦歌打開的門縫中瞥到床上的女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她清了清喉嚨,哀婉地開口:“弦歌,我知道你怪我嫁給了你父親??墒窍腋?,你要知道,我蘇雅這輩子從來都是只喜歡你一個的。我嫁給你父親,為的是什么,難道你不明白嗎?弦歌,你找那么多女人來,不就是為了氣我?可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你已經(jīng)忘了雅雅嗎?”
臥室里,顧弦歌的臉黑成了鍋底。
溫情坐在床邊一臉古怪地看著顧弦歌:“你真是讓人惡心?!?br/>
顧弦歌挑眉:“是嗎?可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那你豈不是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