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翼現(xiàn)在手里滿打滿算,只有五萬多塊錢,根本不夠去做一個整容手術(shù)的費(fèi)用。
而且,齊翼也不可能把錢都拿出來給大喬做手術(shù)……第一不是兩口子,第二不是親姐弟,你做手術(shù)憑啥我給你出錢?再說了,如果這些錢都花了,之后一年的時間吃啥喝啥用啥?上外面搶啊?
齊翼很坦誠的,把這個事情對大喬說了。
大喬一聽,也很為難:“那怎么辦?”
齊翼攤手道:“我也沒辦法,本來跟你做生意做的好好的,能賺點(diǎn)錢,可是現(xiàn)在你過來了,小棍棍兒的生意也就徹底泡湯了,唉……不管哪個朝代都是如此,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要不……這樣!”大喬猶豫了片刻,問道:“弟,你這里有當(dāng)鋪嗎?我這件東西或許還能值點(diǎn)錢!”
說著,大喬從頭上摘下來一根簪子,遞給齊翼。
齊翼一看,這根簪子暗金色的顏色,前面尖,后面帶著兩粒乳白色的小珍珠,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是那種能值幾個錢的貨,只是……這是大喬帶過來的,不算古董,而且也沒發(fā)票,送到金店里能賣幾千塊錢就頂天了,至于塞到油箱里換積分……嗯,這倒是可以。
但是……齊翼跟大喬說:“姐,你可想好了,這東西換成錢以后可就徹底拿不回來了,你最好再想想,要是你真舍得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換去!”
“拿不回來?”大喬詫異道:“等以后有錢了贖回來不行嗎?”
齊翼搖頭:“不行!”
“你們這兒的當(dāng)鋪真黑!”大喬有些憤慨的說道,想了想,有些悵然地說:“那我還是不當(dāng)了……這是亡夫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還是留著吧……”
得!
一說簪子給出去就拿不回來,大喬舍不得了。
沉默了片刻,大喬問道:“弟,我想自己賺錢!”
“賺錢?賺錢做整容手術(shù)?”
“嗯!”
“那可有點(diǎn)難!”齊翼道:“姐,你在我這兒只能住一年,一年就想賺到能做整容手術(shù)的錢,這個事兒真是……挺費(fèi)勁的?!?br/>
“那我也想嘗試一下,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呃……你這種精神倒是很值得欽佩!但是,姐,你會做什么?你說說,我?guī)湍惴治龇治?!?br/>
齊翼一說,大喬又沉默了。
而這次沉默,時間還挺長。
因為大喬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什么都不會做!
在她所在的三國年代,作為一個能夠讀書認(rèn)字的女子,大喬很高端,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知書達(dá)理的文化人。
可是現(xiàn)在……文化個屁,簡體字就是一個很難邁過去的坎兒。
文的肯定不行。
那么,武的呢?
估計也夠嗆!
今天中午看到警察掏槍的時候,大喬很奇怪的問了一下那是什么東西,齊翼說那東西叫手槍,是一種現(xiàn)代化的武器。
大喬問手槍厲害么?
齊翼言簡意賅:“功夫再高,也是一槍撂倒啊……”
就這么著,大喬對于自己的武力也是徹底沒信心了。
文不成,武不就,大喬心情頓時變得非常糟。
賺錢的希望成了泡影不說,關(guān)鍵是大喬現(xiàn)在覺得自己變成廢人了。
很頹廢,很沮喪,很……對了!
忽然,大喬的精神又是振作起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想偏了,自己當(dāng)初在綠竹禪院的時候也是因為沒錢而備受困擾,連給那些手下發(fā)薪水都沒錢,后來是因為跟齊翼做了幾筆小棍棍兒的生意,才賺到了一些錢……是啊,糾結(jié)文武之類的做什么?雖然換了一個世界,但是自己依然可以做生意賺錢啊!
“弟,我想做生意,行嗎?”大喬問道。
“呃……姐,你想做什么生意?”齊翼問。
“還賣那種小棍棍兒怎么樣?”
“不怎么樣!”齊翼想都沒想,就很殘忍的給大喬潑了一盆冷水:“姐,我跟你說啊,之前咱倆做的那個生意為啥能賺錢?是因為你那邊沒有這東西,壟斷啥意識你明白不?嗯,所以在你那,小棍棍兒有一個就能賣一個,而且你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都不允許討價還價的??墒乾F(xiàn)在在我這兒……白搭,那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扔大街上都沒人要……對了!”
說到這兒,齊翼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那個城人用品店不是要出兌嗎?如果價錢合適的話,自己把他那個店盤下來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出路,一年之后自己的異能就要消失了,穿越到古代的能力也沒有了,那個時候自己咋辦?還是繼續(xù)開車給別人買東西當(dāng)碎催?別介啊……趁著現(xiàn)在有錢,弄個店,自己當(dāng)老板,到時候也算有點(diǎn)根基,嗯嗯嗯……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只是……現(xiàn)在只有五萬多塊錢,夠嗎?嗯,這幾天有空了過去問問。
大喬想賺錢,卻是給齊翼提供了靈感,但是這個事情不能著急,齊翼就對大喬說:“姐,這個事兒先有著,咱們從長計議,你再想想,我也再想想,我先睡一會兒去,等我睡醒了帶你吃飯去。
唉!時間就是這么匆匆,再過幾個小時,又到該吃飯的時間了。
又要花錢了!
齊翼讓大喬繼續(xù)看片,他自己則是回到房間里,躺下去睡覺了。
其實,齊翼現(xiàn)在并不怎么困,他要睡覺是為了做夢,去找九爺問問關(guān)羽和秦瓊的事。
那邊都特么的亂穿了,嚴(yán)重破壞歷史結(jié)構(gòu),這個事兒不問明白了,齊翼心里怎么想都不踏實。
躺在床上,齊翼翻過來覆過去,折騰了半天才終于睡了過去。
而等他睡著了之后,還行……沒白睡,白衣翩翩一個人由遠(yuǎn)至近,正是九爺,齊翼心中有疑問,這個老家伙真的來了。
“九爺九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關(guān)羽和秦瓊都跑到楚漢年間了,而且還特么的把韓信弄死了,這……這也太亂套了?為啥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兒???”
九爺看了看齊翼,一臉無奈地道:“你還有臉問我?唉,還不都是你造的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