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一愣,“小的無德無能,豈敢擔此大任!”
“主要是本宮缺人,黑衣無常衛(wèi)的指揮使還空閑著,你先當兩天,等本宮找到合適人選,再換別人?!?br/>
趙東來木然地看看我,表情仿佛是世界上最小的郵筒——難以置信。
“還不快謝謝殿下?”我皺眉,雖然這個任命有些草率,但卻是秦書瑤的一貫作風,我早已習(xí)慣,現(xiàn)在黑白無常衛(wèi)的指揮使,謝氏兄妹,都還在地府關(guān)押,因為懷疑她們私通妖界,不過也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有機會我得回地府一趟,問問她倆,到底是咋回事,雖然我跟必安、心安姐妹接觸時間不長,但以我看人的眼光,感覺她倆是無辜的。
“多謝殿下栽培!”趙東來激動地說。
“呵呵,本宮又不是蔣公,何來栽培一說,”秦書瑤笑道,“好了,本宮去食堂吃早飯,不聊了?!?br/>
說完,秦書瑤掛了電話,趙東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癱坐在副駕駛中:“哎媽,可嚇死我了!”
“你怕什么?”我笑道。
“小閻王殿下??!你的頂頭上司,你不怕?”趙東來反問我。
“她是我未婚妻。”我平靜地說。
“臥槽,你居然連鬼都不放過!”
“說了你可能不信……”我開始巴拉巴拉,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大概跟趙東來講了講。
趙東來聽完,連連稱奇,感嘆道:“我怎么沒有你這么好的命呢!”
“別怪兄弟沒提醒你!”我從高速入口小姐姐窗戶中領(lǐng)了卡,“你的黑衣無常衛(wèi)里,可是美女多如云,好好把握,興許會修成成果!”
“呵呵,”趙東來訕笑,看向窗外,“我可沒你那膽子,連鬼都敢上……”
一路回盛京,人歇車不歇,開得很快,下午一點鐘就到了,我給珍妃兒打電話,問她們在哪兒,妃兒說她在友誼賓館休息,李指揮使在丁香湖那邊看守,晚上妃兒和尼奧再去鎮(zhèn)守。
“對了,公子,一個小時前,黑衣無常衛(wèi)過來了幾個人,據(jù)說來迎新任的指揮使大人,您是不是應(yīng)該回來親自迎接一下,畢竟我只是你的副手?!闭溴鷥盒÷曊f,這是“軍事機密”。
“什么副手不副手的,書瑤不是任命你為總指揮么,黑白無常衛(wèi)、銀衣魚衛(wèi)、錦衣獸衛(wèi)、黃衣蜂衛(wèi),都歸你指揮調(diào)度。不過,迎接還是要搞一下的,你在賓館弄個儀式吧。黑衣無常常衛(wèi)的趙大人,現(xiàn)就在我車里?!?br/>
“???”珍妃兒微微一驚,“好的,公子,我這就去準備!”
“這又是誰啊?”趙東來問我。
“白衣無常衛(wèi)的副指揮使,盛京地區(qū)所有陰差的總指揮,珍妃兒,你過去了,也得聽她的?!蔽艺J真地說,相當于下命令。
“是,陳指揮使!”趙東來給我敬了個禮。
“趙指揮使,辛苦了。”我也回禮,兩人在車里,笑得像倆個傻子。
十年前,我們兩個傻子還在宿舍里吹牛比,說將來要干嘛干嘛,沒想到,今天的成就,遠遠超過了當年的牛比。
半小時,到達友誼賓館,歡迎儀式搞得簡樸而熱烈,頗有地府風情,墻上拉著白紙黑字的歡迎標語,門前立著兩排紙人紙馬,還有個花圈,中間寫著趙東來的名字。
十幾位黑衣無常衛(wèi)的美女,分列兩隊,都穿著黑色官袍,帶著無常的高帽,吐著小舌頭,手里拎著黑色的哭喪棒,看見我們進來,她們舉起哭喪棒,抖來抖去,哭喪棒上的小穗兒是金屬的,嘩啦嘩啦,響聲很瘆人。
趙東來緊緊抓著我的袖子,在哆嗦,待穿過黑衣無常美女隊伍,來到一間會議室門口,他悄聲問我:“后面那些,都是我的手下?”
“有相中的嗎?”我開玩笑道。
“有點太漂亮了吧,是不是都是紙人扎出來的?”趙東來偷偷回頭瞅了瞅,自言自語,“好像不是,扎的不能這么真灼吧?”
“快進去吧!”我皺眉,將趙東來推進房間里,跟鄉(xiāng)巴佬進城似的,丟不丟人!
會議室中,還有兩個黑衣無常,也都是女的,這兩位,我在白山機場見過,是謝心安手下的兩個千戶,一個藍氣中階,一個藍氣高階,剛才在走廊里的十幾個黑無常,均為藍氣初階或者中階,看來黑衣無常的整體實力不俗,而且很是均衡,可能跟她們的任務(wù)有關(guān)——黑衣無常擅追蹤,個頂個兒的“幽魂獵人”。
珍妃兒和尼奧在場,估計須兒、薇兒還有妖兒,都在丁香湖。
眾人起身,我給雙方分別引薦,那倆黑無常千戶我不知道名字,珍妃兒介紹,一個叫阿朱,一個叫阿紫,也是對兒姐妹花,關(guān)鍵是,長得都很贊,我發(fā)現(xiàn)地府的女鬼,只要能修出人形,沒有不漂亮的,可能是她們在成形的時候,可以自發(fā)選擇形態(tài)的緣故?
這讓我想到了一步電影——畫皮。
如果市這樣,那是否意味著,她們的形態(tài),也是可以變化的?這點就不清楚了,目前還未遇到過會變化外表的鬼,只遇見過一只會變成鬼(黃腰兒)的妖。
簡單的歡迎儀式后,趙東來人家畢竟在盛京龍組局干過一段時間,自己沒當過官兒,還沒見過官兒跑么,新上任指揮使,他饒有味道地作了一番演講,主要是隔空向秦書瑤殿下表忠心,說今后會領(lǐng)導(dǎo)黑衣無常衛(wèi),極力配合其他同僚,共同除妖衛(wèi)道。
會后,阿朱、阿紫帶著趙東來,去和黑衣無常衛(wèi)的其他同志們認識,妃兒將我拉到一邊,問了問之前我去妖族的情況,我給她簡單講了講,說到和武媚互換玉墜兒的時候,妃兒略微驚訝了一下:“你把公子的玉墜兒給她了?”
“呃……當然也來不及跟你商量啊,抱歉?!蔽铱嘈Φ?,畢竟那玉墜是妃兒給我的,原本屬于宋公子。
“沒事,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妃兒欲言又止,“沒事了,給就給吧?!?br/>
“嗯,然后我和李指揮使就回來了?!?br/>
妃兒點頭:“比想象中要順利得多?!?br/>
“還行吧,那個,妃兒啊,”我將她拉到一邊,“借我點錢?!?br/>
我知道她手里有一張卡,里面好幾千萬人民幣,雖然趙東來賭博不對,對方放高利貸、扣押趙東儀也不對,但趙東來借錢是事實,欠人家的錢,還是要還。
“哦,公子你拿去用吧,反正我也不需要。”妃兒從胸口里,拔出一張銀行卡交給了我。
“謝謝妃兒。”我笑道,這錢其實也不是妃兒的,而是宋帝王的錢。
“公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卞鷥喊櫭嫉馈?br/>
“咱們倆有什么不能說的?說唄?!睍h室里已經(jīng)沒人了,我便拉起了妃兒的手。
妃兒猶豫了一下,搖頭:“還是晚上再說吧,我從下午六點,到凌晨一點鐘去丁香湖值夜,然后回來,公子你會在的吧?”
“不在,”我說,“我給你寫個地址,你值完夜班,去那里找我,那是我家?!?br/>
“不用,直接說就可以。”妃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笑道,“我記性還不錯?!?br/>
我說了我和雷娜那個家的地址,出會議室,趙東來這邊也認識的差不多了,我便帶他離開,出友誼賓館,趙東來給放高利貸的那些人打電話,約了見面地點,在郊區(qū),一個廢棄工廠里,搞得還挺隱蔽。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等我開到地方,發(fā)現(xiàn)提前到達了一個小時,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王美麗家小區(qū)旁邊的那個工廠區(qū)么?也就是萌萌撿破爛的地方,我便給王美麗打了個電話,問她在不在家,美麗說在,跟姍姍在一起呢。
“在床上?”我皺眉問。
“呃……嗯,哥你要不要來?”王美麗笑問。
“來干嗎?”
“?。磕俏业脝枂枈檴櫞鸩淮饝?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