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帶著一臉詭秘的笑容,領著蘇逸和魏柔兩人在小區(qū)里拐了兩拐,就來到了一個斑駁的門前。
這地方,怎么好像很久沒有人來過了?蘇逸看著簡直風一吹就要倒的大門,疑惑地問小二。
大爺你也曉得,這年頭什么都要低調,特別是這一行,嘿嘿嘿嘿……小二最后那猥瑣的笑聲讓魏柔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蘇逸不置可否地對小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叫門。
小二討好地一笑,卻沒有直接敲門,而是拿出了一個手機,同時向蘇逸解釋道:馬哥不喜歡別人敲門,進去時候都是打他手機的。一般人馬老三都不讓進的。
哦,那我們呢?蘇逸微微一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不會的,不會的,大爺這么大方,馬哥一定掃地相迎的。小二之前被蘇逸那一手鎮(zhèn)得不輕,見蘇逸的笑容,渾身一抖,臉上的笑容更見諂媚,說話間居然還用出了成語。卻是把魏柔看得一陣惡心。
電話很快接通了,小二熟門熟路地和電話中的人招呼起來,看樣子肯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說了幾句,似乎沒有談攏。小二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了,大聲叫罵了起來:馬老三,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給你找了個大爺,你他娘的居然有生意不做。別說感冒了,要是換了老子,腿斷了也要爬出來迎接的。后面一句,小二一邊說一邊用眼睛乜著蘇逸,明顯是故意討好的話。
怒氣沖沖地說完,小二一回頭,臉色一變,諂媚地對蘇逸笑了一笑,其變臉動作之快,讓蘇逸實在有些嘆為觀止。
蘇逸見狀,故意面色不愉地哼了一聲:告訴他,現(xiàn)在不開,以后都別想開了。
小二聽完這話渾身一抖,捉摸不定這蘇逸到底是什么來頭,也不敢多問,急忙對著電話那頭大聲斥責:馬老三,平時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馬哥,現(xiàn)在這邊大主顧話了,你現(xiàn)在不開,以后都不用開了!說完,也不在說什么,啪地一聲就掛上了電話。然后討好中帶著詢問地看著蘇逸,似乎是詢問自己表現(xiàn)得如何。
蘇逸其實哪里有什么能量了,他不過是隨口一說,詐一詐而已。這一招他以前混的時候也沒少用,關鍵就是要其實做足,不能露怯。當下看小二目光轉了過來,蘇逸不批評也不夸獎,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小二:你這樣掛他電話,不怕他跟你扛上,讓我們在外面干等?
小二討好地一笑:大爺,你放心,馬老三他租的房子本來就是我家的,我媽原來不喜歡他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我一力擔保,才讓他留在這里的,要是他這次不識趣,也不用您開口,我立刻就讓他滾蛋。說完,試探地看著蘇逸,想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蘇逸好歹混了那么久,哪會這么容易就露出破綻。他也不搭話,只是嘴角若有若無地微微一翹,仿佛理所當然一樣,然后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而就這輕輕地一翹,小二馬上心領神會地知道了些什么,也跟著露出蒙娜麗莎般的笑容,低眉騷眼地站在了蘇逸兩的后面。
等小二站到了看不見的地方,蘇逸的嘴角才露出了一絲冷冷的,陰謀得逞般的笑容。
不多時,那門果然開了,一個長相頗有淫王幾分特色的中年男子騷眉搭眼地躬身走了出來,要不是沒有看見才能之光,蘇逸險些以為他就淫王假扮的了。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K逸心中暗暗感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嘴里輕輕一哼,當先拉著魏柔走了進去。把中年男子和小二不管不顧地甩在了后面。
中年男子詢問地看了小二一眼,小二急得馬上拍了他一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跟進去呀?
…………
卻說蘇逸帶著魏柔進去以后,就看到一個小院落,院落里有好幾個門,不過敞開的只有一個,兩人進了這個門,就來到了一個小屋子里。
這個屋子在蘇逸對面的是一道透明玻璃門,被卷簾擋著,應該是對外營業(yè)的大門。而蘇逸所在的,卻是柜臺的后面。柜臺和靠墻的柜子里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情趣用品,魏柔只是稍微看了兩眼,就已經變得面紅耳赤,幾乎不能自持了。
蘇逸倒沒有什么感覺,他現(xiàn)在的心里卻是在考慮著伏擊淫王的事情。雖然他也有些好奇魏柔怎么老是不對勁,不過這種好奇,很快就被將要開始伏擊的興奮的緊張掩蓋了。
中年男子也很快就跟了進來,蘇逸這時候看清了男子的鼻子里塞著兩團棉花,奇怪地問道:你鼻子怎么了。
中年男子嗚嗚隆隆地說道:不好意思,這兩天上火了,請問你要些什么?
蘇逸被男子問得一愣。說到低,他還是個處男呢,片子看過一點,但要說專業(yè),那還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男子這一問,蘇逸的臉上倒不小心露出了一點猶豫的神色。
怎么,你到我這里來。只是隨便看看?那你怎么知道我這個地方的?男子見蘇逸的表情,似乎感覺出了有些不對,立刻警惕地問道。
魏柔聽到這話,心中一緊,握著蘇逸的手自然就用力了。
蘇逸馬上察覺出是自己的表情露了破綻,立刻冷冷地哼了一聲:不是我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那還要看你有什么了。
中個男子一聽這話,表情倒是認真了幾分,也不再懷疑什么,而是驕傲地說道:哼,看來你是第一次來,我還得拿一點壓箱底的貨色了。說完,蹲下身子,在靠墻的柜子下面按了幾下,居然拉出了一個隱蔽的小抽屜,然后從小抽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來,雙手認真地托放在蘇逸面前。
看見沒有,聞聞!男子打開瓶蓋,在蘇逸和魏柔鼻子底下轉了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蓋上了蓋子。
這是什么?蘇逸還沒說話,魏柔先問了出來,好奇怪的味道。
蘇逸此時身上裝配著搏殺之才和中醫(yī)之才,所以這瓶子味道一聞,他腦海里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來。
愛我一干柴。天下第二淫藥,不論接觸肌膚還是僅僅聞上一聞,兩分鐘后都會讓人情動如火,難以自持。不過要解藥也簡單,只需要一些清水就可以了,這也是它功效不弱于第一淫藥,卻只能屈居第二的原因。
不好!蘇逸心中一緊,迅反應了過來,趕緊找水!
魏柔依舊迷惑地看著蘇逸,卻聽到一聲哈哈的大笑。
干得好,不愧是我徒弟!
只見淫王邊說著話,邊拿著一只手槍,指著蘇逸和魏柔從一個小門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