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刺客見孫臏趕來,對著眾位刺客大喊一聲:“撤!”十六位刺客就騰空而起,在軍營上空飛奔。
怎能讓他們逃掉?
田甜大喊一聲:“緩行!”孫臏手中的一把金色巨劍就從田甜的頭上開始插進了她的身體里。頓時,田甜手中的真氣威力似乎增大了數(shù)倍,她雙手一頂,一團房屋般大小的五顏六色的美麗泡泡就向十六人飛去,把十六人籠罩在了泡泡里面。
“弓箭手準備!”
孫臏旁邊的一位副將大聲喊道,卻被孫臏制止。
“軍營之中,向天上射箭,會傷害我們自己的士兵,不能用箭!”
正猶豫用什么方法制服十六位刺客之時,十六位刺客都已逃出泡泡。孫臏再次使用勉勵,田甜再次使用緩行,但已經(jīng)追不上十六人,只有寒于水騰空躍起,一把抓住了最后一位刺客的頭發(fā),死死不放,準備活捉一人。沒想到這位刺客解開頭上遮擋的黑布,頭發(fā)便飄散開來,寒于水的手里只剩下一撮頭發(fā)和一個發(fā)簪,刺客則向遠處逃了出去。
寒于水在半空中打開手掌看手鐲之時,心中大驚――刺客竟然是儒家的人!這發(fā)簪是香木發(fā)簪,儒家弟子專用??磥?,真是儒家容不下他,在稷下學(xué)宮內(nèi)不敢向他下手,就趁他這次外出的機會,暗殺于途中。
這群儒生,雖然口口聲聲仁義道德,竟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寒于水落地之時,孫臏、田甜、何小東看見他手中所握的香木發(fā)簪,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孫臏曾經(jīng)學(xué)過儒,田甜也學(xué)習(xí)過。這個時代,基本上所有人都學(xué)過儒學(xué),可以說儒家的經(jīng)典是每個人必修的學(xué)術(shù),不管你同不同意儒學(xué)的觀點,你都要學(xué)習(xí)。
在人們心中,代表著仁義禮智信的儒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這次前來暗殺寒于水的儒生,都不是那些泛泛之輩,帶頭刺客就是一位初級宗師??梢詳喽?,在儒家內(nèi)部,已經(jīng)公開同意或者默認暗殺寒于水是正當?shù)氖虑榱恕;蛟S,儒家的代表人物――孟子都沒有反對。
孫臏嘆道:“竟然是儒家所做!儒家怎能做出這種不顧道義的事!”
田甜怒道:“此次出征凱旋,一定要把這些儒生所做的事宣揚出去,看他們還如何在眾人面前裝斯文!”
“不可!”寒于水說道,“儒學(xué)已經(jīng)是齊國乃至天下的基礎(chǔ)學(xué)術(shù),不能因為我寒于水一人而譴責儒學(xué)的不是?!?br/>
孫臏想到龐涓陷害他,讓他變成雙腿殘廢的廢人,和儒家排擠寒于水如出一轍,就說道:“寒兄弟,孫臏有機會經(jīng)常見到齊王,一定會把事情原委給齊王說清楚,讓那些虛偽的儒生都給我在天下人面前曝光他們的丑陋!”
寒于水恭敬地行禮,說道:“軍師,讓齊王為寒于水打抱不平那是萬萬不行的,齊王管理的是天下,怎能為了在下一落魄書生得罪千千萬萬的儒生呢?這不是一個君王該做的,我也不敢做這個千古罪人。不管前路多兇險,還是由我自己應(yīng)付吧,應(yīng)付不了,我死了活該,這樣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對齊國、對天下都毫無用處,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何小東本來想說點什么的,聽了寒于水如此慷慨激昂的話語,除了同意,并在需要時幫上一把,其他的還能說什么呢?
此時,田忌率領(lǐng)衛(wèi)士趕到,逃跑的十六位刺客早已沒了蹤影。
……
刺客雖然逃了,但是還有救了何小東一命的黑影,孫臏也沒有放松警惕,繼續(xù)施法,強化巡邏士兵的能力,他雖然很累,但是為了安全,也沒有辦法。
何小東躺在床上,思考著這道黑影,他來無影去無蹤,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月亮上了中天,又漸漸西沉下去,他始終睡不著。從帳篷所開的窗戶中透進來的月光照在田甜飽滿的胸脯上,隨著她沉入夢鄉(xiāng)的呼吸,有節(jié)奏地起伏,何小東看著眼前的美景,他沒有產(chǎn)生邪念,因為他的腦中裝著疑問;何小東看著如此單調(diào)的起伏,也沒有睡著,因為他的腦中裝著疑問。他想解開,但不能。
圓圓的月亮已經(jīng)靠在了山梁上,都已經(jīng)想墜落下去,但何小東還是睡不著,他便悄悄地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遠處,寒于水獨自坐在一架攻城的云梯上,遙望著遠方,月亮照著他,影子已經(jīng)被拉長到數(shù)十丈以外,好寂靜,好冷清,他一定有心事。
“何兄弟,你睡不著嗎?”當何小東走過來時,寒于水提前說話了。
“寒兄不也是睡不著嗎?”
“何兄弟在擔心什么呢?”
“我心中有疑問,不知道救我的黑影到底是何人?”
“危難之時有人救你還不好嗎?為什么睡不著覺呢?”
何小東不能說出手機一事,也就無法給寒于水表達清楚自己心中的擔憂,只能說道:“我擔心此人救我是另有目的,所以睡不著啊。你知道他來無影去無蹤,我怎敢踏踏實實地睡覺呢?”
“何兄弟說得是,他穿行于枕邊也難被人發(fā)覺,細細一想,倒也不能使人安心。但是畢竟他是救你,不像我一樣,這些刺客就是來殺我的,你也不用這么擔心,該睡覺還得睡覺。”
“寒兄難道還在擔心刺客去而復(fù)返?”何小東問道。
寒于水點點頭,說道:“正是!”
“寒兄太過于謹慎了吧!孫先生已經(jīng)加大了士兵的巡邏力度,就憑那十六誒刺客的身手,還不能突破軍營的外圍防御,你大可放心。”
寒于水搖搖頭,說道:“他們還未走遠,我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們傳出的氣息,他們還在三里之外等待下手的時機?!?br/>
“寒兄,你的感覺會不會出錯了?三里外你都能感覺到!”
寒于水從云梯上跳下來,說道:“事關(guān)我的生死,或許這種感覺靈敏了數(shù)倍吧。”
“那寒兄也不用擔心,有孫先生,還有你的身手也不錯,這群刺客不可能傷害到你?!?br/>
寒于水走過來拍拍何小東,說道:“我自己的性命倒無大礙,只擔心拖累你,這次如果沒有黑影現(xiàn)身救你,我就害了你!我剛才思考的,是我離開軍隊之后,該去何方?!?br/>
“寒兄要離開軍隊?離開我們!”何小東不可置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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