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沈晨靄第二天一早起來神清氣爽,昨天晚上他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相互擁抱著安睡了一個晚上。
經(jīng)過上一次的大爆發(fā),兩個人的關系也算是徹底說開了,這樣也好,總這么捂著沈晨靄也快要受不了了?,F(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心里寬敞多了,以前那種束手束腳的感覺如今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
心情大好的沈晨靄經(jīng)過一番思量,最總還是決定去昨天問過的那家書店應聘,不為別的,他只是想要試一試,看看僅憑著自己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在這個世界里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把這個想法與羅定說過之后,他雖然還是有一些不放心,但最終還是同意了,因為沈晨靄與他保證,只要有一點的不適應,他立馬就離開,絕對不讓自己吃虧。
而且那個小老板也說過了,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有事情脫不開身,才招一個人過來臨時幫幾個月忙的,等到忙過了這段時間,說不定人家就不用自己了,到時候他要是還想出去工作,肯定只去他們自己家的店鋪。
最后那句話才是最讓羅定安心的,沈晨靄原來與他說話的時候,都是你的什么什么,現(xiàn)在說話卻是咱們家怎樣怎樣,這樣稱呼上的改變讓羅定覺得異常的欣喜。
這兩個人都是初嘗愛情,如同毛頭小子一樣,都在小心翼翼的守護著這份得來不易的甜蜜,兩個人細心的體會著彼此的心意,學著怎么去呵護對方的感情。
這天一早,徐簡一打開店門,就看見昨天過來應聘的那位‘富家公子’一臉笑意的站在他家書店的門口,他旁邊還跟著一位黑著臉的高壯漢子。
看樣子黑著臉的這位就是那位‘富家公子’的家人了,這次一起過來是同意他出來工作了嗎?
可是看他這臉色也不太像呀?這二位到底是怎么商量的?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徐簡還是十分和氣的對著門外站著的二個人詢問道:“學生徐簡,是這家小店的東家,敢問二位這么早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在下?”
沈晨靄聞言笑著說道:“小老板,是我呀,昨天下午過來你這里應聘的那一個。我已經(jīng)與家里的人都商量過了,他允許我到你這里來工作了。”
徐簡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羅定,羅定對他一抱拳客氣的說道:“在下姓羅,單名一個定字。身邊的這位是我的契弟,姓沈復字晨靄。他這次出來勞煩徐東家你多多照顧了。”
聽著羅定在那里自報家門,沈晨靄的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抽,還好他沒有說自己戶籍上的那個名字,沈晨靄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自己現(xiàn)在的腦袋上已經(jīng)頂上羅定的姓氏了,在與外人介紹的時候,沈晨靄的正確叫法應該是羅沈晨靄。
這是一種多么讓人蛋疼的叫法,沈晨靄私以為這還不如女子的羅沈氏好聽,最起碼羅沈氏讓人一聽就能夠知道身份,而他的這個新名字,猛然一聽還以為叫的是個日/本人。
就在沈晨靄再心里吐槽那個羅沈晨靄的時候,通過羅定的自報家門,徐簡已經(jīng)想起來這個黑臉大漢是誰了,這位就是前面那條街上羅家肉鋪的東家。
徐簡的性格比較安靜,用一個現(xiàn)在的詞語來形容一下那就是宅,平時大多數(shù)的時間里,他都是待在自己的店鋪和鋪子后面的家里,偶爾出去一下,也只是與幾個同學在文化街上面逛一逛,很少會去別的地方。
羅定這個人徐簡也聽說過,但是因為生活的圈子不同,人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不過真沒想到,他與這位鳳城名人的相見,居然會是在這么一種條件之下。
雖然心里面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不太靠譜,但是他昨天確實是答應過羅定的那位契弟,說是只要他家里人同意,自己就會雇用他,話都說出去了,人家家里人也真的同意了,所以徐簡還是回道:“你太客氣了,有人能來幫我一下,我就能輕松不少。不過羅老板,我這里的工資真的不高,每月只有800文,再加一頓中午飯,這個條件您要是覺得可以,那么我就沒什么問題。”
這個月錢給的不高不低,羅定聞言轉(zhuǎn)過身去看沈晨靄,就見他連連的點頭,羅定見狀只好無奈的說道:“那就麻煩徐東家你多照應了。”
就這樣沈晨靄成為了徐簡書齋里的一名小短工,他的工作到是不太累,無非就是記一記店里每種各籍的種類的擺放位置,在有客人登門的時候招呼一下,幫著找一些他們需要的書,沒人的時候他還能夠坐下來歇一歇,翻翻自己沒看過的那些書。
徐簡的書齋因為種類齊全,價格也合理,所以在鳳城這個地界上還是有不錯的客源的。
話說書籍這種東西,在這里的價格是真不便宜,最常用的諸如《論語》、《大學》、《禮記》等四書五經(jīng),最便宜的也要150文一本,其余的一些不太常見的書籍,賣的就更貴了,要價200、300文都是少的。
除了經(jīng)營書籍之外,書齋還代賣各種字畫和名人墨寶,書齋里單獨有一面墻,上面掛的都是各種代賣的書畫,大乾秉承了唐王朝開闊豪放的氣魄,所以書畫之間并不拘泥于什么派別與畫法,這一點從那面代賣的墻壁上也能夠體現(xiàn)的出來,雖然那面墻壁并不大,但是上面書畫的風格五花八門,讓人看著還真有一種百家爭鳴的感覺。
沈晨靄曾經(jīng)側(cè)面的像徐簡打聽過,得知代賣所得書店與書畫的主人是三七開,這讓沈晨靄的眼前一亮,作為一個祖孫三代都在從事古籍書畫修復工作的家庭,沈家對于子孫后代的文學修養(yǎng)以及筆下的功夫都是要求極為嚴格的,沈晨靄的書畫水平不敢說是大師級,也絕對有一流的水準。
如果書店代賣的生意做的真好,那他倒是可以在這方面去下下功夫,不就是搞搞藝術創(chuàng)作嗎,要怎么做他很熟悉的,各種字體和風格的畫作都難不倒他,不過現(xiàn)在最好還是再觀察幾天,看看往來的客人們到底喜歡哪一種風格的書畫。。.。
(l~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