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軌跡,但也有些不同。
學校論壇上關于校花宋巧巧的戀情已經(jīng)炒到了戀奸情熱的地步,什么樣的小道消息都有,更離譜的是大一?;ㄓ嵛那僖材涿畹膮⑴c其中,兩派粉絲團在論壇上相互攻殲,直接演變成了大一大二兩大?;帄Z男朋友的世紀口水仗,而那位夾在其中的羅山同學,也憑著兩?;ǖ闹缺辉u為本年度中海大學最佳桃花運得主。
然而,這兩天我卻只是在重復著三點一線的軌跡,兩名?;ㄒ粋€都沒見過。稍有閑暇,就躺在床上意識沉入腦海,每當如此的時候,我的意識體就會出現(xiàn)在那處奇怪的空間,而且直接就出現(xiàn)在信仰樹旁邊,再也不是那片迷蒙空間,只是每次進去,我身上的衣服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在里面生活的女鬼麗貝卡,同樣保持著赤身裸體的形象。這讓我們起初非常不好意思,還為這事想破了腦袋,只是相處的時間長了,似乎慢慢也就習慣了,她坐在信仰樹的那頭,而我則靠在樹的這頭,平時讀讀圣經(jīng),偶爾還跟麗貝卡聊聊天;一開始我以為誦讀圣經(jīng)會影響到麗貝卡的鬼魂體,沒想到不但沒有影響,反而她還能從中獲益,釘進她靈魂里面的茅山陣法已經(jīng)徹底去了根,鬼魂身上的陰寒氣息也逐漸減弱,這讓我很是想不明白,照道理,圣靈水都能傷害到她的靈魂,這本圣經(jīng)的力量應該更加強大才是,可為什么讀圣經(jīng)反而對她有益無害?
“難道是嚴老頭把他引入圣門,她這才轉(zhuǎn)換體質(zhì),可以完全接收圣門經(jīng)典的感召?”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能隨她去了。
讓我驚喜的是,誦讀了兩天圣經(jīng),信仰樹那唯一的一片綠葉旁邊,再次發(fā)出了一個小綠芽,雖然現(xiàn)在還很小,才芝麻一點大,但這畢竟是一種成長;另外,麗貝卡也提出了她的一個要求;那時候,我正好誦讀完圣經(jīng)的一個篇章,麗貝卡走過來道:“小羅山,我想求你一件事……”
麗貝卡無比傷感的說道:“我想請你帶我去一趟李振邦的家里,看看那邊有沒有留下關于我孩子的信息……”
看著麗貝卡無比懇切的表情,我點點頭答應:“沒有問題,只是他的家在哪里,你知道嗎?我對李振邦這個人沒有概念,如果他現(xiàn)在還活著,也應該是年紀很大的老頭子了,如果真的被你遇見活著的李振邦,你會怎么樣?”
麗貝卡望著空間里的信仰樹,卻沒有回答。
李振邦的家在哪里,這一點麗貝卡自己都不知道。她只記得當初他們合伙做項目時在學校旁邊租的一套居民房,可惜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一處房產(chǎn)現(xiàn)在早就拆遷改建成了商廈,如今卻是不復存在了。
李振邦的個人信息,我能獲取到的信息不多,畢竟在中海這個城市,我的人際關系網(wǎng)根本就一片空白,看來這件事還得著落在宋巧巧的身上。
第二天上午下課,我特意等在宋巧巧的宿舍樓下。
說來也是懊惱,跟宋巧巧來往也好幾回了,竟然始終沒有交換手機號碼,似乎每次都是宋校花主動來找的我,自己主動找她的情況,如今還是頭一回。
我在門口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正打算是不是找個女生幫忙去叫一聲,這時身后忽然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喲,小山子,你怎么在這里,不會是在等俞文琴吧?”
我回身一看,可不就是宋巧巧嗎?此刻的她似乎剛從外面回來,手上還提著一個紙袋,旁邊站著兩位女生,一位明艷動人,一位青春卡哇伊,同樣都是少見的美女。
“宋巧巧,你在說什么呢?”我回過神來說道。
穿著一身紅衣的陳紅咯咯笑道:“這位同學,你也太后知后覺了點吧,我們家巧巧這不是明顯在吃飛醋么,這你還看不出來?”
宋巧巧碰了一下陳紅,小聲道:“別瞎說!”
王蕓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多遍,就像是在看一件貨物,然后道:“你就是那個什么羅山?我們姐妹可聽說好幾遍了,外號現(xiàn)代陳世美,自宮潘金蓮,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典型的腳踏兩條船。怎么著,這次又想來騙我們家巧巧,我告訴你,趁早給我滾,不然我們美女三劍客對你可不客氣!”
“呃……這個……都是謠傳!”
我聽的滿頭大汗,這圓臉小美妞誰啊,說話就跟甩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往人心眼里扎。
王蕓卻不買賬,小嘴噼里啪啦依舊說道:“什么這個那個的,少羅嗦,趕緊給我滾滾滾滾滾——”
我無比尷尬的看了看宋巧巧,磕磕巴巴的看著圓臉姑娘說道:“這……這位女同學,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屁個誤會,我才不稀得誤會你這種人呢!叫你滾你就滾!”
“……”
這位圓臉姑娘太兇殘了,咱惹不起總躲得起吧,被她這么機關槍似的在女宿舍門口一陣噴,我就是臉皮再厚也堅挺不住,下意識的抹了把汗,朝宋巧巧看了一眼,趕緊夾著尾巴逃跑。
宋巧巧本來還饒有興趣的在旁邊看戲,這下見我真的被罵跑了,趕忙又要上來叫我,卻被陳紅一把拉住了,道:“巧巧,你可別跌了身價,為了這樣的牲口,值得嗎?”
旁邊王蕓插嘴道:“對啊對啊,我看這什么山也不怎么樣啊,就一窮**絲,扔大街上半天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這時,我差不多已經(jīng)出了三人的視線。
宋巧巧急了:“哎呀,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我先去找他,回來再說!”
她說著就掙脫開陳紅的手,噔噔噔往前跑了過去。
陳紅和王蕓不約而同望著宋巧巧急匆匆的背景嘆了口氣:“哎,又一個傻女人!”
王蕓幽幽說道:“紅紅,你說巧巧這次真要陷進去了嗎?”
陳紅道:“愛情哪,它使人盲目,看不清前面的陷阱,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
王蕓就回頭看著她笑:“切!說的好像你經(jīng)歷過似的,就會豬鼻子插大蔥,裝蒜!”
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