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我不放!你說過你愛我的,向思曼,你說過你會不計一切的愛我的!我不答應(yīng)!我不答應(yīng)!”
方子淵緊緊地抱著向思曼,那悲慟的樣子讓向思曼有一絲錯覺,好像方子淵也是愛著她的。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如果他真的愛她,怎么可能由著夏靈雨傷害她?怎么可能為了夏靈雨把她扔到北極自生自滅?又怎么可能為了牽制住宋家,保住他的秘密而把她當(dāng)情人一樣的養(yǎng)在別墅里?
所以一切都是錯覺,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這十年來,如果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又何至于是這樣的下場?
向思曼突然哭了,哭的很是厲害,像個孩子似的。
“方子淵,你混蛋!你不愛我,卻又要折斷我的羽翼把我留在你身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向思曼不愛你了!愛你是一件傷筋動骨的事情,愛你讓我傷痕累累,滿目瘡痍。如果愛你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寧愿死去。方子淵,我寧愿去死!”
向思曼的聲音越來越低,說道最后的時候突然沒了聲息,胳膊也垂了下來。
方子淵的心猛地一疼,他快速的看向向思曼,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看著她渾身鮮血淋漓,耳邊她的話還在回蕩著。
“不!不要!曼曼!”
方子淵仰天長嘯,心好像在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宋明哲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方子淵!”
宋明哲瘋了似的上前搶奪向思曼的身體,可是卻被方子淵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他的眼淚還沒有干涸,可是卻陰冷的仿佛地獄來的魔鬼,恨恨的看著宋明哲說:“你為什么要帶她離開我身邊?宋明哲,你如果不讓她走,她也不會出事兒。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說什么,曼曼要是有什么不測,我讓你整個宋家陪葬!”
說完,方子淵抱著向思曼就往回跑。
宋明哲現(xiàn)在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緊跟著方子淵的車子回到了醫(yī)院。
方子淵打開了綠色通道,一路小跑的將向思曼送到了搶救室。
手術(shù)室的燈亮著,可是方子淵的心卻怎么都不淡定了。
他的腦子里不斷地回想著向思曼小時候的樣子。
還記得她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跑到他的面前告訴他說:“方子淵,從此以后我做你的金牌律師哦,你放心,我保證會讓你平平安安的,有我在,誰也不能動你分毫!”
從那天開始,向思曼實現(xiàn)了自己的諾言,每一場官司她都盡心盡力的,甚至累到胃出血住院,她依然堅持著出庭。
在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里,他被人誣陷,為了尋找證據(jù),天生有畏寒癥的向思曼單獨出門,最后他被無罪釋放了,向思曼卻在醫(yī)院里躺了半個多月。
從那次開始,方子淵把事業(yè)轉(zhuǎn)移到了南方,雖然也會冷,可是不會下雪,總比在北方要好一些。
如今想想,向思曼跟了他十年,十年的光陰,活的重心都是他,可是現(xiàn)在害她躺在里面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