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丹閣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生物核心說道:“把你的生物核心替換成這個?!蹦富逝聛砘貢r間不夠,所以又制作了一個。
“是的主人?!币惶柎饝弊雍龅男D180度,頓時后腦勺已經(jīng)到了前面,接著就聽到卡的一聲,后腦勺列為兩半,侯丹閣就看到一號的大腦呈現(xiàn)在眼前,他發(fā)覺一號的大腦和人類沒有區(qū)別。
活生生的腦子擺在眼前讓侯丹閣有點惡心,連忙按照母皇的吩咐說道:“生物核心編號000001聽從命令開始脫離?!?br/>
話音剛落,就見一號的腦子中心開始蠕動,接著腦子上面開了一個兵乓球大小的洞,生物核心猛的彈了出來,侯丹閣本來可以接住,但想起它是從腦子里面出來的,本能的不想用手接,任由它掉落在床上。
接著他把新的核心放入腦子中,命令道:“生物核心編號000002聽從命令融合。”說完頃刻間一號的腦子完全恢復如初。接著他讓一號接著睡覺,他則找了一張紙裹著換下的核心回到地下。
回來以后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等母皇解讀里面的內(nèi)容,馬上開始緊張的勞動,至于家里這十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留到他以后有時間再看了。
光yin如梭,又是幾天過去了,侯丹閣通過每天五分鐘的休閑時間也知道了這些天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一號第一次出現(xiàn)在屋子的時候,沒有多久父母就回來了,順義鋼鐵的經(jīng)理也跟著過來了。父母看到自己兒子在家里,都是著急的問寒問暖,但是一號傻呆呆的樣子,當時母親就昏了過去,父親也是一副傷心yu絕的樣子,好在經(jīng)理連忙勸阻父親照顧母親,父親才清醒過來趕緊掐母親人中。
母親好容易醒了卻是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都是你害了我兒子,當初我就覺得這樣做不好?!闭f著就抓撓父親,看到這時候侯丹閣本來滿含熱淚心里難受的要死,卻被父母的行為驚住了,接著看下去才知道,原來自己相親是個局,這件事的原由還和自己在鋼鐵廠受欺負有關,這時候他也知道了經(jīng)理和父親是同學,兩人是君子之交。
父親有感于兒子過于軟弱,所以不想讓經(jīng)理照顧他,而且這件事和侯丹閣也沒提,前些ri子侯丹閣受欺負經(jīng)理哪能不知道呢?就和父親提起問該怎么辦,父親說等等看看這小子有沒有血xing,所以經(jīng)理也就對衛(wèi)主任和倪坤的行為聽之任之,沒想到時間過去很多天,侯丹閣還是那樣讓父親知道了心里郁悶,為了以后讓兒子更像個男人,他和母親商量很久決定用女人來讓他覺醒。
侯丹閣看到這也揭開了心里老早就有的謎團——為什么李萱萱堂堂北大高材生會和一個小保安相親,明白了這一切心里既感激父母對自己的cao心,又有些想樂這事兒攪和的比電視劇還曲折??!他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樣,正應了那一句“又哭又笑瓜子好嗑”。
經(jīng)過這場解說,侯丹閣發(fā)現(xiàn)心里不再那么難受,心里暗暗發(fā)誓要讓父母做天底下最幸福的父母。他擁有母皇他有這個信心。當天的事還多虧經(jīng)理在場,不然父母兩人還不知鬧到什么時候,這時有他勸著父母在和他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侯丹閣可以看出父母冷靜了下來,什么都是次要的,事情發(fā)生了埋怨誰解決不了問題,給兒子治病才是首要的。
第二天父母就要帶一號去治病,但是母皇給一號的命令就是呆在屋子里,父母根本沒有能力把他弄到別處,使出很多方法一號也不離屋,父母沒辦法暫時退讓了。
接下來這幾天就沒有什么可看的,侯丹閣讓母皇用了快進了解到鋼鐵廠的同事們都來看過他,其中一個胡麗麗哭著祈求父母的原諒,侯丹閣這時才知道是她喊出最后那至關重要的一句話,心里對她倒是有些感激,胡麗麗哭的眼上的妝都花了,她想不到自己一句話會出現(xiàn)這么嚴重的后果,父母沒有難為她,直說不怨她都是自己孩子心理素質太差,胡麗麗才算止了哭聲,后來好像還要掏錢治療侯丹閣,但是被父母拒絕啦。
侯丹閣看得出來胡麗麗也就是這么一說,這件事對胡麗麗來說就是無妄之災,做到這一步也就算仁至義盡,但是侯丹閣從父親的眼神表情可以看出來這件事還沒完,這種表情他可是領教過多少回了,每次只要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意味著早先答應自己的事情不但不會算數(shù),還有別的懲罰。對此他也沒辦法,只能是以后真相大白了,他在回報胡麗麗。
接著就是那個女孩也來了,而且是當單獨一人女孩,她看著一號的時候神情很奇怪,不時看看侯丹閣父母,yu言又止。這時侯丹閣想起他和女孩說過的話,知道女孩已經(jīng)懷疑自己假裝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在女孩最終也沒說,讓他暫時放下心來。但是這個唯一漏洞也給他提了醒,有機會出去還是要jing告她一番,看她這么膽小應該會聽話,這時他才意識到不知道女孩的名字,當時怎么就忘了問他名字了呢?
他把這事兒記在心里,接下來再看值得一提的就是李萱萱跟著她姑姑也過來看他,李萱萱向父母道歉說自己不對云云,父母怎么可能會怪她,說來都是他們的主意,而且看父母話的意思這件事的發(fā)生也給李萱萱帶來不少困擾,想來也是小鎮(zhèn)太小了,一夜之間人們恐怕就知道一個小伙子被她逼瘋了。侯丹閣更加知道人言的傳播絕對是越傳越離譜。到時候怎么編排自己和李萱萱已經(jīng)不是他的想象力可以想明白的。
十天發(fā)生的事情基本快進看完,其中讓他最難受的就是父母不過四十多歲,一夜之間就有了白發(fā),這讓他心如刀割,當時就忍不住想上去和父母說出真相,卻被母皇攔住了,母皇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按照計劃做了就不要半途而廢,現(xiàn)在告送父母沒有意義,而且大喜大悲之下他們還可能病倒。這樣的病最難治,如果真發(fā)生了這種事不要說世界上沒人治得了,就是現(xiàn)在的母皇也沒有能力治療他們,但是母皇也說了只要升到二級,她就有能力讓他們的身體機能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以后隨著升級活上幾百歲也不是奢望。
最后的話打動了侯丹閣,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勉強同意了母皇的意見,剩下的就是更加瘋狂地勞作,就連每天的五分鐘休閑時間也放棄了,現(xiàn)在對他來說腦子沒空下一分鐘都是一種痛苦折磨。
漸漸地快到換核心的時候了,這時候麥種也又躍遷了兩個級別,耕種的規(guī)模開始適度的放大,現(xiàn)在地下開墾土地對于母皇是最容易的,只需要調制一些微生物就可以擴大地盤,侯丹閣知道后就讓母皇把地盤擴大十倍,這樣做會給自己壓力讓心里少些“雜念”,母皇明白他說的雜念是什么,這次沒有規(guī)勸而是照吩咐去做。沒想到無意間的一個命令卻讓母皇有了驚人發(fā)現(xiàn)。
母皇的驚人發(fā)現(xiàn)傳遞給努力勞作的侯丹閣的時候,侯丹閣以為她在開玩笑呢,“你說你可以升到四級了?你確定你不是在說夢話?或者只是讓我高興一下?”
母皇說道:“主人是真的,看到每天主人如此勞累,心里還有如此多的煩惱,我真的很氣憤自己不爭氣,今天主人終于可以解脫一下了,我好高興啊!”
侯丹閣一陣無語,這是在自說自話嗎?好在母皇接著又說道:“對不起主人我真的是太激動了,主人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了,地盤擴大了十倍以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一棵樹jing。”
“樹jing?”侯丹閣聽到這不禁插言道,“那是什么?難道是小說里面所說的妖jing?!?br/>
母皇回答:“不是的主人,樹jing實際上是樹的核心,就像種子一樣樹木也是可以躍遷的,但是樹木比種子躍遷困難無數(shù)倍,樹jing需要樹木存活上百萬年才會生成,在一百萬年才會定型?!?br/>
“也就是說你發(fā)現(xiàn)的那顆樹已經(jīng)存活最少二百萬年了?”侯丹閣問道,但心里卻是涌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母皇說道:“經(jīng)過測算樹木年齡應該達到三百六十萬年之久。”
“那現(xiàn)在樹木還活著么?是顆什么樹?應該過去看看。”侯丹閣邊說著變向發(fā)現(xiàn)樹木的地方走去。
“已經(jīng)死了,大概在數(shù)千年前。不然咱們也得不到它,樹木種類不詳,如果以后有了地球的樹木資料應該會知道?!?br/>
侯丹閣點點頭,他和母皇一邊交談一邊小跑著十多分鐘后來到目的地,在它面前的是一段大約長五十多米粗有五十多米的樹木,很顯然這一段只是整棵樹的極小一部分,他無法想象這個樹到底有多高,數(shù)百米還是上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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