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聞言眼角一陣抽動,很大意義上許奉都是將白起當(dāng)成對立面的,因為白起起初來武當(dāng)山是為了消滅曾經(jīng)的‘邪氣許奉’。許奉的靈魂雖然重新融合可是當(dāng)初的邪惡靈魂對現(xiàn)在的許奉影響是很巨大的。
白起在許奉心目中扮演的角色還是反角,一個值得期待將其擊敗的對手。
從白起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許奉都以為白起的功法已經(jīng)到了頂點了,白起的弒天三式雖然威力極強,可是靈魂重新融合后的許奉并沒有感覺到害怕,因為他認(rèn)為白起已經(jīng)停滯不近無法在突破了,按照自己的進步速度不多時日擊敗白起也不會是句空談,可是現(xiàn)在白起突然告訴許奉,他要進行極限突破,如何能不讓許奉震驚萬分,心中萬千想法閃爍不定呢!
“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只允許你自己突破,我不能突破么?”白起看著許奉的神情,對許奉心中的想法十分了然,從他們兩個在廣州見面一見面白起就感覺到許奉有意無意間流露出的戰(zhàn)意。
雖然白起也很想和許奉痛痛快快打一場,可是在人間大劫,妖族復(fù)蘇因素不定的情況下比拼一個不慎就會讓敵人抓住機會將自己與許奉置于死地,白起也只能放棄與許奉一戰(zhàn)的想法。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不,應(yīng)該是對所有人來說都很意外,我們可都認(rèn)為你的功法已經(jīng)臻之化境了,沒有想到你的功法還有上升的空間。”許奉直言道
“其實我已經(jīng)可以算是將護人族的功法練之化境了,因為護人族的第七次突破從古至今無人完成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成功突破,擁有那傳說中排山倒海的力量?!卑灼饑@了聲氣向往道
許奉聽著白起的話不由皺起眉頭,這白起的語氣好像沒有一絲底氣呢?
“許奉我需要你幫助我!”白起直直的看著許奉,眼中充滿了懇求之色,許奉頓時有種馬上退走,明哲保身的沖動。能夠讓白起對他施以懇求眼神的事情能有什么好事么?
明知道沒有好事,還傻傻的待著不走,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不過這個時候李慕容距離白起比距離他近,讓許奉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能幫你什么?”許奉對能讓白起懇求自己的事情也很感興趣,當(dāng)然知道后幫不幫忙就看本大爺?shù)男那榱耍?br/>
許奉無比賤憤想法白起自然是不知道。許奉沒有直接拒絕都讓白起感覺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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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開始突破第七次生命極限時,這武當(dāng)山上所有人的性命,整個人類社會的未來都交給你了!”白起?鏘有力的說道
許奉聽的是直搖頭“白起這個懇求我能答應(yīng)嗎?”
白起沒有言語只是看著床上昏迷不醒,傷痕累累的李慕容道“看來你是想帶慕容走向最終將毀滅的絕路,如果是這樣,我不會讓你帶走慕容,無論如何她也是我白起的后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著你去死!”
“白起你們抵抗妖族死地可能比我們還要快!”許奉反駁道
白起聞言眉頭一挑道“大丈夫就該戰(zhàn)死沙場,從知道自己是護人族人的那一刻開始我白起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馬革裹尸了。而你,從你成為上清派傳人那一刻開始命運也如我一般,你即便想要逃避,九尾妖狐也不會放過你!”
“不要說這些大道理,道理誰都懂,我不需要你來再次強調(diào),如果我愿意留下來防守武當(dāng)山,你需要多長時間沖破極限完成突破?”許奉心中那狂傲的血被喚起,他不想被白起看不起,不過他還沒有被涌起的熱血沖昏頭腦,他可不像被白起這樣永遠(yuǎn)留在武當(dāng)山。
“這個我就無法給你保證了,或許我會永遠(yuǎn)消失也不一定……”白起這句話一出口,許奉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這極限突破危險到你的生命了么?呃,對了,你不是說第七次生命極限突破從古至今都無人能夠完成么?你知道用什么方法來突破么?”許奉驚疑道
白起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隨后恢復(fù)硬派殺神形象,那冷酷的聲音說出的話卻讓許奉腿腳一軟跌倒在地上。
“愛情,愛情是我領(lǐng)悟的突破方法?!?br/>
“我靠,白起你……你這家伙存心耍我是不,你讓老子來幫你守著即將面臨妖族襲擊的武當(dāng)山,你自己跑出去談戀愛?”許奉眼中的鄙夷無限增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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