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嗔他一眼:“我好得很?!?br/>
語罷步履輕快地落座,先給自己夾了一塊肉‘進補’。
周允琛微蹙著眉跟上,不可思議道:“那盒藥膏的效果這么好么?”
林冉差點沒被他噎死,氣鼓鼓地看著他。
周允琛很識時務地給林冉夾了一塊肉,閉嘴吃飯。
林冉餓的狠了,一頓飯下來也沒有顧得上和他說話。
等胃里填了八分飽這才分出心神問他:“你哪來的藥膏?”
周允?。骸案袀湎碌?。”
“你為什么備這樣的藥膏?”
“這藥膏是宮廷秘藥,據(jù)說于消淤褪腫有神效,因此去宮里要了點?!?br/>
林冉震驚:“......你居然、隨身攜帶這個藥?”
周允琛點頭:“行軍打仗,難免磕了碰了,這個藥用著確實不錯?!?br/>
林冉:“......。”
忍不住翻了白眼,很好,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不過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把一肚子質問的話吞下。
“這個藥,一用就見效?”他自己也用過這個,效果也就比一般的好點。
他就怕忍著難受不說。
林冉:“......。”
林冉歪頭看著他:“你知道我的皮膚比較嬌嫩,但是愈合特別快。”
周允琛不知道想到什么,視線掃過她露在外的脖頸,那里什么都沒有了。
“那盒藥膏效果挺好的,加上我這特殊的體質,唔,反正不疼了?!?br/>
“是嗎?”周允琛半信半疑。
林冉狠狠點頭:“是?!?br/>
“哪里難受別忍著,嗯?”
林冉乜(miē)他一眼:“我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周允琛輕聲笑著,林冉沒忍住踢他一腳。
笑屁笑!
吃過午食,林冉也沒了睡意,本想去田里巡視一番的林冉被周允琛強硬留在家中休息。閱寶書屋
林冉強烈懷疑他圖謀不軌。
周允琛挑眉:“再看我我會忍不住想親你?!?br/>
林冉忍了又忍,到底沒有忍住在他腰間扭了一圈,疼得他直吸氣這才作罷。
兩個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書,一個看兵法一個看農書,不時還能在各自的領域上探討一番。
意見相左時爭得面紅耳赤,當然,面紅耳赤的只有林冉,周允琛總是笑看著她等她平復了情緒才開始分析,這時候林冉總是會撇撇嘴然后肯定了他的觀點。
意見一致時相視一笑。
平素不愛言語的杏花突然感慨:“歲月靜好當如是?!?br/>
其余三朵花一致拼命點頭。
院門口小丫頭在那里探頭探腦,桃花忙走近側耳傾聽爾后回來稟告:“姑娘,姑爺,周甲求見?!?br/>
林冉看了周允琛一眼,“叫進來回話?!?br/>
周甲行了禮:“主子,查出來了?!?br/>
“說。”
周甲:“那壇子酒是鹿鞭酒,是前些日子賀將軍府上宴客送與賓客的,每人一壇?!?br/>
周甲偷偷瞥了眼自家夫人繼續(xù)道:“半個月前北疆縣開了一個燕春樓,青樓的老鴇正是賀將軍的人?!?br/>
林冉懵了半晌,詫異地開口:“所以,他送這酒是為了給自家青樓攬客?”
周允?。骸?.....?!?br/>
周甲:“......?!?br/>
四朵花:“......?!?br/>
梨花簡直沒耳朵聽,偷偷跟幾朵花咬耳朵:“咱家姑娘嘴巴還是沒把門,什么都往外說,也不怕姑爺......”
周允琛一個眼神瞥過來,梨花瞬間閉嘴。
周允?。骸斑€有?”
周甲低垂著頭:“沒了。”
“退下吧?!?br/>
周甲退下后,林冉還在掰著手指頭分析:“北疆縣如今還挺窮的,能去得起青樓的目前就剩下這些個官員。
賀思遠在北疆縣建青樓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想用青樓女子籠絡住他們,或者是從他們這里得到些什么消息?!?br/>
男人嘛,多喝幾杯馬尿那嘴巴就像漏風一樣,別人撒個嬌就什么都往外說。
周允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知道得還挺多。”
林冉勾勾唇:“那可不?!碑斈昴切╇娨晞∷蓻]少看。
周允?。骸奥犅勄靶┤兆?,禮王府得了幾個揚州瘦馬?!?br/>
在揚州一帶,有大量經過專門培訓、預備嫁予富商小官做小妾的年輕女子。
而這些女子以瘦為美,個個苗條消瘦,因此被稱為“揚州瘦馬”。
聽說資質好的教授彈琴吹簫,吟詩寫字,畫畫圍棋,打雙陸,抹骨牌,百般淫巧。
“聽聞,前些日子禮王得了幾個極美的姑娘,禮王府夜夜笙歌到三更?!?br/>
林冉:“......禮王爺這是樂不思蜀了罷!”
又感慨賀思遠會鉆營,“有這鉆營的心思放在練兵學習兵法上,也不會還是個五品小將?!?br/>
周允琛冷哼一聲,對這個小白臉十分不屑。
林冉想起什么:“賀思遠你多防著些,還有禮王那邊,可別讓兩個人弄出什么幺蛾子?!?br/>
賀思遠的幺蛾子肯定是有的,就怕他攛掇著禮王一起。
禮王其人紈绔不說,就怕他精從上腦聽了幾句嬌呢軟語瞎指揮。
周允琛好笑地看著她:“聽你的?!?br/>
林冉撫著手上的書,“話說起來,禮王妃對禮王這么放心的?居然就扔在北疆不管了?”
以禮王的性子,也不怕他弄個什么丑聞出來丟了皇家的臉面。
周允?。骸澳銊側バ履细畷r,禮王府的人就來了?!?br/>
林冉驚訝:“禮王妃來了?”
“不是,是禮王的兩個側夫人和幾個小妾。”
林冉:“......那個臨時府邸能裝下這么多人?”
“不能,禮王又把周圍的幾個宅子買下來了擴了一擴?!?br/>
林冉:“......禮王府有的熱鬧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禮王府那么多女人,嘖嘖嘖......天天好戲不斷啊。
“禮王府夜夜笙歌,那側夫人也不管管?”
周允琛的聲線沒什么起伏:“不過是些玩物罷了,如何會看在眼里。”
林冉忽然噤了聲。
周允琛偏頭看她一眼沉聲開口:“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套?!?br/>
林冉一噎:“我什么都沒說!”
周允琛冷哼一聲,一臉我已經看透了你的表情:“想也不行?!?br/>
周允琛定定地看著她:“除了你......”
視線掃向某處意有所指:“能套在我身上,其他都不行?!?br/>
林冉倏然紅了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屮!”
周允琛一臉懵逼地看著她:“......?!?br/>
四朵花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姑娘:“......?!?br/>
林冉:想鉆地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